暴风国王③(3/3)

    皮带的长久禁锢让陛下的手臂有些发麻,雷诺将其向后扳折,换种方式束缚。【打码】摩擦床铺稍微缓解了陛下的饥渴,然而来自身后的手臂却粗暴地将他托起,让陛下的臀部不得不撅着。湿漉漉的小口无需扩张便可以被直接插入,不过却仍旧十分紧致有弹性。新一轮的冲撞开始,臀肉被拍击作响。为了维持平衡,陛下不得不用头顶着床铺,汗水便倒流进发际中。

    清晨,天还未亮,便有仆人敲门。

    因为陛下军人的习性,让仆人习惯了早早送来早餐。

    雷诺在敲门声中醒来,在陛下冰冷的注视中,惺忪着睡眼想了想,便将润滑液倒在大腿上,再从一边的衣柜里拿出一件绸白的睡衣,松垮垮套在身上,起身去开门。

    高大的华门吱呀一声,端着餐盘的仆人便看到修美的少年软弱无力地靠在打开尺宽的门边,松散的衣襟露出白皙精美的胸膛,露出叉襟的大腿上流下暧昧的液体,仆从慌乱地低下头。

    “这是陛下吩咐准备的早餐”

    “交给我好了。”雷诺的身上还分散着和陛下缠斗留下的青紫,显然容易让人误会。走廊的下台阶处站着两个魁梧的士兵,雷诺勾了勾唇,随意优雅中便渗出令人晃神的清魅。被秀美的手掌托过木盘,不知所措的仆从局促道:“是否还有什么吩咐?需要小奴服侍吗?”

    “不必了。”

    金色铆钉的红漆门重新关上,响起咔哒的上锁声。

    运动过度让雷诺轻易吃下两人份的早餐,而可怜的陛下只被允许喝一杯蜂蜜水——雷诺可不想让对方恢复体力。

    手臂被反捆在身后,腰部酸胀,然而陛下站起来时姿势还是英挺笔直。

    “本王要如厕。”

    雷诺把手肘支在吧台上没什么反应,陛下便径自迈着步伐向一边的厕所走去。想要锁门的陛下怕引起对方的警惕,便放弃了用行动不便的手完成这项任务。背靠着洗手台,用唯一能动的手指抽出嵌在大理石中仅一寸宽的抽屉。和白色大理石同色的白色抽屉上摆放着一把漆黑的匕首,陛下试图用匕首割手腕上的绳子,汗水从陛下的眉心滚落,顺着高挺的鼻梁滑下。

    陛下猛地发现黑发青年不知何时无声无息地靠在门口,没有开门声,甚至连呼吸声都不曾泄露。陛下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地借着转身将匕首藏起来,门和洗手台之间的交错,使得青年所处的位置是陛下的右侧方,陛下的动作又很小,对方并不一定能猜到。然而青年示意地瞟了瞟镜子后,陛下僵了僵。镜子里清晰地倒映着陛下的背后,只要对比一下匕首和洗手台的高度,就知道不能指望洗手台帮他遮挡什么。

    雷诺把玩着漆黑的匕首,手指扫过银色的刀刃。

    冰凉的刀刃贴上陛下的胸膛,刺激得乳头硬挺起来。雷诺伸手挑开陛下黏在脸侧的鬓发,似在温存。匕首平滑坚硬的表面却残忍地碾压着乳粒,刀锋险险地贴着陛下的皮肤擦过。来自刀身的抚摸还在陛下的身上蔓延。

    刀背在陛下的乳沟、腹沟和股沟中厮磨,刀刃痒痒地刮过敏感的【打码】,被体温传染的硬邦邦的金属贴在脖颈上,轻轻滑行,乳粒被嵌入刀柄的凹纹。雷诺的呼吸不轻不重地随着手中的动作落在陛下的耳垂、颈侧。最残忍的爱抚。

    大理石般伫立的陛下胸膛的起伏慢慢变得急促。

    不再顾及刀刃划破皮肤,陛下忍耐着腰部的不适抬腿踢向青年。小腿被对方的手臂勾住,青年轻柔地舔舐着肌肉饱满的线条,陛下的身子忍不住一颤。然而温柔只是昙花一现的错觉,转眼陛下便从镜子中看到拉高的大腿被迫展露出羞耻的红艳入口,重新收缩的私处的浮肿填平褶皱,而站在背后注视着这一切的青年冷静得那么残忍。

