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水果的用途(3P,双龙,香蕉play,黄瓜play,电话play)(2/5)
【真的?我可是想你想的紧啊!想你的亲亲,想你的嘴巴,想你一摸就会立起来的乳头,还有又热又多汁的淫乱小穴~宝贝你真的不想我吗?不想我用大鸡巴干你的小穴?】
【还要一段日子!告诉我,怎么想我的?】
男人磁性温和的嗓音从通讯器那头传来,白荆泽的眼圈立刻红了起来,呼吸也粗重起来。
【我好想你,宝贝~你想不想我啊!】
“哈啊啊···不···不够···”
“想,我想你,肃清!你何时回来?”
是要怎样!白予堂是黄瓜,他就是不经用的烂香蕉么!
俊俏的脸一红,白荆泽啐了一声。
男人本用来勾引他的温和嗓音在白荆泽听来,却勾起了他内心的思念,松开咬着的指节,白荆泽闭上眼。
然而这个架势,怎么看都是白荆泽要自己动手了吧!
“你还知道要往家联系。”
“唔嗯,哼嗯嗯,哈啊啊···嗯···”
【宝贝!我好想你啊!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纤细的腰肢忍不住也跟着晃动起来。
楼肃清的胸口如小鹿乱撞,他知道白荆泽很单纯,单纯到连自慰都很少有,每次欢爱也要他用尽花招。
润滑剂芬芳的味道立刻在炽热的空气内飘散开来,黄瓜的顶端沾了足够的润滑剂仅在入口处磨蹭了两下便扑哧一声插了进去。
不甘心的咬着床单,握着分手的手飞速撸动。
除了保证不会有人在这些地方对白荆泽下手,也能一解相思之苦,楼肃清是绝对不会承认这是自己的恶趣味的。
抿着唇,白荆泽闭上眼沉浸在下半身的快感中,和手指不同的快感,切实的被填满的感觉,小穴被略带硬度的香蕉撑开内壁的媚肉也被温柔的摩擦,像极了楼肃清平日做的那样。
【我错了~】
摇摇头,白荆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单手支起身体将香蕉从体内拔出。
眼看就要抵达巅峰,然而香蕉的温度已经开始融化,在肉穴的挤压下也逐渐变形,如果不是套了保险套恐怕早就断在里面了。
“你不在,我睡不好也吃不好,我以为你只是出去几天,对不起,我再也不对你发火了,你快点回来好不好,我好想你!”
“谁?”
车内,楼肃清早已毫无廉耻心的握着自己的肉具抚弄着,视线牢牢地盯着监视器内的人。
香蕉猛地深入,翘起的顶端划过某个不可思议的地方,膝盖猛地并拢,双腿也簌簌发抖着。
楼肃清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眼神微黯。
盯着保险套内的香蕉尸体,白荆泽叹了口气,将香蕉暂时扔到地上,又拿起一旁准备的黄瓜,这次套上保险套的动作要熟练很多,黄瓜上的毛刺已经事先清理掉了。
“下流···不,不准说···”
黑着脸停下手中的伟大事业,勾过通讯器接通后哑着嗓子问了句。
啃着弯曲的指节,闭上眼,贪婪的吮吸着自己的手指,另一只手则操纵着黄瓜在体内抽动翻搅。
带着点羞恼的撒娇,楼肃清轻笑一声。
监视器的角度很刁钻,刚好可以看到白荆泽被进入的正面,那被香蕉顶开的粉嫩后穴,和那根该死的香蕉是如何在白荆泽的小穴内进出的。
“嗯呼呼···可恶···好舒服···唔唔···还要···肃清···我还要···”
“予堂···嗯嗯···还要,进来···”
香蕉在洞穴内快速的抽插,握着分身的手指也细腻的爱抚着,白荆泽躺下叼着床单辛苦的忍耐着喘息。
【荆泽。】
本来只是想看看白荆泽在做什么,见白荆泽拿回一堆香蕉,暗笑这家伙别太贪嘴了,结果再过一会儿看到的便是白荆泽搜出了他们的保险套并拿着保险套和香蕉红着脸坐在床上发呆的一幕。
楼肃清的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方向盘,他很不爽自家的宝贝一边跟黄瓜亲亲爱爱,还一边叫着情敌的名字。
“啊啊~肃清,还要···插进来···用力,嗯嗯···不够,不够啊···”
敲击的手指突然停下,楼肃清迅速掏出通讯器拨通了连接线路。
从耳塞里传来情人从未有过的甜腻叫声,那充满苦涩和引诱的呻吟吓得楼肃清瞬间拔下了耳塞,抬手捂住鼻子,楼肃清左右环顾着,关上天窗落上锁再度插入耳塞咽着口水看起了白荆泽的活春宫。
“唔唔嗯,哈啊,好棒···好硬,肃清···”
“唔唔···还要···”
男人浑厚低哑的嗓音震的白荆泽脑袋发麻,他红着脸捂着嘴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他当然不放心让白荆泽一个留在基地里,除了留下的密探保护,他在卧室和浴室等私密的地方也装上了摄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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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的插入的感觉,可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打开双腿,双手握着香蕉缓慢地在体内抽送起来,那姿势说不出淫靡而又可怜,冰冷的刺激让穴肉产生了麻痹的快感,白荆泽忍不住轻声哼了出来。
“可恶···好可爱啊!荆泽,可恶,再多叫给我听!荆泽,荆泽···”
坐在车内的楼肃清正盯着车载的监视器发呆,犹豫了一下将耳塞塞进耳朵里。
因滔天醋意而彻底软下去的楼肃清只想着怎么欺负他家可恶的小情人。
白荆泽犹豫了一下,拿起一直没怎么用过的润滑剂,拧开盖子顺着腹部倒下,冰凉粘稠的触感令他不适应的“嘶”了声。
太过激烈的快感,让身体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单手握着香蕉在体内抽插,另一只手则摸上了半勃起的分身。
“不准叫我宝贝!”
开玩笑吧,那个害羞单纯的小王子!
“不想。”
【好,不叫你宝贝,那···荆儿~告诉我,我离开的这些日子你思念我否?】
“好舒服···唔,要···化掉了···”
“我···”
并拢双腿,白荆泽难耐的忍受着黄瓜的进出,脑海中全是白予堂和楼肃清的影子。
此时的白荆泽正在床上难耐的翻滚着快要攀上巅峰,放在床边的通讯器突然响了起来,白荆泽气的不想理,可想到万一是白予堂或楼肃清呢。
男人可怜兮兮的哀求,白荆泽冷哼一声,将耳塞戴好后便以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那,继续用黄瓜翻弄着已经湿淋淋的股间。
男人低沉嘶哑的嗓音继续通过耳塞传入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