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papa威胁老太爷,这个爸爸怕是洗不白了(1/1)

    而基地内发生的事,当天就通过通讯器传到了白予堂手上,白予堂面色一冷。

    他知道自己不受老太爷喜欢,可没想到老太爷会如此偏心,他是庶子,从小就被严加要求,少年时期他是在军营度过的,他那不成器的哥哥,只因是嫡子,就享受着一切优待。

    在黑暗的念头下,他和林岳凤有了不正当关系,本是为了羞辱白家和那个没用的哥哥。

    没想到,这场意外却为他带来了白荆泽。

    他是整个白家里唯一真心对自己好的人,可那孩子还是被卷入了家主之争中,被人蛊惑,对自己疏离。

    他好不容易有机会将白荆泽送出白家,处心积虑夺得家主之位,只等他成为家主,到时候便可接回那心爱的孩子。

    谁料,先是丘泽的阳奉阴违弄丢了他的宝贝,林岳凤为了白洛泉能登上家主之位居然将他对白荆泽的感情告诉了老太爷。

    白荆泽永远也不会知道,老太爷的死是林岳凤一手促成的,老太爷本是想借着自己平稳白家,等一切尘埃落定再让白荆泽回来接管家主之位。

    得知了他对白荆泽的感情后,老太爷自知接回白荆泽,便是将心爱的重孙送入白予堂的魔掌,气急攻心之下,并发高血压猝死。

    这辈子,白予堂充当了那个告密者,本是想哄骗白荆泽昭告他们的关系,逼的老太爷无法插手,老太爷和那个明函在白荆泽心中占据的分量太重了。

    明函一个外人不用去说,但老太爷不同。

    怒的是老太爷对自己的绝情,喜的是原来白荆泽如此在意自己,想到被林岳凤告发那一日,他挨了老太爷结结实实一顿打,每每想起,他就恨得巴不得亲自杀了那些阻挡他的人。

    但小孩不喜欢血,在他面前,自己还是要维持一个好父亲的形象的。

    既然他不能动手,那么就只能借助丘泽了。

    不是丘泽的出卖,白荆泽不会死,不是丘泽的刻意抹黑,小孩不会如此恨他。

    恨到深处,手起刀落,白予堂利落的斩杀着面前的怪物。

    这些怪物,曾经吞噬了他最爱的人!

    阴恻恻的盯着丘泽的背影,白予堂的眼底闪过一抹暗色。

    若是丘泽本本分分,他本不介意留他一命,可偏偏这人这辈子还是要自作聪明,那就怪不得他了,小孩心软,他可没那么好耐心,一切威胁到他和小孩的不安定因素,统统都要消除干净。

    就连丧尸也不例外!

    回到基地,已经有人在等着他。

    “白先生,请你一定要帮忙!”

    萧素见到白予堂立马迎上来。

    “怎么了?”

    “阿泽他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一直跪在白老太爷的房门口,整整两天了,谁拉都不肯起!你快去劝劝他吧!”

    听罢白予堂急匆匆的跑去找白荆泽,得知白荆泽还跪在老太爷房门口,白予堂又开心又心疼,远远就看到那抹挺直的背影,胸口一暖。

    走过去拉起小孩,白荆泽却不断反抗。

    “不要···太爷爷还没消气。”

    “你这样身体会坏的,让我来吧。”

    “不行,你才刚回来一定很累了,先去休息吧,这里有我,我会求太爷爷原谅我们的。”

    小孩固执又傻得天真,白予堂心疼的不行,强行拉起小孩,白荆泽疼的嘶嘶抽气,膝盖打着颤几乎无法站立。

    “你还逞强!是要双腿都废掉吗!”

    将人抱起,白予堂看都不看门内一眼转身就走,白荆泽是真的疼的不行,见到男人回来,整颗不安的心也安稳下来靠在白予堂怀里任由他抱着。

    回到自己的卧房,白予堂拉起白荆泽的裤腿为他擦药,白荆泽坐在床上歪着脸看他忙活,冰凉的手指轻触白予堂的面庞。

    “怎么?”

    “急着赶回来的吗?眼圈,好明显。”

    “没办法,我怕你担心。”

    “笨蛋。”

    “你才是小笨蛋,他不原谅你你就打算跪一辈子么?”

    “太爷爷不忍心的,原谅也只是早晚的事,反倒是你,太爷爷迁怒下来你不就···”

    想到老太爷的态度,白荆泽苦恼的皱起眉头,白予堂捧着他的指尖亲了一口。

    “你心疼我?”

