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呢,最要紧是不能作,不然老天爷都帮不了你~(1/1)
白荆泽感觉胃里仿佛吞下了一只苍蝇,男人相爱什么的,他不觉得什么,可如果这个对象是自己最讨厌的人和自己的敌人那就不同了。
白予堂招蜂引蝶的能力他不是不清楚,可如今,这魔爪已经延伸到男人身上了么!
很好,该说不愧是白予堂吗!
他该告诉白予堂吗?
按照白予堂的洁癖龟毛性格,如果他告诉白予堂【你的好兄弟对你的身体有企图】,白予堂是对丘泽避之不及呢,还是干脆出手揍他?或者白予堂这恶魔好好利用丘泽?
不不不,哪种他都喜闻乐见,但现在就让丘泽吃到苦头太便宜他了。
白荆泽由衷的以为,丘泽是为了白予堂才设计害死自己,那么,如果两人闹掰了呢?
空间异能什么的,他真的不舍得失去白予堂···的异能啊!
脑海中迅速构建出一个计划,白予堂只觉得背后汗毛直竖,一颗炮弹撞到他怀里。
“拔~~~~~~~~~~巴~~~~~~~~”
柔软亲昵的呼唤,小孩抱着男人的腰,白荆泽露出纯真的微笑,心里却是在滴血。
他很快就能长高的,上辈子他也是快要突破190其实到死也才刚过180大关的男人,所以这辈子努力一下,190也是可以的。
“爸爸,我想回去,我好困!”
丘泽的表情有些裂,他这边进行的正好,这小鬼是怎么回事,白予堂低头摸了摸小孩细细软软的头发,白荆泽依然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瞅他,这一招是朗平教的,朗平说小孩子卖萌是天经地义,小时候不卖萌难道长大了卖么。
那话的味道不太对,可道理是让白荆泽认可的。
白荆泽肯定是在打什么坏主意,白予堂也不戳破,而是趁机吃够豆腐。
“好,我们回去。”
白荆泽蹭了蹭男人的掌心,继续撒娇。
“丘叔叔的生日没关系吗?丘叔叔会不会生荆泽的气?”
“如果荆泽困的话,不如先去客房休息一下。”
丘泽维持着笑脸说道。
“正好我也有事情要和予堂说。”
“爸爸!我也要听,好不好嘛~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充分将厚颜无耻和演戏进行到底,朗平和王竟成默默地看着那边。
他们的少爷···还是个戏精!
如果就这么离去了,他还真特么有点不舍得,很好丘泽要作死,那么他就好好恶心恶心这男人。
白荆泽想的很简单,上辈子是上辈子的事,这辈子重来了,他不会滥杀无辜,罪恶的萌芽就扼杀在摇篮里,实在扼杀不掉,他上辈子不算好人,这辈子也不打算做好人。
虽然不知道白荆泽是因为什么对自己如此亲昵,但白予堂是一个老奸巨猾默默捞好处的老狐狸,所以也乐的答应了。,
丘泽所谓的要紧事也不过是一些仕途上的发展计划,白荆泽听在耳中不由的叹了口气。
聊了一会儿,丘泽又开始谈起他们以前的事,培养感情的意图不言而喻,白荆泽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呢。
他从床上爬起来,一把抱住白予堂的脖子。
“爸爸最喜欢荆泽是不是!”
“嗯?”
“呃!”
将小孩从背后撕下来,白荆泽牛皮糖一样的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想甩掉他,没那么容易!
他是绝对不会给这两个人狼狈为奸的机会的!
“爸爸必须是荆泽的,爸爸也只能是荆泽的,荆泽必须是爸爸心中的唯一!”
“好。”
“哼,你又在哄我。”
白荆泽在内心狠狠唾弃了一把,可为了事业,脸皮算什么!
“好了,别闹了。”
拍拍小孩的屁股,那安抚的手势让白荆泽很不爽。
什么嘛,没人的时候就叫人家小甜甜,有人了就一副高冷严父样,他今天非得在丘泽面前撕下这伪君子的面具不可。
白予堂只是单纯的不希望,小孩可爱的模样被别人看去,就算是自己的部下也不行,结果造成了误会。
丘泽只觉得哪里不对劲,这对父子之间的互动是不是太劲爆了,若非知道他们是父子,丘泽简直要怀疑,这哪里是儿子,分明是个喜欢撒娇的情人啊!
“爸爸,你是不是不喜欢荆泽了,又不要荆泽了,你果然,果然···是骗我的!”
