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强迫师兄叙述自己如何被玩~以及脱衣play(1/1)
所谓心魔,无非将人心中欲望恐惧放大,在幻境中折磨神志。更可怖的是心魔还会让宿主在幻境之外也遭受相似折磨,让人分不清幻境与真实,终至疯癫。心魔一起,除非自行看破,毫无破解之法。不过心魔虽不可解,却能施以引导。只是这引导之术对引导者的修为与心性要求极高,又相当偏门,也只有帝鸿真人这等热衷于看闲书的当世大能才知晓。引导心魔第一步便是要知道心魔宿主遭遇到什么,又恐惧什么。不过大徒弟这种守规矩又脸皮薄的乖孩子,让他口述自己如何被人淫弄,的确难为他了。顾玉书将徒儿长发顺到耳后:也幸好初寒是个听话的,摆起师尊的架子哄一哄,十有八九能成。
“初寒?认真听着,”凌初寒腰身不住轻微抬起,似乎正与看不见的人交媾,脸上满布潮红,眼神却一派死寂。此时听得师父话语,眼中逐渐清明。顾玉书见他注意力回到自己身上,便继续道:“你身上异象乃是心魔作怪,为师要行引导之术压制于它。我若有问,纵有难言之处,你也须照实道来,不可遮掩说谎。我所行所为,亦有悖常理,你如有顾虑,直言无妨,但不可擅自反抗。”
凌初寒身上燥热难耐,脑子却没烧糊涂。闻听此言,神情虽仍羞愤痛苦,眼中已经漾起水波,带出三分说不明的委屈,正如受了欺侮的孩童终于回到家人怀抱,微微点头。顾玉书便低头亲亲他发旋,权作奖励。他换了只手与徒儿相握,腾出空去解他衣服。凌初寒身上所穿是正罡仙宗的弟子长袍,缀着排白玉一字盘扣,禁欲地扣到最顶上,束领正在喉结下方,更衬得脖颈修长。
顾玉书将手指按在第一节盘扣处缓缓揉弄,并不急着解开。凌初寒在他抚上衣扣的瞬间,反射性地伸手阻拦,但手刚抬起一半,想起师父教诲,便又犹豫着放下了,只拿一双含着泪的眸子望向师父,乖顺羞怯。
“真乖。”顾玉书把与他交握的手放在唇边,在徒儿如玉指节上落下一吻。凌初寒心旌一荡,仿佛踩空一脚,眼中只剩下师尊不断贴近的柔软双唇。他心中满是“被师尊吻了”的念头,甚至连心魔都停歇了片刻。
顾玉书则慢条斯理的解着徒儿衣扣。他怕吓到徒儿,故意放慢速度好让他适应,却不知这等慢吞吞地剥掉衣物,更加令人羞耻。于是等他将盘扣全部解开,凌初寒已是满身通红,双眼紧闭,而原先只玩弄下身的赤影,已经沿着顾玉书手指经过之地,一路爬上那冰肌雪骨,兴致勃勃地在胸前下腹游走。
此刻床上美人衣衫大敞,如盛开的白牡丹,将柔美花心羞怯献上。凌初寒肌肤赛雪,比散落的白衣更胜几分。如斯玉人正情潮蒸腾,身上汗珠晶莹剔透却带着冷意,仿佛是冰雕化出。顾玉书心生赞叹,他年轻时曾有风月无边的荒唐,可这般连情欲都带出脱俗仙气来的美人,还是头一遭见到。
“初寒,你感觉如何?”
凌初寒喉头一哽,他都这样······这样不知廉耻了,还能如何?可师尊有问,不得不答。于是咬着下唇,小声挤出几个字来:“······热······难受。”
顾玉书将人从层叠衣袍中剥出来,一边如照顾孩童般给他擦去汗渍,一边问到:“哪里难受?”
这······这让人如何开口?凌初寒张张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话。顾玉书也不急,擦完了额头脖颈,握着锦帕往徒儿胸前拂去。美人儿白生生的胸前长着两颗鲜嫩小豆,好似璎珞嵌玉,却又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活色生香。
那两颗小豆本来就被虚影纠缠拨弄,此时被帕子一擦,更是精神奕奕地探出头来,带给主人无上欢愉。顾玉书见徒儿又钻牛角尖,便叹息一声:“为师若想教你快活,自有千万种风月法门,让你舒爽的连自己姓名都不记得。可若要引导心魔,却非得知道它对你做了什么。初寒,兹事体大,莫要任性。”
凌初寒这才意识到自己给师尊造成了麻烦。师尊正在帮他压制心魔,自己怎能因为这些上不得台面的犹豫计较误了师尊的正事?他看向顾玉书,低声到:“它······它在摸我······胸口。”说完偏过头去,竟是无法面对师父。
顾玉书好笑地摇摇头,大徒弟如此放不开,以后还有的罪受呢。不过饭要一口一口吃,今日先放他一马。
顾玉书伸出手指,点了点其中一颗红豆,看它颤巍巍地晃动:“如这般么?”
