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嫁春风(飞花令play,名器点评)(1/1)

    凌初寒傻傻地盯着看:师父捧了一手的花瓣,是要做什么?

    “荼蘼善于攀爬,故可于庭院搭些木架,让其缘木而上。待到春日枝叶繁茂,便是天然凉棚。”

    顾玉书松开握着徒儿玉茎的手,绕到人身后去,悄悄扶住了徒弟的腰,防止人逃跑。

    凌初寒男根失了手掌抚慰,自个儿没羞没臊的在风中晃动,光溜溜直挺挺粘哒哒,忒丢人现眼。

    “曾有风雅之士,邀朋唤友,于荼蘼架下行酒令。若有花瓣随风堕入杯中,便要饮尽杯中美酒。时人羡其风流无匹,呼为‘飞英会’。”

    凌初寒不禁神往于师父口中所说盛景。他亦想和师父在漫天飞花中饮酒谈笑,推杯换盏······

    “将花枝托在荼蘼架上,等微风摇动花枝,便有落英如雪。现在架子已经搭起来了,那不老实的花儿在哪儿呢?”

    顾玉书手指直而修长,此时微微分开,正像盛着满满酴醾花瓣的架栏。轻晃手掌,便有花瓣从指缝掉落,随风飞舞。他看向凌初寒,眉眼弯弯,一副成竹在胸的狡黠模样。

    凌初寒头皮一紧,有些不好的猜测,猛地向后退去,被早有准备的老道士一把掐住了腰。

    “别跑啊。给师父奉酒,或者陪师父享一享这飞英之乐,总得选一个吧。喏,把你那‘荼蘼花枝’放上来动一动,咱也飞花作乐,来个‘落英缤纷’。”

    “这也太······”凌初寒挣扎不休。师父帮他摸一摸,和他主动用师父手掌自慰能一样吗?

    “不飞也行。我去取酒盏来,让初寒给为师满上——”

    “别!师父别去······我·····”凌初寒惶然,渐渐停住了挣扎。比起被师父接一杯阳精玩赏,他还是······

    “真乖。”见他这不经吓的样子,顾玉书像只咬住了兔子的狐狸,眼睛满足地眯成新月:“好孩子,来给师父香一个?”

    凌初寒被那又是品精又是表演自慰的玩法给震到了,此时觉得亲吻简直是世界上最容易的事,忙不迭地倾身过去吻住师父。只要能拖延时间,让他亲多久都行。可顾玉书哪那么容易放过他。吃够了这主动勾缠的小舌,便坐了回去,点名道姓的要看徒儿主动翻搅玩弄花瓣,还不许把它们带离手掌。

    凌初寒对来自师父的调戏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双手把阳物捂得紧紧的,只露了个粉色的头在外面,畏畏缩缩地去顶弄师父手心,用身上最敏感之处去辨别哪里是绸缎般的花瓣,哪里又是温热的皮肤。只是那小东西和主人不一条心,兴奋地吐着清液,不但把顾玉书手掌濡湿一片,离开时还总会粘上一两片。每当这时,凌初寒只能握着它在师父手中转着圈的刮蹭,像一只想要抖落身上草叶的小鹿。而他每次换着角度试图把花瓣蹭掉,都会发掘出阳茎上以往没碰过的地方,带来新鲜的感触和刺激,让主人跟着颤巍巍地喘息低吟。

    “方才不是说了不许遮住吗?”顾玉书不满:“你要是执意耍赖,这飞花令就做不得数了,不如改品春酒。”

    凌初寒哀求地看向他,眼角泛红,好似一尊白玉雕被抹了道胭脂。

    顾玉书笑叹一声,把人拉到怀里连亲带哄:“怕什么呀,傻小子。给师父看看又怎么了。”

    “······师父别看了。那里见不得人···”

    “胡说。初寒这里长得最是漂亮,哪里见不得人?”顾玉书把他双手拉开。凌初寒门户大敞地被人视奸下体,难堪的闭上双眼。只是那粉色的肉杵毫不体谅主人,在顾玉书的视线中兴奋地跳了跳,又涨大了一圈。

    顾玉书轻咬着他耳垂,软热的舌一路舔到耳蜗:“继续动,不许停。把眼睁开好好看着。”

