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自慰、痴汉(2/2)
于一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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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打嘴炮的同时，温且然静静地把那张餐巾纸捡起来，然后整齐地叠好，当着仇百烈和于一的面塞进了自己的西服口袋。
他还补充了一句。
于一打了个哈欠：“和你有关吗？”
仇百烈果真炸了：“且然！你怎么能”
仇百烈低咒了一声：“你真是个祸害！”
于一打了个哈欠，下了床，拿了块毛巾晃晃荡荡地准备出门洗脸。
后来仇百烈也和他暗地里说起过这件事情，他提到温且然特殊的反应，并且笑嘻嘻地问他。
——于一的契约还没有到期。
但他们终究不是那样的。
仇百烈是另外一个不定因素。他直白、坦诚、热烈，在和于一相处得好的情况下，某次他甚至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想把于一从温且然那里要过来。
他或许是喜欢过温且然的，在有些不那么清晰的夜晚，他甚至把那样温柔的做爱当成了恋人之间的。
当然了，这么幼稚的想法只属于仇百烈。温且然留在这里，纯粹是因为一点求而不得的念想。
对于当时走投无路的于一，温且然的体贴是多么的可贵，几乎让于一把他当成了救命的稻草。
温且然为什么要这么做？
于一翻了个身直接躺下了：“走的时候帮我把门关好，不走的话请帮我在四点的时候点一份外卖，谢谢。”
温且然看了一会就扭过头，他还没有变态到偷内裤的程度。
于一眨了眨眼，慢慢清醒过来，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恤——没穿内裤——哦。
温且然白了他一眼。
他说的几乎苛刻和冷酷，不像是平常那个温且然。
温且然把他拦住了，仇百烈也冲过来：“你不看看你穿的都是什么！”
温且然喜爱他，是仅仅把他作为宠物的喜爱，他可以被分享，是因为他根本不是温且然的恋人。
或许是因为仇百烈那个语气相仿的祸害两个字，才让于一回忆起了过往。
这让于一彻底断了对温且然产生任何妄念的可能。
于一睡觉的时候很安分，也很安静，不过他却做起了梦。
在明白了这一点之后，于一就变得越发沉默了。
他这么一说，本来就不打算走的男人们，纷纷穿好内裤和外衣，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只等着四点的时候点外卖，看谁点的外卖更符合于一的口味。
温且然是个温柔体贴的主人，这是真的，但他同样也有非常大的占有欲。当于一意识到温且然是想和仇百烈分享的时候，他几乎被震碎了三观。
仇百烈：“”他也想要好吗！他咬牙切齿地想着。
他梦见温且然第一次带着他去找仇百烈的场景。
他烦躁地啧了一声，扭头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可爱到犯规的西瓜图案内裤，套了上去，还穿了一条灰色的家居裤，这才又恍恍惚惚地出门放水去了。
——你要为他付违约金吗？
他拒绝的理由很是荒唐。
谁理你啊蠢货！
但温且然拒绝了。
他想去旅游。
但仇百烈就不一样了。
不过他才懒得管曾经仇百烈和温且然的心态。
——且然是不是喜欢你呀，你这个小祸害！
于一：“”
至于之后怎么样，到时候再说吧。
他现在只等时间到了，把那对狗男女弄死，他就可以离开了。
大学四年来，父母打过来的生活费他从未用过，平时也做了不少兼职，现在他回头一看，发现自己卡里居然有不少钱留着，足够他出门散个心了。
仇百烈意识到于一对温且然的不同，于是对这个话题避而不谈。当时他们谈论的时候，于一正跪在房间的角落，满心冰冷灰暗，几乎失了神，只是本能地保持着跪姿。
于一笑了一声，他坐在床上，修长的双腿晃荡在空中，他撑着床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底下两个男人：“还不走？”
于一慵懒地笑了一声，那声音充斥着无所谓和一丝看笑话的得意。
他们没想到，于一的内裤居然这么可爱，可爱到他们想日。
都是抱着上床的念头来的，温且然收获了战利品，他却什么都没有，这简直让仇百烈气炸了。况且之前于一还亲自为温且然撸了一发，仇百烈却只能看着，这真是让他越发地不平衡起来。
“没想来祸害你。”于一懒洋洋地说，欲望发泄出去之后，他有点想睡觉，不过这两个男人显然不是能轻易打发走的，为了以后的日子着想，他还是早日解决这档子事比较好。
仇百烈也不懂自己这种争宠的念头是怎么来的，但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战利品。
后来于一慢慢明白了过来，那就是，说到底，他们的相遇和相处都是不平等的。
其实真正可爱的是十年前的于一，但从十年后回来的于一无所谓这种事情，反正穿在里边又没人看见，他马上就离开学校了，也懒得再买。
留在宿舍里的温且然和仇百烈，对他敞开的衣柜和衣柜里的内裤，暗中窥视。
仇百烈气急败坏地说：“于一！你快点再撸一发给我！”
“我怎么了？”温且然一派正直大方，还好整以暇地反问，“我帮于先生收垃圾，不好吗？”
男人们尴尬且局促，他们像是不道德地偷窥了一场性事，正想满意地离开，却被对方抓了个正着。
他在漫长的时间中习惯了温且然的存在，习惯了温且然带来的欲望，却不得不再接受另外一个主人的存在。
他偷偷拿了一条同样可爱的橘子图案的内裤，塞进口袋里，做贼心虚地说：“且然，你什么都没看见啊。”
梦到这里，于一醒了。
“那你想祸害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