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恋人(高H)/3P、囚禁、强制、颜射、捆绑、尿液(2/5)

    “这就是你们的爱,把我当妓女一样玩弄,今天是你们,以后是不是别人!呵,我不知道你们的爱如此廉价,还是说,你们只是喜欢这具身体!”

    “不要说那个字,你们不配,你们的爱让我感到恶心无比!”

    ——楼肃清在看着自己。

    这是这么多年来白荆泽第一次叫他,白予堂浑身一哆嗦,居然就此射了出来。

    摇晃的天花板,还有男人···逐渐模糊的面容,胸口一窒,仿佛哪里坏掉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楼肃清变成了现在这样?白荆泽已经想不起来,是小水吗?还是更久以前,楼肃清偷亲自己被自己打伤!

    沉重滚烫的肉块切割着青年的身体与理智,他知道无论如何也逃不开被亲生父亲侵犯的命运了。

    视线再度调转,对上男人汗湿的面颊,白荆泽看着男人的面孔,觉得前所未有的陌生。

    楼肃清拉着他空出的右手,爱怜的亲吻着残留着斑驳血迹的手指,温柔的十指交缠,那是他们以前经常会做的动作,可如今却让白荆泽内心一阵苦涩。

    腹部遭受重击,白予堂下手不留情面,瞬间就让白荆泽丧失了反抗的力气。

    “那不是爱!”

    白予堂看着他,想说些什么,楼肃清起身朝着床边走过来。

    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楼肃清坏笑着看他。

    男人痛苦的哀求着,白荆泽依然看着他。

    “别怕。”

    白予堂抬起青年的一条腿放在胯边开始了猛烈的抽送,床铺被摇晃的嘎吱作响,指甲不停的划过边缘的床板。

    温柔的吻,完全不同于白予堂的粗暴,楼肃清很了解自己,甚至比他自己更了解。

    “唔···疼···”

    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白荆泽,白予堂见他一动不动伸手脱他的风衣外套。

    抽出发泄完毕的肉具,丝丝连连的粘稠,射过的东西还没有软下去,白浊从体内缓缓涌出滴落在猩红的毯子上,青年躺在凌乱的床铺上急促的喘着气。

    剧烈的挣扎,楼肃清冷漠的看着床上被侵犯的白荆泽,索性搬了张椅子坐下来慢慢观看。

    楼肃清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他对上自己。

    青年生涩的躲闪,被男人禁锢了下巴,贪婪的吮吸着唇舌和面颊。

    “爸爸···”

    手指死心的松开,被侵入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仿佛从内部碎裂了一般。

    “都干过他了还要跟他说对不起么,猫哭耗子,做给谁看!让开!”

    视线对上一双幽深炽热的眸子,白荆泽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个昔日的挚友,正看着自己被父亲强暴的丑态。

    “父···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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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毫无诚意的安抚着,舌头探入耳廓中翻搅着,耳畔是男人沉重滚烫的呼吸和湿粘猥亵的水声。

    嘴唇动了动,无声的询问,楼肃清的唇角噙着一抹残忍的笑意。

    手指轻抚青年才被侵犯过的入口,有点红肿却并未受伤,手指探入内部,挤出体内多余的精液,楼肃清细心的用床单擦拭着那东西。

    身体被打开,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对自己勃起,并将欲望插入自己的体内。

    咬着牙骂道,泪水濡湿面颊,落入口中,咸涩无比。

    拉下长裤,手指焦急的抚摸着青年萎靡的下半身,被刺激到的白荆泽再度抵抗起来。

    “你给我听着,我不不介意你的第一次是和谁做,因为你永远只会最恨那个第一个侵犯你的人。”

    红色衬着白色,说不出的艳丽糜烂。

    “很快就舒服了!宝贝,乖!”

    “唔啊···别动···好痛!”

    泪水悄无声息的滑落,白予堂爱怜的抚摸着他的脸庞。

    “你被你亲爹操的样子,真的又漂亮又悲惨呐!荆泽!”

    白予堂根本不理会青年的哭叫,手指执意的玩弄着那萎靡的分身,直到那里微微抬头,白荆泽为这可耻的反应眼角分泌出耻辱的泪水,青年闭上双眼别开脸默默地忍耐着。

    腰身缓缓地的前后挺动,白荆泽皱着眉头发出嗯嗯的呻吟,松开青年的嘴,男人啃着他的耳垂和脖子。

    昏暗的灯光下,青年双腿大开对上男人狰狞的欲望。

    “啊···啊啊···”

    难以忍耐的哀求着,白荆泽从小就不耐痛,这种痛比受伤更让人难以忍受。

    轻轻摇着头,眼中诉说着祈求,白予堂知道规则,他起身让开,下床拎起衬衫披在身上,坐到床边轻轻擦去青年的泪水。

    “不要!”

    “我喜欢你,我知道你不会回应我,你的心里只有白予堂!我成全你不好么?你不是一直梦想得到这个人的爱吗?”

    “宝贝,我爱你!”

    被男人进入已经很耻辱了,他不能再丢脸的像个女人一样哭叫。

    “呵···呵呵···”

    “不要,松手,别这样···父亲···别···”

    “不要这样看我。”

    从前对这个人憧憬、希翼和怜爱,在此刻随着男人的呻吟和冲撞也逐渐支离破碎起来。

    “进去了!很疼吗!”

    抚弄了一会儿,白予堂对那半死不活的部分也不耐烦了,手指离开,白荆泽松了口气以为男人终于放弃了。

    “为什么?”

    惨叫忍不住破口而出,白荆泽扭头咬住床单,手指死死的扯着床板的边缘。

    “荆泽,我不想伤害你,乖乖的顺从我,你不是一直很想认我吗,我只是换个身份在你身边,不好吗?”

    “是啊,只是欲望。被心爱之人糟蹋的滋味如何?荆泽,我要你牢牢记住,你爱上谁,我就毁了谁,你能爱的只有我,你能看的也只有我,就算你恨我也无所谓。”

    冰冷的空气中响起金属扣子碰撞的声音,白予堂松开皮带扣抽出皮带将青年的左手和左腿腕捆绑在了一起,白荆泽惊恐的睁开眼。

    泪水汹涌的滴落,白荆泽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果然,看到你身上沾着别的男人的东西,我还是会很生气啊!荆泽,待会儿我可能没法对你温柔了!你就好好哭给我听吧,或许···我会对你温柔点!”

    难看的笑着,楼肃清却丝毫不在意他的嘲讽。

    “混···蛋···”

    “不要···哈啊···疼···唔嗯···住手,快停下···停下来啊···”

    缓慢地脱去衬衫外套,露出精瘦的胸膛,当楼肃清的手抚摸上青年身体的一瞬间,白荆泽再度看向白予堂。

    白予堂低声道,白荆泽失望的看着他。

    肚子被顶的一阵阵翻滚,咬着下唇,不去看自己此刻丑陋的模样,白予堂却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一个侵入一个躲闪,舌头热烈的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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