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权/父子H,桌子py,被人发现囚禁(2/2)

    “乖!再让我做一次。”

    “你是禽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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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鼻子里哼出一个气音,白予堂捏着他的下巴抬起,白荆泽的视线已经开始变得模糊,白予堂舔了舔他的下巴,随即亲了上去。

    男人的动作愈发猛烈,明香站在那一动也不动,身体仿佛丧失了自己的意志,就在白予堂快结束时一只手猛地从后面伸出来捂住明香险些惊叫的嘴将她拖到了远处。

    白荆泽猛地睁开眼,随即脸上流露出些许悲愤和无奈。

    明香捂住了嘴,那男人的声音赫然是青年的父亲——白予堂的。

    “哥哥很喜欢朗平先生,可是朗平先生说没有你的命令他不会谈恋爱更不会结婚,所以···”

    见到白荆泽的笑脸白予堂不由的怔愣了一下。

    那时候他不懂事,将白予堂送来讨好他的兔子当成了一顿美味肉餐,这两只小兔子的父母,还是明香从他嘴边救下的。

    “啊!不···好快···唔嗯,轻点!”

    “嗯···”

    “你能把朗平先生让给我哥哥么?”

    轻声允诺,明香睁大了双眼一把握住白荆泽的双手开心的道谢,而这一幕刚好就被进来的白予堂看个正着。

    走到半路上的明香想到自己的兔子落在了白荆泽那,于是又往回走。

    不好意思的挠着面颊,女孩子沉默了一阵,随即像是鼓足了勇气开口。

    明香后退了两步,却从一旁打开了些许缝隙的窗户间看到了屋内的景象。

    “这就不行了么?”

    青年浑身上下不着片缕,朝着窗户大开的双腿间,一个赤膊着上身穿着黑色长裤的男人正压在青年身上兴奋的律动着。

    洛亭的话语太过冷静,而她的态度则令明香感到匪夷所思,自己的父亲与自己的弟弟乱伦她居然可以如此淡定,仿佛那是别人的事。洛亭抱着双臂站在那,身姿笔挺的宛如一杆标枪,深邃的眼底一如白荆泽,给人一种透彻锐利的感觉,明香顿时明白了什么。

    洛亭说罢随即深深的叹了口气。

    “明香她···”

    洛亭看的清楚,就算真的要阻止,也轮不到她出手。

    本想敲门的明香却在门口听到男人阵阵的呻吟声,低沉的婉转的酥麻入骨的短吟。

    “不···我不行了!啊···”

    无力挣扎的青年被他圈在怀里,青年虚弱的捶打着他厚实的胸膛,下身的蜜穴痉挛的缠住他的肉根。

    白洛亭没有拦他,可吐出的话语却成功让明香站住了脚步。

    “抱紧我。”

    男人专注的看着自己的性器进出青年泥泞的腿间。

    “爸爸。”

    “这是他们的路,旁人无容置喙。”

    白予堂抱起他将他放在了桌子上,双手撑在桌面上,白荆泽侧过脸去看桌上明香留下的白兔。

    男人陶醉的闭着眼,亲昵的蹭着青年柔软滑嫩的肌肤。膝盖顶开青年的双腿,再度刺了进去。

    那副迷醉而又柔弱的模样,明香何曾见过。被男人侵犯着的荆泽弟弟展露着美好的身躯,仿佛蒙了一层光晕的象牙白肌肤被那个男人的手指大力揉捏着,留下一串鲜明的红色指痕。

    明香还沉浸在方才看到的景象中,一脸的不可置信,她抬头对上平静的白洛亭。

    “嘘!我不想听这张嘴里吐出任何我以外的人的名字。”

    何况白予堂这段时日的反常,还有荆泽的反应,恐怕他们之间也···

    “我只对你禽兽。”

    “想吃兔子肉?”

    洛亭从心底不希望他们之间出现裂痕,可是父亲的作为实在令她失望,只怕荆泽再爱他,也撑不了多久了。

    白荆泽仰起脸看着男人满是怒气的脸,白予堂走过去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

    “哪里不行了?你里面又热又湿的咬着我!”

    “好。”

    “他是你父亲,荆泽是你弟弟,难道你···”

    宽大的床铺上,白荆泽整个人无力的倒在白予堂的胸口,白予堂掐着他的腰肢继续在他的身体里律动。

    明香失措的站在那,良久垂下了头,洛亭有些不忍,走过去摸了摸她的脑袋。

    “唔···唔嗯···”

    女孩子的脸红透了,双眼湿润哀求的看向白荆泽,白荆泽顿时心下了然,朗平对他的好他怎么不知道,是时候让朗平断了这份念想去寻找属于他的真命了。

    明香看到白予堂赶紧松了手起身问好,白予堂面色凝重的“嗯”了声,明香有点怕白予堂便匆匆离开了。

    “那是他们二人的事,老太爷尚且无法阻止,我们去又有何用。”

    “呼···你好甜!”

    男人揽住青年的双腿,大力分开,青年终于撑不住整个人仰躺在桌子上而下半身则彻底落入男人的手中,整个儿悬在半空中。

    白予堂缓慢地抽插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够尽兴俯身下去,白荆泽抱住了他的脖子,亲热的和他接吻。

    温热的掌心摸着白荆泽的侧脸,白荆泽张大了眼睛,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情我愿,我去拆散他们么?”

    “还要自欺欺人么,荆泽是自愿的。”

    “白叔他怎么可以,不行!我要告诉哥哥,救出荆泽弟弟。”

    母亲沈宁宁和楼肃清,他们之间任何一个出来做点什么,那么这份虚假的平和立刻就会被打碎。

    “嗯?”

    男人低声命令,白荆泽双手环住男人的脖子,双腿也缠在了男人腰身上,脚踝上的铁链因为碰撞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随着男人有力的起伏,青年时不时吐露出忍耐不住的呻吟,双手撑着身下吱嘎作响的桌子,而双腿则紧紧的缠在男人的腰身上,脚趾因承受不住的快感而蜷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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