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单纯师兄被师弟诱骗,NTR白学现场.无肉(1/1)

    有狐绥绥,在彼淇梁。心之忧矣,之子无裳。

    抬首望去,处处荒芜萧瑟。葛生蒙棘,蔹蔓于域。

    凌初寒有些心神不宁。

    他一脚深一脚浅的在野草里跋涉,白衣下摆沾了些新鲜的断叶草茎。凌霜剑还在他身边时,他常常御剑而行,这还是第一次靠腿脚走去薤露窟。这般孤身行走在无人野外,和昨晚梦中情景有几分相似,难免让他烦躁。不过幻境中的一切都不甚真实,亦经不起推敲。比如他只记得那樵夫“猥琐粗鄙”,可他长得大眼还是小眼,脸上是否有麻子,便不晓得了。而此时他头脑清醒,近日来所作所为,桩桩件件都清晰明了。甚至连昨晚惊醒后,恨惧交加之下与师父交换的吻都记得。

    师父还喂他尝了······尝了自己的······

    回忆起昨晚被师父抱在怀里安抚调笑的情态,凌初寒苍白脸颊升起一丝浅红。他不敢细想师父口中的欲液是如何得来,只能掩耳盗铃,强行不知。凌初寒像个冰坨子似的面无表情,心里的小人儿却臊得捂着脸哀哀叫唤。他自从染上“淫癖”,每每想起这些脏事,不是恨之欲死便是惊惶难堪。可自从与师父鸾凤和鸣,再想起床笫之事,心中便酸酸软软,有些子难以启齿的甜蜜。

    那等事情,也并不全是腌臜的······

    他神思不定,差点错过薤露窟的入口。薤露窟是抛尸之处,道门虽不像魔门那般炼尸抽魂,却也不会滥好人替人收尸安葬,时长日久,便有了薤露窟。薤露窟不算凶地,却是一方阴地,故而被封了起来。凌初寒捏了个法诀,无色灵力注入地上阵图,冻出一片白霜。

    地面悄然开裂,张大了黑幽幽的巨口。有阴风腥味从地底吹来,教人汗毛竖起。

    凌初寒尚在金丹期,腾云驾雾的本事还不会,只能借助法器飞行。本命灵剑又被他自己扔了,此时只能在洞口徘徊踌躇。不过倒也不至于一筹莫展,他身上还带着一件法器,或者说,一件仙器。

    一枚白色圆玦滴溜溜从他怀中飞出,如皎皎月魄高悬空中。正是顾玉书的玲珑九玦之一,佛典七宝,砗磲玦。

    砗磲者,深海灵玉也。砗磲玦主安定,有护身宁神镇祟之能。昨夜凌初寒在梦中遭人侮辱,醒后颇是消沉了一阵子。顾玉书问得徒儿梦中遭遇,心疼怜惜之下竟将自己法器拆分,将这佛门宝物给徒儿佩在身上。若遇恶意邪祟,砗磲玦便如金刚护体,超度妖魔——纵使凌初寒遇到化神大能,砗磲玦也可护他平安。

    凌初寒不知道的是,玲珑九玦乃顾玉书本命法器,炼制时融了主人精血,只听主人驱使。为了让它认徒儿为主,昨夜顾玉书强行断了与玲珑玦的血脉联系,几乎呕出一口心头血来。

    有狐绥绥,在彼淇厉。心之忧矣,之子无带。

    砗磲玦发出柔和白光,如一双温柔大手护住凌初寒,将阴风恶意尽数挡在外面,载着新主人,往地洞深处飞去。

    坑底的人早就坐不住了。夏妄从不坐以待毙,即便是被顾玉书关进星牢,也没想好生思过,而是一门心思的寻找逃脱之法。顾玉书千算万算,没算到夏妄种在凌初寒识海内的竟是一缕神魂:那心魔并不是单纯的心魔,而是心魔与夏妄的恶念结合而生。夏妄自以为能操控心魔,却不知心魔早已不受控制,十次发作里有八次他都不知晓,昨夜还乐颠颠的再一次引动心魔,与师兄在心魔幻境里“梦中相会”,没脸没皮地向师兄求救。

    凌初寒见到夏妄时,他的小师弟便是一副死狗样子瘫在笼里。被砗磲玦光芒一照,猛地从笼子里跳起来,哐啷一声撞到笼顶,又捂着头惨兮兮地蹲下去,两只狗爪子刨着门,扯着嗓子叫唤:“疼疼疼——师兄,你可算来了。你再不来,我就要被那老头儿打死了!”

    凌初寒与他这小师弟感情颇深,说起来,竟比顾玉书还像是夏妄师父。夏妄的字典里就没有尊重这两个字,从小就换着样儿的骂顾玉书。顾玉书虽然不打他,却颇有几分幽默促狭,跟小孩儿斗嘴也不觉掉份儿,夏妄喊他一句“老东西”,他就回敬一句“兔崽子”,跟小徒弟“反弹反弹通通反弹”地对骂,把夏妄气得哇哇大叫。而凌初寒是个尊师重道的,夹在两个幼稚鬼中间左右为难,一会儿板起小脸教训师弟,一会儿又奶声奶气的替夏妄跟师父道歉,小奶糖似的把顾玉书的心都甜化了,把人抱起来就是一个举高高。

    凌初寒见师弟活蹦乱跳的,便放下心来,冷着脸问他:“你又如何气师父了?师父为何把你关在这里?”

