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计就计,papa你说这种谎良心不痛的吗= =(1/1)
白荆泽要走,朗平自然是要跟着的,无视门口热情招待的女人,目不斜视的带着人走出大门。
盯着白荆泽的身影,方才招来的女人面上闪过一丝惊疑之色。
“怎么了,凤姐?”
“那个人···”
“那个帅哥啊!他可不是什么不干不净的人,听说是杨老大的贵客,好像是哪个基地的公子哥,长的那么漂亮比明星还好看啊,你看到他带走的人了吗,那可是杨老大许的,可见杨老大对他们的重视了。”
被叫做凤姐的妖艳女子咬住了下唇,状似无意的询问。
“这谁家的小公子你可知道?”
“反正是别处的大基地,押运物资经过咱们这,听说姓白叫白荆什么来着。”
同伴思索着回话,女子眼底闪过一抹欣喜,随即又暗淡下来。
靠在白荆泽怀里,少年闻着白荆泽身上的味道,只觉得无比安心,这个人多次为他解围,且没对他动手动脚,又长的好看,少年不由心生好感。
回到杨东给他们安排的房间,白荆泽让医务人员为他检查了一下,得知只是受凉发烧并没有其他问题后便放下心来。
“多谢公子。”
“举手之劳,好好休息吧。”
白荆泽起身坐到了沙发上,他才带着少年回来,现在不方便出去找白予堂,也不知道他人什么时候回来,希望回来后别又乱吃飞醋。
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蜜枣塞进嘴里,白荆泽盛大的苦恼起来。
妒夫什么的,最不好哄了啊!
白予堂喝了几杯后就要告辞,杨东却叫住了他。
“先生一表人才气度非凡何必委身于一个稚儿手中当不入流的保镖。”
“哦!不知杨老大可有什么推荐的好去处。”
见白予堂回应,杨东心下一喜却不显露。
“我这还差个二把手,只是基地内向来是能者居之。”
“那就可惜了,保镖虽不入流但胜在轻松。”
“先生何必如此小家子气,你可是完全具备这能力的啊!”
“此话何解?”
白予堂露出一副很有兴趣的模样。
“先生手中不是掌握着大批物资吗?”
“那可不是我的,杨大老不要开玩笑。”
杨东哈哈大笑,目光逐渐转冷。
“谁有能力就是谁的,你何必屈居于人下,何况一辈子给人打下手想要的东西也一辈子不是你的,只有变强有地位你才有资格去抢去夺。”
“什么意思。”
白予堂也不再打哈哈,面色转深。
“那位小公子的确是个尤物,对你也很信任,只是再亲近又如何,你们始终地位悬殊,不如趁此拼一把,做的干净些,基地离这里山高皇帝远,相信也没人会怀疑到先生。”
“杨老大倒是懂我。”
“哪里,本着惜才之心。”
“我需要考虑考虑。”
“人往高处走,希望先生的回答切莫让我失望了。”
白予堂看他一眼,这个杨东不简单,观察细微且对人性的弱点也捏的极准,晓得用男人最注重的地位来做诱饵,又怕他不答应还拿出了白荆泽当挡箭牌。
说好听他的“叛变”就是冲冠一怒为美人,说难听点,就是反水,若他真是一介莽夫给人当保镖和给杨东当下手不一样是屈居人下。
白老太爷那等人物尚不可操纵自己,何况区区一个杨东,白予堂这辈子最恨就是被人操纵,杨东说的好听,可谁又知道这人会不会在拿到东西后对他下手,他看白荆泽的目光可不单纯。
不过那又如何,他可不是被煽动两句就脑袋发晕的莽夫,杨东犯了他的忌自然留不得。
就无欲则刚来说,那些物质上的东西他并不匮乏,而重要的那个人也已得到。他要的是杨东的命,而杨东要的是他的人和物资,相比之下,杨东才是那个注定要落败的人。
走出大厅,白予堂的目光对上门口招徕的女人,嘴唇动了动,那女人面色一变随即低头不去看他。
白予堂走后没多久,部下就来报告杨东,有人要见他。
“跟我也不是一两天了,别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带来。”
抱着一名少年亲热的杨东很不耐烦自己的好事被打断,手下颤颤巍巍。
“是凤姐,她说有关于那伙人的秘密。”
“哦!”
松开美少年,杨东坐了起来。
“让她进来。”
回到住所,白予堂没在自己的卧房见到人,就去了白荆泽的房间,他们的房间装潢差不多,看的出这个杨东很会做人,早就起了招揽之心。
推开房门,见床上躺着那名被白荆泽带走的少年,而白荆泽坐在沙发上。
修长的身体努力蜷缩在宽大的沙发上,一双长腿却没地方摆只能曲起来,少年修长却不贫瘠的身体展露在白予堂面前。
走过去碰了碰少年的脸,少年立马睁开眼,可意识还模模糊糊,这种下意识的反应出自常年累月的习惯,末世之中睡的太死随时可能长眠不醒,保持基本的警惕心是每一个末世存活下来的人养成的习惯。
白荆泽被他保护的很好,但从他残留的习惯看的出来,他上辈子遭遇了什么,胸口一疼抚摸的动作愈发轻柔起来。
“爸爸?”
小孩带着鼻音的嗓音显然是睡糊涂了。
“怎么不去我的房间睡?”
“不要,你不在。”
蹭了蹭红彤彤的面颊撒娇。
“我带你去睡觉。”
少年迷迷糊糊的点头,依偎在白予堂的怀里。
见少年一副困倦的样子白予堂也不忍心让他履行那三次的承诺了,等白荆泽睡饱了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将杨东的招徕说了一遍,白予堂略过遇到某人的事,白荆泽冷笑两声。
“我的墙角也敢挖,这人还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也好,既然他主动我们不如顺水推舟。”
白荆泽看他,等男人说话。
杨东挖墙脚的行为微妙的惹怒了白家父子,白予堂从来都不是一个好人,深知让人绝望的方法,而白荆泽也信奉“自作自受”这条道理。
两人一拍即合,当即决定将计就计,假意合作,让他们的人进入野狼基地的大牢伺机救出被操纵的异能者的家人。
“诶!又要我牺牲!”
“难道要让我牺牲?”
“不要吧,每次都让我扮弱鸡,我看着那么好骗?”
“的确!”
白予堂摸着下巴笑着逗弄。
“你看上去就一副人傻钱多好被宰的样子。”
“你说谎,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把我当男神当偶像,你说谎不脸红的吗!你说这种谎良心不会痛的吗!”
“嗯~那你是帮呢还是不帮?”
“帮!我不管下回再有这种事,你去扮弱鸡!”
“下回再说吧!”
白予堂很无耻的开了张空头支票,白荆泽气的拿大拳拳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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