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主角重生,人家就是宝,他就只有一堆神经病的烂桃花(2/2)
“伤那么重还喝那么多酒?”
怎么办,怎么办,他的孩子又要走了!
末世之中的露水情缘没什么,可白大少爷始终无法理解,没有感情的欢爱有何意义。
“你管的着么。”
“你不是想让白予堂丢脸么,我帮你啊!”
“我还记得,当初很多人都以为你是被我包养的小情人。”
“滚开!你有本事就让白予堂弄死我,在那边瞎逼逼些什么!也是啊,连句喜欢都不敢说,你当然嫉妒我了!只要我愿意,我可以跟我喜欢的人立刻告白,不管他是身份什么性别,你呢!可悲啊!丘叔!光长年纪不长胆子和脑子,你也算是别无分号了!”
白荆泽邪气的笑看白予堂。
白荆泽气的想笑,他抬起手臂,手指勾在弦上,森利的箭头指着丘泽的喉咙。
楼肃清扭动的越来越放荡,摘下眼镜便朝着白荆泽放电,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顺手拿过一旁的酒。
“除却这个,我什么都不要!”
“接吻不行!我只和我爱的人做这种事!”
“白先生,小泽受了伤还没好,你作为父亲是不是应该小心一些,别动不动把他当犯人来对待。”
楼肃清伸出舌头舔着那些液体,来不及吞咽的酒液也随着唇角滑落,跳舞的人顿时停了下来,望向那两人。
他的小孩要离开他了!
最让他无法忍耐的,却是小孩口中满口的疏离和死,手指颤抖着,白予堂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除却这个,你要什么我不能给你!”
“你!”
“你要走?”
“他受伤了?”
“记得,怎么?”
“是啊!你开心了!最讨厌的人终于可以消失了!”]
固执的对峙,白荆泽轻笑了一声闭上了双眼,往后一躺,无视再度晕染开来的伤口,那里再痛也比不过被白予堂拒绝后的心痛。
威胁满满的语气。
“你真是丢予堂的脸,大庭观众之下和个男人勾勾搭搭,难怪予堂不想认你,你始终只是他的错误。”
宴会还在继续,白荆泽却没了兴致,捂着犯晕的脑袋,起身向陆家兄弟告辞。
陆丞华本是为了讥讽白予堂,却不料这话让白予堂面色大变,白予堂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重新将白荆泽放下,白荆泽还晕晕乎乎的,下一刻整个人再度被打横抱起。
白予堂的呼吸有些颤抖。
白荆泽面无表情的抬起双手环住楼肃清的脖子,挑起眉头挑衅的看向白予堂。
一直在旁看着的丘泽走了过来。
丘泽面色大变,白荆泽坏笑着晃了晃手臂,丘泽知道白荆泽喝多了,这个人一向不按常理出牌,天性多疑谨慎的丘泽怕白荆泽借着喝醉的名头对他动手,一时间竟显得有些狼狈。
“白予堂,不认我就别摆出一副父亲的姿态来。”
“差不多吧!别给我惹事的那种!”
若不是他现在还不想和白予堂闹翻,白荆泽早揍他一顿赶他出基地。
撞到的伤口让白荆泽疼的叫出来,陆丞华挡在白予堂跟前。
“你在做什么!”
白荆泽转身坐回位置上,拉着楼肃清的手臂用力,楼肃清也被带到他怀里。
“嘛~随你说。”
“过了今天就满18岁了吧,泽叔敬你一杯。”
“你那么好心?”
“你还真残酷啊!”]
丘泽恶劣的说出那个称呼。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明函那样的吗?”
“放心,我就算死在外面死无全尸,也不用你操心!”
说罢拉起衣服起身离开,白予堂坐在那收紧了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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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荆泽和丘泽。白荆泽对自己的名字没什么感觉,他知道这个名字并没有多么好的寓意,特别是在得知丘泽这号人物后,可被丘泽拿来说事却让他忍不住的烦躁。
白予堂皱了皱眉。
“唔!”
“呵,还是亲爹呢!真不知道小泽哪天死在外面你来不来的及给他收尸。”
丘泽总是有意无意的显摆他和白予堂之间的感情,甚至多次暗讽他的名字也不过是丘泽的映射。
“你就非得惹怒我?”
“你这个样子出去乱晃,是要我给你收尸?”
众人吸了口冷气,某基地大佬居然被个少年抱着,这一幕太凶残让人不敢看。
染了血的白色绷带暴露在眼前,显然是方才自己的粗暴动作弄裂了他的伤口。
楼肃清气的咬了一口他的手指,白荆泽任由他泄气,角落里的人群也开始大胆起来,互相相约结伴离去。
“谁做的?”
白荆泽笑得恶劣无比,竖起一根手指抵在楼肃清打算亲上来的嘴上。
楼肃清轻声蛊惑着白荆泽笑,就着楼肃清的手喝下一大口果酒,捧着楼肃清的面庞,唇瓣张开,酒液滴滴答答的落入楼肃清口中。
扣着手臂的手指蓦然收紧。
“滚开!”]
白予堂过来按住白荆泽的手臂,白荆泽侧脸看他,抽了抽胳膊。
“放心,等到春天我就会离开这,走的远远地,你一辈子都不会心烦了。”
丢下一干人等将白荆泽带走,回到室内,男人挥手,屋内熄灭的篝火再度燃烧起来,白予堂将人放到床铺上,伸手拉下他的外套。
讨厌的人请的酒他怎么会喝,白荆泽绕开他回房,丘泽却再度挡住他,眉头挑起一脸嘲讽。
白予堂冰冷的视线看着他,不由分说的将人扛起。
“打猎的时候不小心被埋伏了。”
“有次在酒吧里,我和别人一起玩【琼浆玉露】的游戏,你还记得么?”
“你这种型的,我不敢兴趣。”
“呵!那你要包养我么?”
“我喜欢你啊!”
挣脱不开白予堂的手指,胸口的伤却再度被抽到,白荆泽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敢离开试试看!”
楼肃清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