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番外/超甜,色情笑话梗(楼白,父子)(2/2)
“宝贝儿~你的葡萄好可爱啊~要多舔舔才能长大哟~这么小不够吃呢~”
其实这是将精液射在胸脯上,然后以乳头沾取按摩的服务。
妈妈桑被会心一击,若不是多年的工作经验,只怕要当场沦陷。
“喜欢么,我的殿下。”
一切静止在那个夜晚。
好吧,这个是新菜色,针对喜欢男性的男客人,就是两个人把性器叠加在一起抚慰。
“你们想试试哪个~”
谁让他欺负白荆泽不懂事,拿方言欺骗白荆泽占了他不少便宜。
“荔枝果冻?”
白荆泽饱餐了一顿,等他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一切恢复如常,他将昨晚的一切当成了一场梦。
白荆泽愣愣的点头,肩膀被男人的手揽住,男人的大掌顺着他的手臂滑下,握住他的手心。
当妈妈桑送来菜单时,白荆泽接过礼貌性的对妈妈桑露出一个微笑,然后专心致志的看了起来。
此时砰咚一声,五彩的烟花绽放。
楼肃清挨了白荆泽一耳光,至于为什么挨打,楼肃清心知肚明,众人却不知晓,只是纷纷低着头装鹌鹑。
高大的男人俯身在他的指尖上印下一吻,白荆泽不适应的想要抽回手,男人却紧紧握着不让他逃开。
爱人,还是太年轻了。
月色之下,白予堂带着白荆泽在月色的铺洒下,旋转、追随、相拥。
楼肃清摸摸发烫的脸颊,回味了一下那两耳光的味道,白荆泽冷着脸起身走了,留下一干人等面面相觑不敢动作。
十五年的伙伴,十五年的陪伴。
“香蕉裹热狗?”
每念一个楼肃清就觉得背后发紧,白予堂也下意识的开始了戒备。
妈妈桑担忧的想着是不是劝他们的大佬保重肾脏。
两个妻奴悲催的挺直了身板,应付任务的随意报了一个。
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但存在永远的利益关系!
顿时双眼发光扑上去,白荆泽抱着真·香蕉,感动的眼泪鼻涕快要掉下来。
“你们今天就按照这个菜单,表演给我看吧!”
楼肃清赶来的时候已经晚了,白荆泽被一堆莺莺燕燕包围,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随着恶魔吐露出诅咒,两个妻奴互看一眼,顿时没了脾气,迅速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
“混···混蛋!给我等着!我不会···嗯···不会放过你们的!”
“回~答~错~误~这是排序题不是选择题。”
白荆泽抬起脸惊诧的看着炸裂的烟花,而不远处的楼肃清一手折断了树枝,狠狠地瞪向给了白荆泽这个“意外”的白予堂。
白荆泽啪的合上那个画满了裸女和屁股的菜单,认真的大声的对妈妈桑说道。
认真的男人何止有魅力,根本就是会行走的荷尔蒙啊。
口中念念有词,打断了所有人的幻想。
白荆泽起身,朝着两个瑟瑟发抖的壮汉走去。
而那两个小弟也被白荆泽捆巴成了一团扔在角落里,见到楼肃清过来白荆泽也站了起来。
帅哥卖萌什么的···太可耻了!
又是一耳光,楼肃清笔直的站着挨打。
可这个梦让他很开心,他终于吃到了梦寐以求的美味,他不知道在他被白予堂释放的植物香气迷昏后楼肃清带走了他,并对白予堂下了战书。
楼肃清不敢去招惹愤怒中的狮子,只好嗡嗡的围在他身边等待白荆泽怒气冷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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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两头恶狼看向他们猎物的小屁股,纷纷露出一抹邪恶的笑。
然而不等他冷却,中秋来了,白荆泽被引到了树林里,在树林里他看到了桌上摆满的月饼和水果。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白荆泽看向两人,露出一个纯真的笑容,牙齿却狠狠地咬向了那根香蕉。
白荆泽气的浑身发抖,可还是屈服在了两个爱人高超的挑逗技巧下。
又是一年中秋佳节,白荆泽慢条斯理的剥着香蕉皮,双眼淡然的看着前方。
白予堂跪在白荆泽脑袋旁,扶着性器不断往爱人嘴巴里塞。
看着色情服务菜单,却专注的宛如再看公文的帅哥,如果不是地点不对,估计会有人忍不住将这一幕拍下来当基地看板。
扑通两声,这是两个小弟从椅子上摔下来的声音。
啪——
自从白荆泽双眼复明恢复记忆后,折磨欺负他们的手段比之前更甚,两人可谓苦不堪言。
硬派帅哥卖萌,杀伤力简直全年龄通吃。
但纯情的至今仍是处男的白荆泽很片面的认为那应该是木瓜镂空做成的什么食物吧,原谅他是能把羊蝎子当作是羊肉和蝎子的黑暗料理,在鱼香肉丝里找鱼片的人。
“上面的全给我来一份。”
“要努力挤出香蕉里的美乃滋,荆泽,全部含下去!”
浑然不觉的白予堂走过去牵起白荆泽的手。
楼肃清笑得人畜无害抬起埋在爱人胸口的脑袋,无耻的说道。
白荆泽笑得愈发亲善起来。
“木瓜炮弹,荔枝果冻,香蕉热狗···”
什么吃我的香蕉,我的香蕉给你吃,也想吃你的荔枝,骗白荆泽开心的说出我的荔枝给你吃这种情侣间才说的色情话。
戴着面具的白予堂一身白色的西装,深灰色的衬衫搭配黑色的领带,整个人的穿着透着一股浓浓的道上味道。
白荆泽很生气,不是气楼肃清骗他,他更生气心心念念的木瓜荔枝香蕉葡萄没了。
白荆泽不时抬头看向妈妈桑,双眼中已经冒出了钦佩的目光,只把妈妈桑看的莫名其妙。
热闹的中秋夜,基地深处的某大佬房间内,不断传出令人耳热的喘息呻吟。
想起来就气的牙根痒,恨不得痛扁楼肃清一顿。
当然,混迹风月场所的人,都知道木瓜炮弹其实是乳(那啥)交服务。
楼肃清很不服气,酸泡泡几乎快要飘到两人面前。
这事第二天就传到了白予堂那,从办公室里传来男人洪亮的笑声。
哼!骚包!拽什么拽!不还是个胆小鬼!
“荆泽,那个···”
虽然被人夸赞让她很开心,可是大佬的视线太过清澈,一点也不像是来寻欢作乐的,被这么纯洁刚正的视线看着,总有种良心堵塞的错觉。
“食蕉!食你个锤锤!”
白荆泽正襟危坐,嘴巴已经快裂到脑后跟了。
“木瓜炮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