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锢之环/父子H,各种h,凌虐,陷害过白少的人渣们的h(2/3)
“叫我的名字!”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说话了!”
一直等在一旁的保镖们立刻涌了上来,按住孙哲和林曼诗再度了开始鞭挞,白荆泽颤抖着往白予堂的怀里靠去。
“荆泽,这样就不是乱伦了,我们会有一个健康的孩子,不是疯子也不是懦夫,荆泽?”
粗暴的挺动,白予堂喘着粗气低声命令,白荆泽恶劣的不断重复着那个称呼,一遍遍的提醒着白予堂他们的血。
每次都是这样,可怜又可恨!
“呵呵!你的这种爱,我承受不起!”
“唔···”
宛如被野兽吞噬的青年,那模样···有一瞬间令白予堂想到了上辈子,被丧尸群包围啃噬的白荆泽,也如现在这般。
“我从来没有···想要离开你,是你一次次把我推开,就算是我,一直追着你,也会累的,白予堂,你放了我好不好,我好累,好痛,浑身都好痛。”
忍不住往他怀里蹭了蹭,见白荆泽没有拒绝他,林曼诗开始用舌头解他衬衫上的纽扣。
“这里···空了。”
林曼诗闻着白荆泽身上清爽的味道,和那些男人不同,这个人身上的味道一直很干净很让人舒服。
闭上眼,努力去回想白予堂美好的样子,可脑海中出现的却是男人一次次残暴的伤害。
“爸!爸爸···”
破皮肿胀的嘴角动了动,孙哲一时忍不住以指尖触碰他的脸,白荆泽下意识的后退,孙哲尴尬的笑了笑。
“你一定是在说气话,你气我是不是,你爱我的,你是爱我的,不然你怎么会哭,你是为了我才如此难过的不是么!”
白荆泽闭上眼不再理会他,那甘愿赴死的模样狠狠地刺痛了白予堂。
“把你的声带取出来如何?或者顺便敲碎你的膝盖和手腕,就算把你变得破破烂烂也没关系,只要你不会再离开我!我什么都会做的。”
喉咙被一把掐住,白予堂平静的看着他。
宽大的白衬衫下,奶白色的精瘦胸膛,不夸张却也不贫瘠,淡粉色的乳头宛如雪地上的两朵红梅,林曼诗看着一边胸膛上刻着的名字,虔诚的亲吻着那些粗糙的暗红色伤疤。
“白予堂···”
白荆泽并拢双腿阻止林曼诗的行为,白予堂淡然的看着侧躺在软榻大口喘息的青年,白色滴落在暗红色的软榻上,那模样说不出的脆弱而又色气。
她不知道此刻白荆泽的心神早已跑到了老远,在白予堂的授意下,孙哲动手取下了绑在白荆泽口内的布条。
低头继续舔弄开拓他的身体,白荆泽没有任何挣扎,安静的坐在那,仿佛那些甜腻的吮吻都是错觉。
“唔···”
有一瞬间他以为自己也会被拉过去,然后被屈辱的侵犯。
双眼空洞无神的看着一处,苍白的脸上淌满了鲜血。
近乎哭泣的哀求,保镖们听到父子二人的对话,一个抽出了插在林曼诗口中的性器,而侵犯着林曼诗屁股的男人分开女人的双腿暴露出她即将要被侵犯的地方。
白荆泽急促的喘息着,雾蒙蒙的艳丽双眼看着面前快要哭出来的男人。
白予堂含着他的耳垂在他耳边沉醉的轻声呢喃,为白予堂接下来的意图感到绝望。
白予堂分开他的双腿抱在怀里开始粗暴的挺动,发丝散乱在面颊上。
林曼诗贪婪的舔着他腿上的精液。
一边说着不要离开他,一边却又狠狠地伤害他!
“只要你答应和我结婚,我就住手。”
白予堂大声嘶吼着,白荆泽轻笑一声抬手摸着他的面颊。
“不要!别这样!”
白予堂以插在他体内的姿势抱起他,抓着他半拨起的分身,技巧的揉捏拨弄,白荆泽拼命抵抗体内的快感,却还是在男人高超的手技下挺立起来。
“你居然哭了,真可爱!乖,不是让你被男人侵犯,是让你侵犯别人哟!她的前面我还给你留着,你的第一次也应该交给一个处子。”
“住嘴!我不是你父亲,我不是,你不是我孩子,你不是!”
“你要是弄得跟他们一样,楼肃清还会继续喜欢你吗?”
“呵!你的前面还没开过苞吧!”
“唔!”
豁然起身走过来,推开那两人,白荆泽抬头看他,长长的前发遮住一边眼睛。
诡异的,没有任何触碰过的前方居然挺立了起来。顺着流畅的腰部线条往下,是孙哲贪婪舔着蜜穴内蜜汁的孙哲。
白荆泽翻身捂着胸口难过的咳嗽着,留在体内的液体不断滴落,此刻自己狼狈的模样和方才的孙哲与林曼诗有何不同。
白荆泽抬手指着自己的胸膛,白予堂喉咙干涩的滚动了一下。
“我也要!疼我啊!”
“荆泽···我喜欢你!我喜欢你,为什么你就是不懂!”
我爱的白予堂已经死了!这是这段时间以来,白荆泽对他说过的最多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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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唯独这个不行!
林曼诗又舔又弄,可男人腿间的东西始终半软不硬,内心思咐该不会不举了吧!
下一刻青年被按住,白予堂粗暴的啃着他的脖子开始粗鲁的侵占。
在白荆泽面色变成可怕的青紫色,快要昏过去之时,手指松开了他的咽喉,下身的填塞也撤了出去。
白予堂将他抱到怀里,膨胀起来的肉块轻易压了进去,林曼诗舔着唇角沾到的精液。
“唔···咳咳咳!”
“不要···”
想把他弄得更脏!
“空了是么!空了我就帮你填满!全部填满!”
男人摸着他湿润的面颊,轻声笑了出来。
“你再怎么否认,也改变不了!”
“我会死给你看,你敢让别人碰我,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白予堂将他的大腿分开,将自己被吞入的地方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脑海中的白予堂与此刻的白予堂重叠在一起,白予堂掐着他的下巴抬起,手指探入他口中搅拌着。
“是啊,你也是白予堂,那么!你听得到吗?”
“什么?”
肉穴不断被撑开,随着噗滋噗滋的抽插,白予堂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掐着脖子的力道增大,后穴一阵收紧。
“你不是想要为我的荆泽生孩子么?”
“你们过来继续吧。”
手指不断用力,白予堂趴在他身上,滚烫的泪水落到脖子里的皮肤上,白荆泽被掐的很难受。
“我是白予堂,你爱的白予堂从来就是这样,你信不信都好,我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美好。”,
毫不忍耐的白予堂很快在他体内爆发,滚烫浓稠的白浊从紧致的后穴缝隙内喷溅出来。
压抑的低喘,白荆泽猛地睁开惊恐的双眼。
不!他已经被侵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