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1/1)

    钟林海第二天果真来了,林舒安心情有些复杂,他觉得两个人已经撕破脸到了那个地步,实在是没有必要装作相安无事一般继续相处。

    林舒安很烦躁,他不想见钟林海:“你到底想干什么?”

    钟林海很无辜的看着他:“不想干什么,就想见见你而已。”

    “你这人真是”林舒安气得踢了一脚旁边的树,火烧屁股似的原地转了两圈,“你他妈是不是脑子有病啊!我昨天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咱两从此一刀两断!你原来不是很烦我吗?我已经识相的放弃了,你还想干什么!?”

    钟林海握住指着他鼻尖骂的手指,身体前倾,触不及防的吻了林舒安的嘴巴,他的嗓音有些低沉,看着林舒安的眼睛却认真得吓人:“我错了,不该瞒着你;我错了,不该欺骗你;我错了,不该伤害你;我错了,不该说我不喜欢你。”

    “你说什么?”林舒安的眉头蹙得死紧,整个人僵硬的站在原地。

    “龙牙说,有些事,再不说就晚了,虽然现在已经晚了,但是林舒安,我还是得告诉你”钟林海顿了顿,轻声道,“我爱上你了。”

    “你”林舒安张嘴,声音有些哑,这一瞬间,他愤怒到了极致,为什么都到了这个份儿上了,钟林海还要来戏耍他!

    林舒安大力甩开钟林海的手,后退一步:“滚!”

    钟林海一愣,随即苦笑不已:“自作孽不可活啊,林舒安,你我二人不愧是夫妻,情路都这般坎坷。”

    林舒安转身就走,钟林海上前两步想拉住他,不料刚碰到林舒安的袖子,便被那人转身一掌打在了胸口。

    林舒安这一掌是用了内力的,他被钟林海气狠了,想和这人见血拼命的打一场,他没料到钟林海竟然不还手。

    砰的一声巨响,钟林海被林舒安一掌打飞出去,直接在墙上砸了个大坑。

    屋内的钟唯听到动静,从床上一跃而下跑了出来,他的内伤还没好,来到林舒安身边时隐隐喘息粗气。

    林舒安看了钟唯一眼,又愣愣的看了看自己的手,他朝钟林海跑了过去,却又在快要靠近他时停了下来。

    钟林海见林舒安不肯来扶他,便只好自己爬了起来,他的嘴边有血流了出来,显然是被林舒安一掌震伤了内腑。

    林舒安捏着拳头,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你是故意的!”

    “是。”钟林海开口,在林舒安的面前,就这么直愣愣的吐出一口血来,“你该知道自己的内力有多深,这一掌若是换做他人,不死也会残废。”

    “那你为什么不躲!”林舒安气得上前一步揪住了钟林海的衣领,恶狠狠的瞪着他,“你他妈耍这出苦肉计给谁看!”

    “给你看!”钟林海猛地抬手扣住林舒安的脑袋,蛮横的亲上了他的唇,不顾他的挣扎狠狠的碾压厮磨。

    在钟林海将舌头闯进林舒安的嘴里时,林舒安合齿狠力一咬,钟林海痛得额角一抽,林舒安趁机将他一把推开。

    “无耻!”林舒安用袖子擦了擦嘴巴,又看了钟林海的下腹一眼,“你他妈就是头发情的畜生!”

    钟林海毫不在意的摊了摊手,又瞧了那边目瞪口呆的钟唯一眼,笑道:“我只对你发情而已,即便真是头畜生,也只吃你的东西。”

    林舒安面颊发红,纯粹是被气的,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险些说不出话来。

    钟林海见他那模样,不忍心再刺激他:“你别生气,我不与你闹了。今天来找你,是来办正事的。”

    说罢,钟林海径直朝钟唯走去:“你随我进来。”

    钟唯转头去看林舒安,两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钟林海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林舒安也顾不得生气了:“我们进去看看。”

    “好。”钟唯点头。

    “你,去床上坐着。”钟林海见他们二人进来,抬手指了指钟唯。

    钟唯翻了个白眼,理都懒得理他。

    林舒安:“你到底要干什么?有屁就放行不行?”

    钟林海闻言一噎,如今的林舒安是半点好脸色都懒得给他,可他却不能再像以往一般去惩罚林舒安了。

    钟林海无奈的瞧着林舒安:“我以前欺负你的时候,你说‘莫欺少年穷,人生路漫漫,以后的事谁能说得准?’现在想来,还真应了你这句话。”

    “那是你活该!”

