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楼肃清如何斗智斗勇收拾各种想爬他家宝贝床的“婊”(微微H)(1/1)
叶家兄弟商讨完如何设计楼白一行,楼肃清已经和白荆泽探完路回来,两人坐在白荆泽的房里一脸沉思。
“丧尸和植物的数量太多,对付起来不容易。”
“你有几成把握?”
楼肃清问道,白荆泽摇摇头。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怎么说?”
“我们尚未进入果园就遭到如此抵抗,你不觉得奇怪么,丧尸和变异植物往往会因为侵犯到内部地盘或者猎食才会变的凶残无比,而现在我们仅仅是踏入边界就遭到了攻击,有点反常。”
“你说反常的究竟是果园呢还是那些东西。”
白荆泽起身不耐的捏着楼肃清的下巴,强制性的抬起,波光潋滟的狭长双眸对上白荆泽的漆黑深沉,楼肃清色气的舔了舔嘴角勾引。
“我很不喜欢叶小弟看着我的眼神。”
“哦!”
“总有种,我是猎物的感觉。”
“难得不迟钝了啊!”
楼肃清交换了交叠的长腿,双手放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
“什么意思?”
“叶舒喜欢你啊,可要是让他知道咱们的白少爷有了心上人,还是个心理变态的老男人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惹怒我没你好果子吃,别纵使编排予堂,他很好!”
想到那个人,白荆泽就忍不住头疼,若是让他知道叶舒的存在,指不定还要怎么吃醋。
“快帮我想办法解决叶舒,我不想我在前面拼杀的时候有人因为神经病的理由再给我背后捅刀子。”
“你是在说我么?”
楼肃清挑眉,风情万种的勾引着面前的木头。
“现在我们是统一战线,你不会允许别人对我捅刀子。”
“对啊!我的人,要捅也是我自己来啊!”
楼肃清说的没什么,可配上那旖旎的口气和神态总让白荆泽觉得浑身发毛。
松开那妖孽的下巴,就算调戏他,这个人也是一副任君品尝的样毫无成就感,白荆泽有些泄气,楼肃清却反而抓住他的手腕。
“你不是想甩掉叶舒么,不如让我当被你包养的小情人啊!”
“好好说话。”
楼肃清委屈的眨眼睛,白荆泽抚额。
“我不想别人误会我的人是个娘炮。”
因为那句我的人,楼肃清的心情大好,在床上自说自话的躺下,楼肃清撑着腮帮子侧着身子看某个正准备锁门睡觉的人。
“你怎么还不走?”
黑色紧身衣下的后背,线条流畅,肩胛骨处清晰的痕迹勾勒出性感的线条。一手拎着衣服白荆泽转身看他,楼肃清耸耸肩一副打算赖在这里的模样。
重新套上衣服,开门走出去。
“既然你喜欢这间屋子,让给你便是。”
再度关上门留下床上笑容逐渐僵硬的楼肃清。
拉上窗帘,楼肃清枕着双臂倒在床上却反而睡不着了,鼻端缠绕着那人身上的淡香,不同的人身上有不同的气味,有的好闻,有的刺鼻,有的会在身上喷洒香水,有的则是一股子无法除却的腥臭味,楼肃清觉醒了异能后对味道也愈发的敏感。
他本人的味道是种温厚的馨香,这和他时常和各种植物药材打交道有关,白予堂身上的是混杂了各种香水的暖香,也就只有白荆泽那傻子会以为白予堂会为了他守身如玉。
而白荆泽身上的味道则是一种若有若无的清冽,不经意间捕捉到让人难忘,想再捕捉时那味道便消失不见了。
至于叶家兄弟,叶家公司和楼家也有所往来,但和陆家兄弟相比,这两人身上的血腥味却是无论如何也盖不住的。
末世之前,他与叶家交往不深,在于他趋利避害的本能,而末世后得知叶家居住地附近的果园吸引了一批又一批的幸存者队伍,但这些队伍无一例外不是送命在那,他便起了调查的心思,如他所料,一切只是叶家兄弟布下的饵。
如结网的蜘蛛,在网内洒下饵食,便有猎物自动送上门来,无论是吸纳人才或者杀人越货。
叶家兄弟绝不如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门口响起悉悉索索的声响,楼肃清闭上双眼假装入睡,没一会儿锁上的房门就被钥匙打开。
蹑手蹑脚的步伐在床边停下,一双柔软的手拉下他身上的毛巾毯摸到他胸口上。
楼肃清唇角一勾,反手勾住那人的脖子将他按在床上。
“啊!荆泽哥哥!”
