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1/1)

    夜色浓重的黑幕已经渐渐散开,钟林海覆在林舒安的身上用力冲刺一番,射出最后一炮,滚烫的精液激荡在红肿的内壁之中,刺激得林舒安不住哆嗦,低浅暗哑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从嘴中泻出。

    钟林海趴在林舒安的胸口重重的喘着粗气,神色些许疲惫却又带着少有的满足,男人休息片刻便从已然昏死过去的林舒安身上翻身而下,臂儿粗的阳具疲软后的尺寸仍是雄壮可观,啵的一声轻响,硕大的龟头彻底被拉了出来,林舒安的花穴已经红肿得闭不上嘴,一股股红白交杂的黏稠精液顺着微颤的穴口淌了出来,将本就已经全身湿透的林舒安糊了个彻底。

    钟林海好笑的看了看,双手枕在脑后,眉眼之间都沾上了餍足,他现在浑身上下懒洋洋的,一点都不想动,也就不想去管林舒安,男人伸出胳膊从床下拎出落在地上的被子,随手扔到林舒安的身上,趁着还没天亮,便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林舒安是被疼醒的,睁开眼时天色已然大亮,屋外偶尔还能听见人声,林舒安将手往下摸了摸,被刺痛的下身骤然惊出了一口凉气,凝固的思绪渐渐活泛了起来,昨夜的种种瞬间翻涌而至,林舒安的脸色变得阴郁铁青。

    林舒安缓过身体的疼痛后僵硬的侧头看去,钟林海依旧在熟睡,抛开其他不谈,这男人深眸高鼻,轮廓坚硬,不似一般少年佳公子的俊美,却独有一番诱人臣服的冷峻。林舒安看得专注,目光闪动间神色几变,伸出的手都有些颤抖,可他硬是咬着牙挺起了腰身,双手掐上钟林海的脖子,原本熟睡的男人却突然睁开了眼睛,两人沉静的对视片刻,钟林海幽幽问道:“想杀我?”

    “”林舒安没有说话,手上的力气却在加大。

    “就凭你?”钟林海见状,讽刺一笑,猛然掌住林舒安的臂膀,用力一贯,两人的姿势瞬间逆反,“林阳,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大,洞房第一天就想弑夫?”

    林舒安被钟林海粗暴的动作疼得额上青筋直冒,他也知道自己刚刚有些失控了。

    “你误会了,我没有。”林舒安松开手,脸色难看。

    钟林海闻言哼笑一声,不置可否的看着林舒安,两人均是赤身裸体,经过刚才的一阵摩擦,钟林海粗壮的阳具已经隐隐有了兴奋的趋势,男人垂眸看了看,眼中神色莫名,不知在想着什么。

    林舒安一阵心惊胆战,生怕这种马畜生将他先奸后杀,可钟林海却什么都没做,就着挺立的阳具起身下床,看也没再看林舒安一眼,只是在掀帘而出的时候说了句:“柜子里有衣衫被褥,自己烧水清洗一下,我去给你采些草药”。

    林舒安重重的缓了一口气,四肢无力的瘫软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无处着焦的虚空,许久都不曾动上一动。

    钟林海回来的时候林舒安已经收拾好了自己,坐在桌前面无表情的吃着饭食,小木桌上摆着两幅碗筷,显然也有他的一份,钟林海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将背篓放下。

    “娘子真是贤惠,我还以为你现在还躺在床上要死要活呢?”

    林舒安看都不看来人一眼,一口一口的咽着馒头:“既然是要活当然就不能再躺在床上。”

    “说的也是,你要是整天那般模样我也是很头疼的,”钟林海就着鸡肉大口吃着馒头,喝汤的间隙将桌旁的背篓踢到了林舒安的脚边,随口说道,“这是给你用的草药,偏房有捣药杵,捣碎后将汁液敷在花穴口,里面也得敷,我的阳具太过粗大,每次进去也都会磨上许久,你的花穴昨日虽被捅开了,但仍是太过娇嫩,需得自己时时护养,不然下次行房时或许还会流血,你和陈家嫂子关系听说很好,抽空多去请教请教别人,不要怕羞,这也是为了你好。”

    林舒安停下吃饭的动作,面铁青色,放在桌上的手掌紧握成拳,用力得几近颤抖。

    钟林海不甚在意的看了一眼,沉声道:“怎么不回话?”

