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不要相信野兽所谓的“一次”(楼白篇)高H、糖分、X眼圈的另类用法(2/5)
泄愤的咬了口爱人的脖子,咬出印子后,楼肃清又心疼的用舌头来回舔着。
“好厉害,进去了,嗯呼~好舒服!”
心疼的吻着爱人的面颊,胸膛,想到青年方才的忐忑和自卑,可怜归可怜,可是···让他莫名的很想欺负。
楼肃清乱七八糟的想着,回过神来时白荆泽已经迷迷糊糊的快睡过去了。
最后一句说的心不甘情不愿,白荆泽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楼肃清低头亲昵的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额头。
“要我什么?”
“就你事多。”
“诶~~~真的哟,每次你接受我的样子,又温柔又漂亮,不掺杂半点肮脏的东西,你是我最珍贵的宝贝,就算你变得湿漉漉黏糊糊,又脏又臭也还是我最爱的宝贝。”
“小鸡鸡烂掉。”
“不要不要不要,每次说只做一次,你哪次不是做完一次又一次的,我不信你。”
“小坏蛋,你满意了?”
“不···不行···”
抽出插在蜜穴里的手指,白荆泽以为楼肃清要直接做了,那人却只是将他一条腿弯上的裤腿拉了下来,手指再度缠绕上他的肉根,白荆泽也抚弄着他的。
奖赏般的亲了亲爱人的眼睛,白荆泽不知所措的环着他的肩膀。
俯视着已经准备好要迎接自己的爱人,发丝从肩头滑落垂在白荆泽的面颊上。
白荆泽哭笑不得,楼肃清揽着爱人的腰肢将他往上拖了拖。
“呵,没个正经,快点做啦,我想要你。”
衣服凌乱的缠在身上,楼肃清就是喜欢把爱人弄成这样,他自己则赤膊着上身,下半身的裤子还是完好的。
“楼先生,醒醒。”
楼肃清抱着他闻着他发丝上的香味,手指技巧性而又缓慢地抚摸着。
“哎呀呀,我发誓,这次我再骗你,我就···”
“宝贝,我快出来了,让我进去好不好,很快的!”
“呵呵呵,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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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宝贝!你再摸下去,我就不行了,你还是抱着我吧!”
似乎是为了报复爱人的拒绝,楼肃清故意将那处蜜穴抽插出滋噗滋噗的水声,果不其然听到那淫猥的水声,爱人红透了脸,松开了手中的肉刃对着楼肃清的胸膛又敲又打。
手指描摹着那看不到的爱人的容貌,青年露出迷醉的神情在脑海中勾勒着。
只要能和爱人水乳交融,自贬什么的,楼公子熟门熟路,对付白荆泽这种面皮薄又容易气吐血的就得不要脸。
“闭嘴···”
青年的声音恢复了冷澈,楼肃清囧了囧,自家的爱人要不要这么毒,这可是事关他下辈子的性福啊!
但习惯了男人的身体还是能在不受伤的前提下一点点吞入,白荆泽也为这具下流的身躯感到羞耻和苦恼,越是紧张,那里便越是能感受到自己是如何用后面吞下男人的东西的。
“一点也不下流哦,很漂亮!我的宝贝,很漂亮,很色情,太糟糕了,我要流鼻血啦!”
又硬又热的顶端抵着已经被扩张开来的入口处,白荆泽的手指陷入楼肃清背部的肌肉中。?
埋在体内的东西跳动了两下,楼肃清啃着他的脖子询问,白荆泽睁着迷茫的双眼。
“宝贝儿,别哭别难过,你每次哭我都恨不得把自己打死,我就是想跟你亲热亲热嘛!”
“嗯嗯···肃···清···不要···”?
“没啊,就是突然觉得好爱好爱你,要好好告诉你。”
“唉,你说如果以后你都能这么乖该多好。”
轻笑着无比宠溺的骂出,白荆泽是个纯情的一塌糊涂的家伙,比起激烈的做爱,若只是跟他告白,他便会整个人晕乎乎的任由你搓圆柔扁。
“别怕,放松,喘气!”
“对啊,我就是呆子,迷你迷的不行的呆子~荆儿,现在为夫要享用你了!”
插在体内的手指又探入了一根,楼肃清飞速抽动着手指,将那处地方插的出水,时不时的深入碰到脆弱敏感的部位,青年又会泄露出呻吟,整个身体也软了下来,楼肃清刻意拿捏着频率将爱人悄悄压到了床上。
“你不是想做吗?快点动啊!”
身下的速度缓慢地摇动起来,先前的拓张让楼肃清的抽插很顺利,没一会儿,湿热滚烫的粘膜就绞紧了楼肃清的肉根开始一阵阵的痉挛。
双臂环上爱人的脖子,白荆泽一下又一下舔着对方的嘴唇,明知他看不见,可每每看到青年瞳孔中倒映出的自己的影子,他就有种自己被凝视着的错觉。
即使高潮,青年也不怎么叫只是急促的隐忍的喘息,感受到腹部的温热,楼肃清微微抬起身体,见腹部上的液体知是爱人射了。
“你好漂亮。”
从那温软紧致的地方拔出还未发泄过的孽根,被撑开的地方缓慢地又缩回了粉嫩的原状,白荆泽并拢双腿侧过身去打了个哈欠。
“好,我答应你,只做一次,若是又骗你,就诅咒我···小鸡鸡一直硬在那没人帮,然后烂掉。”
“笨~蛋~”
见爱人还是不松口,楼肃清啧了一声,撑起身体让爱人躺在床上,自己则拉着他的脖子开始激烈的深吻。
居然在他做爱的途中昏昏欲睡,这简直就是对他的床第之术最大的鄙夷。
“快点!”
青年是真的困了,连身体的污浊也懒的理会,楼肃清弯腰从床底下取出某件早已准备好的物什。
大概他也就比白予堂那混蛋好那么一点点吧!
“你也是,虽然看不到,但你一定是个大美人!”
“你肯发誓,我就再信你这衰人一次。”
“好吧,我是胡说的,我的宝贝才不会又脏又臭的。”
“结束了吗?我好困,先睡一会儿。”
被用了药的青年身体变得很敏感,也很容易高潮,一想到白予堂曾经用那么卑劣下流的手法玩弄过他的王,楼肃清就恨不得动手将之大卸八块。
“哈哈哈!那可不,以前好多人都当我是被你包养的呢!”
“荆儿,我爱你。”
白荆泽幽幽的说道,楼肃清僵在那,思来想去才叹了口气。
“胡说八道。”
“别耍宝。”
白荆泽不客气的打破了某人的美梦。
“怎么了,突然就···”
楼肃清进入的很缓慢,饶是如此,白荆泽还是紧张的面色苍白嘴唇哆嗦。
“口是心非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