柔顺乖巧的呼喊很能勾起男人的保护欲望,然而楼肃清却是个偏生喜欢折磨不喜欢的人的变态,手指捏着那小鬼的下巴用力抬起。
又一个愚蠢的想要勾引白荆泽的贱货,修长白皙的手指划过少年的喉结,引起少年的身体一阵颤栗。
“荆泽哥哥···不要···”
颤抖的推拒,进一步引诱着男人的欲望,楼肃清歪歪头将两根手指探入少年的口中搅拌。
指腹压住舌头,少年作势吐出却伸出舌头缠绕着楼肃清的手指吮吸着,那故作生涩的模样却让楼肃清回忆起了上辈子之时的那个吻。
白荆泽是个纯情的一塌糊涂的男人,喜欢温柔的亲吻讨厌被人掠夺的粗鲁手法。
仅有的数次,白荆泽醉的一塌糊涂躺在床上露出毫无防备的神情,平日里防备重重的人一旦卸下心防,那看过来的每一个眼神都充满了动人的情意。
“荆泽哥···”
手指不耐烦的捅入深处,压住舌根,不让那张嘴再喊出他心爱之人的名字,楼肃清闭上眼胸口烦躁不已。
少年的勾引并未让他有半丝情欲,他似乎有点明白白荆泽那种一辈子只爱一个人的理念了。
除了那个人,任何人的身体都让他感觉肮脏。
抽出湿润的手指,粗暴的拉下少年的裤腰,连同内裤一起,楼肃清用手指翻弄着少年敏感的部位。
白荆泽是个很容易害羞的人,平日里神经大条有点懒散,每次生气的时候眼角就会发红,那人偏爱纯洁的四唇相接的亲吻。
轻轻厮磨,反复啃咬,仅仅如此那人的身体便会软下来,手指也会害羞的抓着他的衣服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攀附。
他永远忘不掉,那个还未觉醒异能的少年独自一人冲入丧尸群,紧紧抓住他的肩膀,将自己汗湿的额头贴在他的额头上。
那人用着近乎哀求的哽咽嗓音充满希望的告诉他——活下去!
其实他惜命的很,只是一时受不了那种落差,那之后的日子,白荆泽一直耐心的照顾他,楼肃清借着他的安慰经常向他索要亲吻。
那人每次都会很为难的看他。
——我爸妈每次都会亲我鼓励我的!
只要搬出父母,白荆泽立马就会软化,作战结束两人习惯了轻触彼此的嘴唇,仿佛那是什么重要的仪式。
一切都结束在小水的身上,在见到自己和小水的放浪形骸后,白荆泽再未与他有过亲密接触。
爱上一个人便是一辈子,为什么那个人不能是他,明明他爱的不比白予堂或者其他任何人少。
闭上眼,楼肃清努力将手中翻弄的猎物当成那个人。
两人拒绝害羞的模样也很像,但是白荆泽的拒绝更加的小心翼翼,似乎总怕伤到自己。
被如此温柔对待,没有人能拒绝。
“唔···荆泽哥哥,不行了···”
“呵,这样就不行了,真没用啊!”
学着白予堂说出那番话语,少年身体一颤挣脱楼肃清的手跪起来,借着一丝微弱的光亮,叶舒终于看清那玩弄自己的人的容貌。
不是白荆泽!
“楼肃清!”
叶舒努力不让声音显得太粗暴,可还是按捺不住语音中的怒火,楼肃清靠在床头上,用方才进入叶舒的手指抚摸着他气的颤抖的唇瓣。
“是你自己投怀送抱的哟!”
“你怎么会在荆泽哥的房里?”
“换房间了。”
简短的一句话,叶舒只觉得怒火上涌,他喜欢漂亮帅气的男人,比如白荆泽,那种干净清爽的气息简直令他着迷,楼肃清虽也长的不错,可这个人有多危险他是清楚的,从一开始楼肃清就不在他的狩猎范围内。
而如今,阴差阳错,被人白玩了,叶舒只觉得一万个不开心,仿佛吞下了一只活蟑螂!
他要献身的对象可是那个外冷内热的禁欲帅哥。
“不继续了?”
“不必。”
生硬的挤出两个字,叶舒赶紧拉好裤子下床。
“不要告诉荆泽哥···”
“告诉他什么,你被我用手指玩的死去活来?欲仙欲死?”
叶舒:···
如果不是白荆泽跟他熟悉,他绝对会想办法弄死楼肃清,如今只能按捺下来,装出楚楚可怜的哀求模样。
“呵~”
轻笑一声算是回答,叶舒狼狈的逃到门口回头看他,楼肃清双手规矩的交叠在小腹上一脸坏笑的看他。
“欢迎下次再来玩啊~”
呼吸一窒,叶舒不再看那妖孽打开门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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