    “关你娘的鸟事!老子不想说话不行?你管天管地还管人拉屎放屁啊!?”林舒安猛地一捶桌,连碗筷都抖跳了起来,悲愤的大声吼叫。

    钟林海先是一愣,随后便皱起了眉头,这林阳好歹也算书香家的公子,怎么如此没有教养?

    “你一个双儿怎会如此粗鲁?说的话比那杀猪的老刘还要难听,整个就一泼妇!”

    “泼你妈逼!”林舒安咬牙切齿。

    “什么意思?为何你总是说些奇奇怪怪的话?”钟林海对林舒安的愤怒视而不见,反而对他偶尔说出的奇怪话语感兴趣,“这是哪本古书里的典故,还是陈夫子新授的文章?说与我听听。”

    “”林舒安第一次觉得骂人的比被骂的还要心累,垂头丧气的啃完最后半个馒头,蹒跚着脚步就打算出去静一静,他太需要阳光了。

    “你去哪里?先把药敷了,背篓里的草药我都是带着根须挖出来的,你将它们栽种到后院里,以后用着也方便。”

    钟林海说完后见林舒安站在那儿没有动静,不由得有些生气:“其他的事我都可以不与你计较,你若是这事还要与我闹腾”

    “你想怎么办?杀了我?”林舒安转过身来一脸嘲讽的看着钟林海,昨晚他是被这男人吓昏了头,现在回过神来想想,这里杀人难道就不犯法了吗?笑话,这林阳虽然名声不怎么好,但在这林家村好歹也算是一名人,岂是这人想杀就能杀的?

    “你不用这般看着我,对我来说无声无息的杀了你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钟林海抬手拍了拍林舒安的脑袋,脸上没了笑意,认真说道,“昨晚的话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既然除了我都没人想娶你,为何不跟着我好好过日子?”

    林舒安闻言觉得这人简直可笑得厉害:“你如果不像个畜生似的压在我的身上,我们倒是可以好好过日子!”

    钟林海闻言皱着眉头,面露不解:“我虽性欲强了些,可你的身体完全可以承受得住,你是我的娘子,我想浇灌你,这也算夫妻间的情趣,你为何如此抗拒?我钟林海虽是一猎人,但身材健硕,五官也算端正,家中钱财也有不少,村中许多女人双儿都想嫁与我,可我最后却选了你,你不知感恩也就算了,怎还如此不识好歹?”

    林舒安知道这男人说的都是事实,他如果娶的是原主,新娘或许真的会心中感激,可他不是林阳啊!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占了这人的躯体,为什么会来到这个神经病一般的世界!他都还没来得及惶恐就已经被这男人折磨得身心俱疲,此时的林舒安脑子早已乱成了一团浆糊,心神散乱,昨日以来的隐忍积压到了此刻骤然崩溃,林舒安像个疯子似的吼叫摔打,眼睛发红,神色狰狞,看着甚是可怕。

    “我他妈的是男人!男人!男人你他妈懂不懂啊!?不是拿来给你插的!啊啊啊!!这他妈到底是什么地方!!”

    “”

    钟林海不自觉的后退一步,他觉得自己或许是娶了一个脑子不太正常的婆娘,这还真是亏大了,这人性格暴躁还如此疯癫,若是出去伤了人可就麻烦了,要不将他锁在家中退了这婚事?可转思一想,这人已经被自己开苞了,滋味也还不错,再休妻已是来不及。

    钟林海原本已经熄了心中的怒火,可林舒安竟然敢扑过来妄想打他,男人不由得有些黑了脸,一个侧身闪到疯子的背后,扭住他的双手,提着领子就将人拎到了后院的柴房,钟林海将人粗暴地推了进去,沉声说道:“你先待在里面冷静冷静,什么时候清醒过来了我再放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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