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时间停止play!熟练师尊在线炫技(1/1)

    凉风飒飒,胧月斜穿。水榭之上,纸阁竹帘。这迎风待月的清幽闲趣,被无声对峙的师徒二人败了个干净。

    凌初寒被江珠玦兜头罩下,瞬间便定若石像。江珠者,虎珀也,可令时间停滞。不过倒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控制时间,而是将对方身体感知减缓,令人错以为光阴停驻。

    顾玉书定住徒儿后,长叹一声,一身气势都垮了下来。凌初寒还保持着刚刚说话的样子,目光如炬,双唇微启。不过表情定格在脸上一成不变,看上去呆呆的。

    “小傻子。”

    顾玉书把人抱回榻上,半真半假地抱怨到:“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那小畜生。”说着弯起食指刮了一下徒儿的鼻梁:“不治治你这性子,是不是再怎么被他欺负,都不会生气?”他是真拿凌初寒没了办法。骂不舍得骂,打不舍得打,肏不舍得肏,唯一能整治他的手段,无非是为徒儿疗伤时加些恶趣味的调戏。不过他今夜着实累的不轻,没那个精力哄孩子,便直接把人定住好方便他处理伤口,等处理好再放开徒儿,看他被调戏到满面春情的模样,好生羞一羞他,便算是出了一口郁气。

    顾玉书揭开徒弟身上衣物,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凌初寒身上血痕斑斑,乌青点点,如一片新雪遭了鬣狗践踏,煞是令人心痛。身前的玉茎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把它放在手里把玩掂量,便看出那肉头有些肿胀,怕是被人用力搓揉过。女花也好似被粗鲁对待了,那本丰如白桃的花唇有些泛红,洞口与女蕊也略微充血。顾玉书探了探,小洞里倒是干干净净,似乎并未被玩弄。情况最严重的是身后那处穴口,红肿开裂,还有血丝缓缓流出。顾玉书松下口气——伤的不算重,能养好。

    他哪里想得到,女穴深处还卡着一颗圆玦。

    玲珑九玦,本为同源。虽然砗磲玦被顾玉书给了凌初寒,还是会与其他八玦产生共鸣。只是砗磲玦埋的深,江珠玦与其共鸣也不强,故而那隐隐的震动,竟是被顾玉书忽略了。

    折扇隔空轻点数下,便又有粉白翠绿两块圆玦飞起。色泽粉白者,名为濂珠玦,是深海鲛人泣泪而成,传言有枯木逢春,起死回生之能。颜色缥碧者,乃山鬼头顶女罗所化百草玦,聚万木精魂。这两者具是滋补疗伤之圣品,如今用来治一处小小撕裂,实在是大材小用。

    不过千金难买顾真人乐意。乖徒弟富养,皮徒弟穷养,修仙至理。

    濂珠玦在空中一翻,中间圆孔中漾起波纹,从中跳出一枚鲛珠来。鲛珠乃水之精,深蓝黏滑,像是延展性极高的凝胶。鲛珠跳到凌初寒擦伤之处,圆溜溜来回滚动,颇有几分虎头虎脑的憨气。按压之间,液体渗出,而那些伤痕仿佛从未出现过似的,消失得无影无踪。将身上伤处抚过一遍,那鲛珠便小心翼翼地往后穴处挨挨蹭蹭,把那粉嫩肉花亲的全是口水。凌初寒被师父定住,即使被这调皮水珠反复亲吻琢磨,也是无知无觉。鲛珠不服气地将小花的褶皱一一顶开,在其中打滚折腾,要将每一处都尽心尽力地触碰到,好让小花恢复精神。鲛珠不愧海中至宝,如此抚慰之下,那些撕裂之处果然恢复如初。鲛珠对着肉嘟嘟的小洞撒娇似的蹭了蹭头,才依依不舍的在穴口打起转,向主人邀功请赏。

    “他里面的伤可治好了?”顾玉书对它吹了口气,也不知是在调戏那鲛珠,还是柔嫩小花。

    鲛珠听得懂人话般,扑向花心,往里挤去。凌初寒身体时间被停止,那小穴并不会吞吐,只有靠鲛珠自己的力量往里挤。顾玉书也坏心眼的不去帮忙,任由那软绵绵的小东西费劲儿地往徒儿穴里钻,把自己挤到变形。鲛珠只有指尖大小,又柔韧绵软,延展拉伸具不在话下。就算挤进小洞里,也被夹作薄薄一片,伤不到人。不过那后穴又紧又热,鲛珠想要动弹,却是艰涩万分了。

