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一本正经的房中术讲学~!骚话王上线!(1/1)

    风静窗明,胧月斜穿,蟾光泄地,皎然霜白。

    凌初寒躺在床上睡的正沉。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中衣,蜷在师父怀里,眼圈还红着,像个受了欺负的孩子。顾玉书半靠在床头,搂住徒弟的那只手无意识地把玩着徒儿长发,把柔顺发丝一圈圈绕在手指上,又百无聊赖的松开。

    他有些懊悔。初寒正是需要安慰开导的时候,任何羞辱刺激都是受不得的·······把人玩到失禁的确有些过分,是自己孟浪了。

    他手一顿,停在那欺霜白发上,在心中辩驳:话说回来,他又不知道砗磲玦在那里。他替徒儿换衣服时,见到花穴噙着一块熟悉圆玦半吞半吐的模样,亦是吃了一惊。难怪初寒如此经不住玩······事已至此,再去追究是谁的过错已经没意义了,怎么把人哄好才是关键。

    顾玉书挫败地呼出口气。这几日他把徒儿捧在手心,荤话不敢说,戏谑不敢讲,连粗暴一点的情趣都不敢玩,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徒儿自尊。现在倒好,砸了个底儿朝天。明儿一早起来,孩子还不一定怎么难受呢。

    顾真人侧过身,把人往怀里又搂了搂:这样下去不行。光是宠着捧着,能解决什么问题?还不是一提起交欢就眼泪汪汪的恨不能自戕保清白。一惊一乍谈性色变,还怎么度劫?堂堂仙宗新秀凌霜剑,刀山火海修罗地狱都闯得,结果因为几场春梦几次床事,道心失守陨落了?归根到底还是对性爱一事认识不足,不如趁这个机会,把徒弟的观念拗过来。

    百堵不如一疏。房中术的补习,是时候抓起来了。

    顾真人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大半夜,总算是下定决心,安定地抱着徒儿睡了过去。

    日影笼窗,花光映簟,罗帷轻垂,鸟喧花静。凌初寒昨夜被刺激的昏了过去,这日睡到日上三竿才缓缓转醒。他躺在床上睡眼迷蒙地听了一歇子莺歌燕语,脑子才动起来,昨夜的回忆慢慢浮现,脸色急剧苍白下去。

    顾玉书正半躺在床上看书,见徒儿醒后这副天塌了的样子,二话不说把人往床上一按,先亲到没精力胡思乱想再说。凌初寒还没来得及钻牛角尖,就被师父一个早安吻亲的失魂落魄,只顾着喘气。

    “从今开始,随为师学习房中术如何?”顾玉书亲亲他耳后,又亲亲白玉般的耳廓,在人耳朵边上吐着气说话。

    凌初寒觉得耳边热痒难耐,又是被一向敬重的师父如此亲昵,心中又羞又甜。等到意识到顾玉书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惊的说不出话来。

    “师父······”他甫一张口,便觉出嗓子肿痛沙哑。

    “昨夜之事···”顾玉书刚提起昨夜乌龙,便眼见着凌初寒从羞涩迷茫变作惊惧耻辱,在他怀中发起抖来。可不提不行,掩耳盗铃解决不了问题:“···是你未习床事所至。这等事情在床笫之间甚是常见,没什么大不了的,别往心里去。”

    顾真人这手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也是没谁了,不过以“风月扇”在床上的花样手段来讲,射尿还真是入门级的玩法。

    凌初寒怯怯地抬起头,将信将疑地看他,声如细蚊:“······真的吗?可是······好丢人······”

    顾玉书把人压在身下揉捏,手顺着徒儿腰身滑向双腿之间,抚上软软的肉根:“书有言,春宵情动之际,男子‘玉茎振怒而头举,精漏汪汪’,对是不对?”

    凌初寒生了这根东西,自然也有过年少梦遗的经验,亦知晓男儿前头舒爽时会出精,于是乖乖点头。男子汉大丈夫,梦遗而已,虽然有些羞人,却也不是什么说不得的事情。

    顾玉书的手又往下探去,这次拢起了那小馒头似的女穴:“若是女子,则有‘金沟颤慑而唇开,滑津盈溢’之感,对是不对?”

    这就触及到凌初寒的知识盲区了。他天生多了一处妙穴,每每将其视作耻辱,从未玩弄过。何况女子不比男子,若是无人告知,还真不知道这处妙地能带来如斯销魂。不过凌初寒被心魔折磨多日,对女穴之事也不算一无所知。回想自己种种反应,亦是点头承认。

    顾玉书抱住徒儿臀部,往上一提,让人双腿夹住自己的腰,熟门熟路摸向被折腾惨了的菊口:“龙阳断袖之事,你可听说过?用的便是这里。”

    凌初寒小脸通红。他这几日先被师弟强行入了,又被师父玩弄到浪叫不止,就算原本不知道南风之事,此时也知道了。

    顾玉书笑到:“男子之趣,女子之趣,和龙阳之趣,各有滋味。这你可承认?”

    凌初寒想起阳根勃发时的灼骨欲火,被师父弄穴的抵死销魂,和昨夜那番避无可避的极乐,只觉双腿间一阵酥麻之意,女花竟湿润了,被顾玉书轻揉慢抚的后穴也翕动起来。

    “男子纵情,往往癫狂;女子得趣,精神散飞。若是这后庭知了味,纵快于心,又无泄精伤身之虞,亦是一门妙法。”

    凌初寒气息急促,双眼迷离。顾玉书所说句句引经据典又诚恳切实,委实无可辩驳。可他怎么听得浑身燥热,只想让师父再来教教他······

    “你昨夜那般行事,亦是情动之极所致。房中之术手段万千,你所见只是皮毛。若是这就被吓住,还怎么研习此等人间好妙?”

    那般死往生返的情态竟然只是皮毛?还有更······更加厉害的吗?

    凌初寒咽了咽口水,摇摇头:“徒儿···徒儿不想耽于此道。”

    从小到大坚守的信念哪有那么好改,凌初寒虽被师父言辞哄的意动,还是觉得性事实在是羞人,而享受此番乐趣亦有些不知廉耻。可他的身子早已食髓知味,蜜液缓缓涌出,沾了顾玉书一手。那急切的小穴倒是比主人更诚实。

    顾玉书亲了亲他额头:“若是你什么都不知晓,如何应对那心魔磋磨?”

    凌初寒睁大双眼:“应付···心魔?”

    “可不是么。知道敌人做了什么,总比一头雾水的被人欺负了,却连如何欺负的都不知道要好。何况······”

    顾玉书吮了一下他粉嫩的唇:“你若再被心魔吓到,便来找师父。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师父于此道亦有所建树,必然让你忘了那心魔,只记得为师手段。”

    顾玉书在他耳边低声笑到:“我虽不能帮你除去它,却能做你的后盾,好教你知晓那心魔的拙劣滑稽。你若于情爱一道见多识广,见那心魔忙活半天还忙不到点上,只会觉得可笑,可还会畏惧于它?”

    凌初寒心生犹豫。若自己懂了那许多事情······纵使再被心魔玩弄,也不至于惊慌失措。

    况且,还是与师父一起······与自己歆慕之人一道辗转床帷之间,耳鬓厮磨,研习情事······

    谨言守礼的少年搂住身上的男人,怯生生又藏着坚定,好似一株含苞欲绽的花。

    “······教我识情爱吧,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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