    凌初寒从未想过“飞花令”竟是这番模样,可此时已经退无可退,只能睁开一双泛着水光的美目,看自己不知廉耻地挺着腰,一根肉棍在师父手心上下来去,左右揩挃,愈动愈快,渐渐失了分寸,把花瓣戳的四散飘落,甚至连顾玉书手掌都被他顶的不住晃动。那荼蘼花堆终于在林野春深中飞扬起来,香雪飘絮,花信东风。他的心神和身体仿佛分开了,心中是近乎暴烈的自责自难,头脑却好似被浓烈花香熏醉,胯下难以自持地放肆顶弄,视线亦黏在那淫靡景象上,移不开眼。呜咽喘息被闷在喉中,又在难以抑制时流泻出一二,如浅溪漱石,如弱莺张翅。

    “色若薄雪,丰而不肥,直而不怒,可当名器也。”顾玉书一边配合着凌初寒的节奏抬动手掌抚慰徒儿,一边还要装模作样的点评一番。不过顾公子也并非胡说,凌初寒男物较常人白皙,丰满却不粗壮,颀长而直,握在手中柔滑细腻,表皮没有虬劲青筋,模样甚是俊秀。

    凌初寒头一次被人夸赞这种地方,惊讶之余,又止不住心生羞涩欣喜。方才那些难堪好似一层浮灰,被顾玉书轻轻吹去,露出澄澈明净的欢愉来。

    他悄悄把头抵在师父颈边,脸颊烧得厉害:“······真的···好看?”

    顾玉书亦转过头去亲他:“真的好看。白石出绿云,寸寸是玉,点点皆香。你低头瞧一瞧自己,我所说可有半句不实?”

    凌初寒偷偷去瞄自己在师父手中翻弄的阳物,似乎确实没那么难以入目。

    “而且阳气十足,精神奕奕。若是和人交欢,定能气壮神固,金枪不倒。”

    凌初寒被夸的又羞又美,动作也亲昵起来,大胆地摇着臀在师父手中撒欢:“嗯···徒儿身怀异处,前头用不到的······”

    顾玉书一噎。凌初寒所说的确是个问题,可徒儿不争不抢的认了命,反让他更加心疼。哪有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子这般灰心,自认只合做个给人狎玩的鸭嬖?

    “净瞎说。我的初寒阳峰生得嵯峨笔直,乃是一杆利器。要让为师来说,评个名器白玉戈也是使得的。”

    说好听话又不要钱,顾玉书恨不能把徒儿夸到天上去。真要解决凌初寒这没自信的问题,其实只要他自己献身给徒儿爽一爽就行。可顾玉书身怀难言之隐,做攻还行,做承受一方怕是要出大事。

    避开这话题,顾玉书曲起手指,虚虚拢住徒儿阳根:“方才只是飞花散香,还有荼蘼压架没玩,要不要试?”

    凌初寒在他手里爽的水流不止,快感犹如春潮涨起,一波波冲刷着未惯情欲的少年,让他满足到脚趾都不住蜷起舒张。他已经如此餍足,难不成还有更舒服的?

    “乖,抓住我的手。”

    顾玉书的手与他阳峰交战正酣,毫无撤出战场的意思。凌初寒犹豫再三,还是把手盖在抽动着的肉棍之上。他触到自己硬热的阳物,被烫到般缩回手,又在顾玉书鼓励的目光中再次放下。

    一只宽厚手掌垫在他阳根之下,另一只满布剑茧的手覆在上面,十指相扣,紧紧相握。那抽插不止的男物被夹在中间,肉肉的头部从两只手掌的缝隙中倏然窜出,又迅速缩回,兴奋到发疯。

    是师父和自己·······

    凌初寒颠迷如梦,什么都想不了,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快意与令人落泪的满足。只是个简单的手活儿,却让他似乎要从腰眼开始化掉。

    “动起来。师父想看你高潮。”顾玉书在他耳边低声说到。凌初寒猛地转头吻住他,身子忠实地听从了师父的话,大力顶撞伐挞起来。

    繁茂花丛中抖动簌簌,绿枝乱颤,白蕊翻涌,似乎起了一阵极为奇巧的风,把这花丛吹出阵阵涟漪。突然有露水溅上花叶,弥漫起一股湿热暖香,愈发衬得碧叶晶莹,玉花明艳。

    有诗云:春光未肯收心去,却在荼蘼细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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