    濂珠玦似乎感到鲛珠的艰难处境,在空中转动起来,顿时从中间圆孔噼里啪啦的掉出数十颗鲛珠——宛如一道微小的深蓝溪水,尽数落在床单上,又软软地弹起来,连成一串珠链往凌初寒后穴滚动而去。顾玉书看着徒儿身后那小花被鲛珠塞满撑开,那深蓝圆珠互相挤压弹跳,争先恐后地去磨蹭内壁,不禁拿折扇遮住嘴,戏谑道:“你们轻些,我徒儿还是个雏儿。”话虽如此,他却不打算出手。让傻徒弟吃些苦头也好——真当床上罚人的法子只有疼痛?极度的快感才最为可怕。

    鲛珠毕竟没有神智,听不懂顾玉书那些调侃,只知道一个劲儿地去顶撞磨蹭。顾玉书看得好笑,在濂珠玦上敲了敲,便又有一颗浅粉色的圆润珠子,颤巍巍露出头来——那不是疗伤的鲛珠,而是一颗用法奇妙的蚌珠。蚌珠一出,屋内便弥漫起一股融融暖香。

    鲛珠冰凉,蚌珠暖热,两者素来不甚相容,故而那蚌珠滴溜溜的原地转圈,并不情愿靠近鲛珠所在。顾玉书见状,拿青竹扇沿敲了敲它的头,把它朝那处轻推:“去,给初寒养一养。”

    那蚌珠又名暖炉丹,乃是一件房中秘宝,常用在石女或男子身上。若有玄关难开,百脉壅滞的苦处,便用这珠子置入其中,不出数日,便可让石女怀春,涩谷涌潮——俗称“暖炉养穴”,是调养炉鼎的法门。顾玉书本没打算将这等手段用在凌初寒身上:那是徒弟,又不是收用的瘦马兔爷,用不着这些玩意儿。不过此次初寒被破了身子,难保今后心魔不会食髓知味,连后头这处一起玩弄。若到了箭在弦上之时再去拓穴开道,怕是又要吃一番今日之苦。

    顾玉书微微摇头。如今情景,逼着人往风月道途上去。

    不再管后庭花中翻涌的水珠妙丹,顾玉书把折扇一展,托起百草玦。百草玦闪着碧油油的光,从中生出一根鲜嫩多汁的藤蔓来。那藤蔓长得胖头胖脑,约有小儿手腕粗细,活物般四处摆动,似乎想找攀附之物。顾玉书把藤蔓沿根割下,掐头去尾,对着凌初寒阳茎比了比——这也是他为何要把徒儿定住。若教他知晓师父去量了他下体,怕不是又要钻进被子羞愤欲死。

    顾玉书在藤蔓断面处一点,将其竖着剖开,变作一张带着肥嫩果肉的藤皮。从藤蔓中流下大股青草气味的透明粘液,丝丝缕缕滴在凌初寒尚未勃起的阳根之上,染得一派黏腻。顾玉书就着汁水的润滑,将藤皮裹上凌初寒阳根,只有红肿的顶端还可怜兮兮地留在外面。那藤蔓生长甚为迅速,方才被割开的地方转瞬便又长在一起,而里侧柔嫩多汁的软肉便挤压住着这外来异物,奋力蠕动排挤,与那绵软男物纠缠不休。

    若是凌初寒没被定住,受了这番销魂蹂躏,早该阳峰怒振,玉茎高举。不过此时,它也只是软趴趴地任由那藤蔓吮吸揉搓。这并不代表凌初寒能逃过一劫,等江珠玦撤下,此时诸般感触,都将逐步传递到他脑中。

    百草玦发出莹莹绿光,刺激那藤蔓再次生长变化。那包裹住阳茎的藤蔓在上端迅速长出一个花苞,将那露在外面的头部包了进去,一动一动地吮吸起来。花苞里面有数条带了绒毛的雄蕊,在肉头上来回戳刺挥舞,有的甚至扭着身子钻进马眼。那藤蔓汁液与雄蕊花粉亦是疗伤灵药,此时被当做淫器来用,只能说是顾玉书的恶趣味作怪。

    顾玉书这些戏弄并不过分,甚至还刻意放过了未受伤的女花。若是如他所料,将禁锢解开后,凌初寒大概会手足无措的高潮一两次,随后羞红着脸把自己埋进被子。

    江珠玦剔透,濂珠玦润泽,百草玦晶莹。三玦共鸣,发出嗡嗡之声。

    还有一块不为人知的砗磲玦,此时也正与同源玉玦和鸣,寂静无声地激烈震动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