凌初寒不敢误导师尊,只能摇摇头:“不是······是····重一些,按着·····揉······”他声音愈发微弱,与其说是回答,不如说是小声哼唧。
顾玉书便按他所说,用指腹轻轻按压那鲜嫩可爱的小豆,转着圈地揉弄。凌初寒被师尊玩着乳头,羞的满脸通红,只能闭着眼逃避现实。可顾玉书哪会给他逃避的机会,一会儿问他力度是否适中,一会儿又问他要往哪个方向,把人问到快要哭出来。
顾玉书见徒儿实在是放不开,只得也翻身上床,伏在徒弟耳边,问一句便啄吻两下。凌初寒感觉榻上一晃,有男子身躯压上来,随即被师尊身上的青檀香味包裹。师尊不再注视自己身体,而是与自己交颈相贴,温存缠绵。这举动驱散了些许不安羞愧,不多时他便敢转过头来,在顾玉书耳边小声应答。
顾玉书在徒弟指点下,将那蕊珠玩弄的挺立艳红。气氛渐入佳境,顾玉书便想松开与徒儿相握的手,这样便能再空出只手来照顾另一边。可凌初寒与他十指相扣,却是不愿离开,于是忍着羞意与他咬耳朵:“师尊······那里不用手······又热又湿,好像是被人舔着······”
顾玉书眉毛一挑,大徒弟可以啊。
无论徒弟是真的这般感觉,还是为了那点小心思骗他,都值得鼓励。若是前者,该奖他诚实;若是后者,就赞他机变。顾玉书亲亲徒弟脸颊唇角,埋头在他胸前。那一颗嫩蕊入口幼滑,还有几不可察的奶香,而周边软玉般的皮肉又带着昆仑山雪的清味,着实让人胃口大开。顾玉书虽不沾情色几百年,一身本领却不会忘。就算无意撩拨,也让经验不足的徒儿爽到难以自已,竟不自觉的将胸膛挺起,追着他唇舌讨要不休。顾玉书发觉徒儿入了迷,顾虑他脸皮薄,只在心里偷偷打趣:初寒反应如此生涩,看来是夏妄那小崽子不会品尝,糟蹋了珍馐,真真是牛嚼牡丹,暴殄天物。
被顾玉书猜中,凌初寒确实是头一次被人玩弄双乳。他天生淡漠,又因为功法原因,连欲望都极少有。后来被夏妄种下心魔,才第一次有了肌肤之亲。不过夏妄那小孩办事毛躁,处处都做的不到位,所以凌初寒甚至不知道胸前也能把玩。就连生出的心魔也从未去过上面。说起来,还是顾玉书解他衣服时太过温柔旖旎,才叫他起了抚慰上身的欲念。
把两颗红樱玩到略微肿大,那虚影便退了下去。顾玉书虽未尽兴,可徒弟的身体要紧,还是一路且停且吻到下腹处,忍不住在那小巧的肚脐上也轻啄一下。凌初寒哪里受过这等色香手段,感到师父越亲越往下,又怕又羞,呜咽着推他。顾真人万事不上心,唯有两个徒弟算是心头宝。凌初寒就是要天上的星星,顾真人都得去三十三天外给他踅摸回来个小世界,何况是徒弟不让他亲。无奈之下,只能回去又拍又搂,好生安抚。?
凌初寒怕师父再去做那危险的动作,双手搂住顾玉书的脖子,把人按在自己肩窝不许乱动。可怜顾真人,堂堂破碎虚空的一方大能,竟连一双汗湿打滑的手都挣不脱,被徒弟捂在枕头上喘不过气。若不是在徒儿耳后颈侧时时亲吻舔吮,把人羞到放自己起身,说不得就要这般丢人的死上一死,再从轮回台赶回来安慰徒弟了。
凌初寒方才被亲的避无可避,只得放开师尊,与人四目相对。他也不知自己哪来的胆子,一双手不听使唤地拉住对方,死活不许人往下去。况且此时与师尊身躯相贴,眼见那温润面容染上情意,更是错不开视线——他知道自己逾矩任性了,可被人包容的感觉实在是好,宛如一场无边春雨,让他几乎枯死的心活泛鲜亮起来,这温存迁就甚至比那燎原大火般的欲望还让他难以抗拒。他自从患上这“淫癖”之后,与其相伴而来全是惊惶难堪,而此时竟能被心上人捧在掌心百般疼宠,让他觉得这随时发浪的身子,似乎也并不那么下贱。
顾玉书见他情绪有所缓和,便觉是时候推进一步。他略微低头,用唇抿去徒儿鼻尖细汗,果然凌初寒呼吸一滞,急促地喘息起来,怯生生盯着他,目光娇软迷离,像只被主人挠了痒处,想再要一次的猫崽。
顾玉书与他鼻尖抵着鼻尖,戏弄厮磨,两人唇瓣几次差点相贴,又被刻意保持着暧昧的距离。凌初寒一呼一吸中带着股冷香,直教人想起昆仑积雪,冷泉月色。而顾玉书身上则自有一股清气,如高天华月,万壑松风。而两股气息便在这罅隙里缠绵交融,难舍难分。这般旖旎情态,不但顾玉书被勾得忍不住要一亲芳泽,凌初寒也稍稍扬起头,耳边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激烈的跳动声。
“初寒,你若乖巧些,为师便奖你一事,如何?”
凌初寒脑中只剩下师尊近在咫尺的双唇,想要吻他的欲望近乎迫切,自然无不应允。
顾玉书低笑:“你若告诉我,你下面是被怎么玩的,我便好好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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