    夏妄眼珠一转:“我昨夜回来,老头儿劈头盖脸就问我是不是和你好了。我寻思着,他是不是知道了咱俩的事儿,想棒打鸳鸯,于是噗通一跪,跟他说‘我和师兄两情相悦,求师父成全’。老头儿气疯了,‘啪’地打我了一耳光,把我活活打飞出去一丈来远——”他把脸凑到笼边,指着还没消下去的掌痕:“喏,你看你看,这老不死的下手贼黑······”

    “放肆!不得对师父无礼!”凌初寒最见不得他骂顾玉书,每次都能被他气到。

    夏妄还指着师兄救他,扁扁嘴:“算我说错了,师父下手贼黑,行了吧。”说完觉得委屈,又抗议到:“凌初寒,你心偏的都没边儿了,就知道向着那个老头儿!我可是你亲师弟亲相公!”

    凌初寒被他这句“相公”噎的说不出话来。他想否认,可自己的确与师弟有了肌肤之亲。这么说来,正是自己当初受不了心魔煎熬,心志崩溃下去找师父坦白了所有龌龊,求师父赐自己一死,这才暴露了与师弟的情事。后来······后来不寻死了,却也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但无论如何,师弟是无辜的,就连这次被师父惩罚,也是被自己牵扯。他压下这等理不清的思绪,强作镇定:“伤的如何了?让我看看。”

    夏妄早就打着让师兄帮他开门的小算盘,一听有门儿,忙不迭的卖惨:“一开始打了一耳光,不过懵一会儿就不疼了。后来那老家伙拿个笼子想抓我,我撒腿就跑,被他不知道拿什么东西砸了一下,再醒来就在笼子里了······总感觉肚子里有些不得劲,不过看上去倒是没啥。”他编瞎话是一把好手,知道虚虚实实的说反而更加可信。

    凌初寒果然信了他的鬼话。要是夏妄说顾玉书打伤了他,凌初寒是不会信的,可若是夏妄一个劲儿的逃窜,师父为了抓这皮猴儿给了他一下,倒是有可能。伤人肯定不至于,就怕师父手劲儿大,无意间震伤了师弟内腑。

    “衣服掀起来,我给你看看。”凌初寒虽然担心,还是没有打开笼子的意思。夏妄不敢催他,乖乖地把衣服卷了起来,露出六块腹肌:“师兄,左边疼。”

    凌初寒把手伸进笼子里,摸上他的腰,按到不知哪个地方,夏妄疼的浑身一哆嗦,“嘶”地吸了口气。凌初寒再去按,竟然又没事了。

    “怎么回事?”凌初寒有些担忧。

    “我也不知道,”夏妄还委屈上了:“平时按着不疼,就指不定哪一下,突然就疼了。”

    凌初寒犹豫一二,还是放不下心,板起脸警告夏妄:“我进去帮你看看,你不许出来,也不许捣乱。”

    夏妄在心里欢呼了一声,面上还是撇撇嘴:“我能怎么捣乱?这两天老头儿看我不顺眼的紧,我要是再被抓住犯事儿,他肯定趁机把我腿打断。”

    凌初寒往鸟笼上方看去,一颗通体漆黑的雷公墨正无声地悬着,宛如一个小小黑洞,将周边光线都吸了进去。雷公墨,或者说玲珑九玦中的琉璃玦,乃星辰坠落破碎而成,主天光,雷火,星盘。顾玉书能引动银河,便是凭借这琉璃玦的牵引天星之能。

    凌初寒将砗磲玦往空中送去,捏起操控法诀。九玦本为一套法器,互有感应,琉璃玦感应到其他九玦的存在,便将凌初寒认作主人,乖顺地与砗磲玦一道飞入他手中。

    凌初寒专心的控制着玲珑玦,空中玉楼夜光与墨池青芒交相辉映。他看着独属师尊的法器对自己如此亲昵,心中生出些暧昧不明的暖意,脸上冷峻也奇异地软和了下来。

    他知晓自己拿师尊法器偷开笼门有些辜负师父信任,不过师弟的情况确实让人放不下心······

    大不了回去承认个错误,师父总是疼他的。

    夏妄的表情被隐藏在阴影里。

    连本命仙器都给师兄拿来玩耍,那老东西果然偏心。

    他冷眼看着琉璃玦被凌初寒收入掌中,囚禁他的万条星轨如萤火般散逸了。凌初寒松了口气,转身正要向他走来,却见师弟不知何时已经走出了牢笼,嘴角向两侧诡异地大大咧开,那双狗狗眼里闪着残忍贪婪的绿光,薄唇微启:

    “师兄,你淫癖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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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狐绥绥,在彼淇侧。心之忧矣,之子无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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