    手指粗鲁地掰开后方,露出可怜的内壁,没有温柔前戏的直接玩弄。

    冷静地贯穿,粗暴地啃噬,大力地揉按。

    犹如要撕裂般地占有。偏偏很有技巧性地持续碾压性敏感区,精美的外表又让人觉得他极富挑逗性。

    陛下被强烈的撞击刺激得弯下腰,就这样,被这个男人,从早到晚地侵犯着。

    得不到爱抚的【打码】已经开始麻木,直肠变得更加敏感。身体正在为了获得释放而拼命张开触角去汲取身后的男人带来的快乐。湿润的水汽浮上陛下狭长的眼角,努力维持冷静的男人眼中沉浮着迷惘。

    再一次被雷诺以跪趴式压在床边的冲撞中,陛下的【打码】颤抖着吐出白浊,这些白色体液溅到蜜色的腹肌、白色的床单以及陛下带着血痂的唇,在直肠的抽搐抖动中,这场长久的肉搏,骄傲的陛下终于打输了第一战。

    雷诺依靠在窗边看着皇宫一隅,他现在在大约15米的高楼。楼下有棵树,约7、8米,十分粗壮。斯比亚皇宫的围墙在大树4米远处绕过,围墙比树矮上几分,不超过6米。带着三角锥的铁刺从砖红的围墙上刺出,以20的间隙均匀散布着。

    雷诺缓慢地解决着手中的晚餐,黄昏的夕阳洒落,在室内的白色大理石上镀金。些微光辉爬上雪白的床铺,偷偷贴在男人粗长却细腻的脚底。被束缚的男人侧睡在床上,眉头因不适微皱着,强健的身体漫布着被凌虐的痕迹,而床单则被黏腻的汗水和【打码】液搅乱。

    弯刃匕首反射出一星寒光,雷诺静默着注视着对方残留着啃噬痕迹的脖颈,放空的眼神让人猜不透他是想要寻找致命的血管还是仅仅只是发呆。

    整整三天。

    混乱地做爱,只允许摄取液体食物,即使是暴风国王,也到极限了吧。

    男人的睫毛并不长,但是十分整齐,眼睑下还散布着淡淡的淤青。干净又清洁的半长发因为汗水和睡姿变得黏着缭乱,带着伤口的薄唇紧闭,男人的呼吸清浅绵长。

    不管怎么说,杀一个精疲力竭毫无防备的人,都不符合雷诺的美学。

    更何况这个人被他抱了三天。

    重新站起身,雷诺不再看床上的男人,而是用匕首割一边的窗帘。将细条的窗帘拼接了大约5米的长度,再将它缠在腰上。打开窗户的瞬间,傍晚的草木香气蒸笼而起,雷诺爬上窗台,微微侧脸,却没有看床上的男人。

    “总有一天,”青年柔软的发丝在晚风中向后翻飞,“我会堂堂正正地站在你面前,割下你的头颅。”

    猎豹捕食般一跃,只听得一阵枝叶晃动的巨响。

    忽视划伤皮肤的枝桠,雷诺瞄准可以承受重力和冲击力的粗树枝,用力拉住。树干颤动着,粗糙的树皮磨破掌心。雷诺抱住树干爬了上去。不用担心被巡逻的士兵发现,因为已经和大臣打好招呼了,接下去只要不顾一切地跳上城墙就好了。不过为了避免被铁刺扎穿,必须稍微往下跳。

    借助向前延伸的树干,距离应该不成问题。这一跳比从15米高空跳下还要危险,至少之前砸在地上的话大不了摔死,现在这个高度很可能是残废着挺尸。选择好树干,雷诺小心挪向前,一边感受着树枝的承受力。树枝可能绷断,起跳的时候必须毫不犹豫。

    正面撞墙带来的反向作用力让雷诺无法抠住墙头,好在慌乱中也抓住了铁刺的粗杆。手臂不可避免被砖墙的菱角顶痛,雷诺挣扎着爬上墙头,然后解下腰间的布带,在铁刺上系牢,因为把自己的身体绑得像粽子会影响行动,雷诺最后带上的布带不到5米,加上估算的误差,布带离地面还有2米,不过还在承受范围内。如果布带不断裂的话,应该能安全着陆。

    这一边,雷诺冒险着逃跑。而另一边,当青年矫捷的身影消失在窗台后,床上的男人睁开了眼睛:

    “等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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