    “你说得对,我这是自作自受,希望娘子能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林舒安拍桌:“你他妈再叫我娘子,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老子现在和你没关系了,别乱认亲戚!”

    钟林海举手投降,见钟唯在那边无声嘲笑,一时不由得丧气得厉害。

    “你说的办正事呢?!”林舒安将桌子拍得砰砰震响,一脸暴躁的瞪着钟林海,“不说就滚!”

    钟林海深吸一口气,忍着对林舒安动手的冲动,说:“院子外有人在监视你们,这事你们应该已经察觉。”

    林舒安点头:“不是你的人?”

    “有我的人,也有季连戚风的。”

    钟林海说到此处,顿了顿,见林舒安面色如常,并没有因为那个人的名字而显出异样的情绪来,一时不知是该放心,还是忧心。

    林舒安下颌微抬:“你继续说。”

    “他要抓你们两个,有消息传来,林如风雪明日便会赶到上京城,他来了,事情就会变得很麻烦。”

    “我打不过他吗?”林舒安问,一脸的傲然。

    钟林海很想嘲讽他两句,但还是忍了下来,温声道:“你内力强悍,却也仅仅是内力,林如风雪没那么傻,不会和你拼这个。”

    林舒安不甘心的喔了一声。

    钟林海见他有些失落,不由自主的想抬手摸摸他,却被林舒安给躲过了,钟林海将手收回,继续道:“我明日会离开此地,短则三五日,多则半月便会回来,所以我得把这小子的伤先治好,免得他连累你。”

    “不必!”钟唯冷嗤一声,“我不会连累他,若真到了那一刻,大不了一死。”

    “你内伤颇重,也不用等那一刻了,最好现在就自行了断,也省得我麻烦。”钟林海冷笑,“正好将泰山令还予我。”

    钟唯怒目:“休想!这剑我死都不会给你的!”

    “不用你给,你死了之后我自己会拿。”

    “你!”

    “钟唯你不要和他争,他这人向来不讲理得很。”林舒安安抚住了钟唯,又转头看向钟林海,“他这伤是你打的,这事本来就是你的错,你为他疗伤也是理所应该的事情。”

    钟林海面无表情的看着林舒安,觉得自己此时喷出的鼻息都变得又粗又急,他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不要动粗,更不要出口伤人。

    钟林海克制了片刻,终于又能以微笑示人:“舒安,你说得对。”

    你他娘的现在说什么都是对的!

    林舒安鸡皮疙瘩一抖,终于发现这人有些不对劲了,钟林海向来霸道,嘴上也从不饶人,根本没这么好的脾气。

    林舒安怪异的瞧着钟林海,那人见了,竟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微笑,还笑得十分的好看。

    林舒安避开他的目光,垂下眼帘不再看,他不知道钟林海为什么会突然转变这么大,可他不想再想了,也懒得再去猜了。

    “你既然专程来为钟唯疗伤,就赶快动手吧。”

    钟林海:“不,我是特意来看你的,他只是顺带。”

    钟唯嗤笑一声,又翻了个天大的白眼:“恶心不恶心。”

    钟林海转头看了钟唯一眼,面色如常,他对林舒安笑了笑,说:“你去外面守着,他这伤比较麻烦,等会的动静可能有些大,你不要担心,更不要闯进来,知道吗?”

    林舒安不懂这些事,却也知道运功疗伤时被人打扰的凶险,稍一不慎便会走火入魔:“我知道了,你专心为他疗伤,我会守在外面为你们护法的。”

    钟林海瞧着这人一脸严肃的傻样,忍不住拍拍他的头:“真乖。”

    林舒安打开钟林海的手,快步离开,却又在门口时停住了脚步,转头警告道:“你如果趁机杀他,或是抢他的剑,我不会放过你的!”

    钟林海面色一沉,眼中染上了阴郁,他不知道林舒安是真的这么想,还是纯粹拿这话来气他。

    若是前者,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伤心。

    钟林海心里不痛快,没法对林舒安发火,看钟唯的目光便不由自主的阴狠了些,他走上前去,对林舒安笑得和善:“你放心。”

    随后便当着他的面,砰的一声将门给大力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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