    “嗯,你是我的,谁都不能伤害你。”

    听到白荆泽的豪言壮举,白予堂忍不住开怀大笑,起身抱着小孩狠狠亲了口。

    “你啊!究竟要让我喜欢你到什么程度啊!”

    “你还能更喜欢我?”

    “不,我已经爱你爱到恨不得···”

    手指滑过白荆泽的唇,白予堂坏笑。

    “恨不得立马吃掉你。”

    “好啊!”

    双臂圈住男人的脖子,白荆泽扬起脸期待的望着他,白予堂再也无法压抑住内心的火热顺势将人推到了床上。

    白予堂的行为无疑彻底惹怒了老太爷,可如今这世道已经不再是他的天下,一切权利早已落到了白予堂手里,老太爷只能以绝食抗议。

    白荆泽头疼万分,他早就知道老太爷会生气了,没想到会用绝食来威胁他,白荆泽也不傻,老太爷要绝食他就以离家出走来要挟,可白予堂怎么会让他出去,于是自告奋勇去请罪。

    老太爷最不想见的人就是他,白荆泽怎么忍心让他去找不自在,两人只能各退一步。

    白予堂进去请罪,白荆泽在门口守着,万一真有什么也好立马进去扛揍。

    白予堂啼笑皆非的捏了捏他的鼻子,白荆泽也有模学样的伸手刮他挺直的鼻梁。

    两人腻腻歪歪,连附近的空气都冒着粉红色的泡泡。

    手中端着一碗清粥,白予堂敲开了老太爷的门,老太爷卧病在床不去理他,白予堂也不介意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您还真是顽固啊,明明如今的白家已经不是昔日的白家了,何必还要跟自己过不去了。”

    “我就算拼的一死也不会让你毁了荆泽。”

    “爷爷何必如此固执呢。”

    慢条斯理的拿调羹搅拌着碗里温热的粥,白予堂吐露出温和的威胁。

    “看在荆泽的面子上我才来求你,你若是还要固执碍着我的事,我就把你的宝贝重孙关起来,你可以试试拆散我们,大不了我就把他关到死,反正现在这个世道,消失个把人也不是什么大事。”

    “你!不准你伤害荆泽!你和你母亲一样,都是孽障!”

    “呵呵,既然知道我流着懦夫和疯子的血,那就不要试图逼我,我母亲怎么对我的,你知道的吧!荆泽很单纯很可爱,如果让他经历一遍我经历过的,你说那孩子会不会疯掉?没关系啊,我只要他在我身边,如果你破坏了我们的感情,我也不介意要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疯子。”

    老太爷愤怒的坐起来,白予堂轻声笑道。

    “您好好的陪我演戏,我会对他好点,否则,你难过他也别想好过,我有的是方法折磨他。”

    “你果然不是真心待他!”

    “我是真心待他,但架不住你这样多事的人,对付荆泽那样的好孩子,直接来硬的是没用的,他最在乎的便是身边的人,你也不想他难过吧!”

    “呵!不愧是我白家的人,阴险狠毒学了个十成十。”

    “呵呵,荆泽是特别的,他是白家人,却比任何一个白家人都干净,你也不希望他吃苦吧!这个世道,只有我能护住他,楼肃清、陆家兄弟,哪个是简单的,与其让荆泽落入他们手中,为何不成全我们,爷爷,还是你觉得,比起父子乱伦,你的宝贝重孙变成别人的宠物更好些?”

    老太爷闭上眼不再说话。

    “你也老大不小了,别再玩什么绝食的把戏了,你要是想自杀什么的,奉劝你想清楚,我说到做到。”

    放下粥碗白予堂起身离开,白老太爷睁开眼,抬手捂住了脸。

    房门打开,白予堂见白荆泽焦急的来回踱步。

    “让你久等了。”

    “你没事吧?”

    白荆泽焦急的检查白予堂身上有没有伤,白予堂哭笑不得的阻止他。

    “太爷爷真的原谅我们了?”

    “至少肯喝粥了吧!他说,要我好好待你!”

    “太爷爷真的这么说?”

    俯身轻啄白荆泽的唇,白予堂温和的笑,白荆泽开心的抱住了他。

    “太好了!我就知道!爸爸!”

    “嗯?”

    “抽空准备一下出发吧,找到粮食我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是啊,等找到粮食,稳定了白家,我就和你找个山林隐居。”

    “诶?”

    “怎么了?”

    “你舍得这个位置吗?”

    “你比这个位置重要。”

    白予堂想了想认真的说道,白荆泽叹了口气,试探着看了眼屋内,拖着白予堂的手做贼似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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