白荆泽眼圈红红,被自己恶心的,白予堂皱皱眉头冷着脸对丘泽下令。
“出去。”
丘泽知道白予堂生气了,不敢耽搁赶紧出门。
白予堂的脾气他是了解的,对三个女儿和妻子也从来不假辞色,只怕惹怒了他的白荆泽凶多吉少了。
门关上,白荆泽见人赶走了,撇撇嘴就要从男人的大腿上下来,谁料腰被一只大手死死扣住,白荆泽试探的推了推,见推不动面色也瞬间冷了下来。
“放手。”
“刚才不是叫我爸爸吗,还说要当我的唯一吗!”
白予堂低沉的语气透着股不明所以的狠劲,白荆泽不舒服的皱了皱眉头。
“随口说说的你也信,再说一遍,放手!”
大手掐住小孩的下巴,白予堂的视线危险的眯起。
“有些东西,是不能开玩笑的,知道么!”
“呵,就兴你欺骗我,不允许我玩你么!”
“你很喜欢玩?”
“我现在不想和你玩,最后一遍,放手!”
白荆泽是真的生气了,白予堂的不配合,让白荆泽以为白予堂只把自己当一只上不得台面的宠物,白予堂也生气了,气白荆泽方才的温柔全是演戏,更气小孩明明在意自己却还要装出一副讨厌的样子。
“你今年13岁了。”
刚要开口骂出来,视野突然调转,白荆泽知道自己被按在了男人的膝盖上,努力挣扎却全被男人暴力镇压。
裤子被强行剥下来,连同内裤一起,白荆泽是习惯穿宽松的内裤的,裤子很轻易就被扯到脚踝上,白予堂盯着小孩颤巍巍的臀瓣,眼神一黯,还是扬起手。
啪——
白荆泽哽住了,白予堂的眼神愈发幽暗。
他发起火来基本是直接用棍子抽的,但对小孩他肯定不舍得那么干,但是熊孩子有必要教育一下,否则白荆泽愈发叛逆难以管教。
白予堂爱着小孩,但也不会因为这份爱,就忘却自己是他父亲的身份。
大掌噼噼啪啪的揍在那挺翘的小屁股上,小孩的屁股很圆很软,毕竟年纪小,身体还没长开,手掌贴在屁股上细腻柔滑的触感几乎要吸住他的手。
白予堂是他的父亲,但也是爱着他的人,此刻这种真心有点危险,白予堂必须努力克制自己。
看着那逐渐泛红被打得颤巍巍的小屁股,白荆泽一反常态的很安静眼神中说不出的失望和悲伤可惜白予堂看不到只把小孩的沉默当无言的反抗,房间里只充斥着手掌抽打的声音。
“你打够了吧。”
小孩阴冷的声音想起,白予堂松了手,小孩立马从他的膝盖上滚下去,拉好裤子,白荆泽起身朝门口走去。
“你去哪?”
“回酒店。”
白予堂起身跟上去,他以为小孩会发火,但是没有,小孩面色如常,只是只有白荆泽才知道他已经快要气疯了。
脑子里面一阵又一阵的抽痛,若不是这份疼痛他早就和白予堂翻脸了。
回到酒店,将王竟成赶去和白予堂过夜,白荆泽拉着朗平一头倒在床上。
“少爷?”
“我没事。”
朗平不知所措,白荆泽的模样看上去有些不对劲,白荆泽抱着朗平的胳膊虚弱的哼哼着。
朗平知道这人不是个娇气的人,跟着保镖训练的要死要活的时候也没叫过一声苦,所以人撒娇的时候,让朗平觉得他的拒绝简直就是犯罪。
“我去叫医生。”
“我没事,帮我,倒杯水。”
朗平起身去倒水,白荆泽接过一口喝干,舔了舔唇,抱着枕头靠在那脸色好看了许多。
朗平索性坐下,让白荆泽靠在他的腿上,他抬手为白荆泽按摩太阳穴,有力却不失温柔的手法缓解了部分疼痛。
白荆泽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敲门声响起,朗平起身去开门,见是白予堂皱了皱眉。
“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如果你照顾不好自己的儿子,麻烦你就别来招惹他。”
“他怎么了?”
面对朗平的指责,白予堂也不生气只是看向床上趴着的身影。
“头疼,没什么大问题。”
白荆泽的精神异能很容易暴动,上辈子他基于各种原因不得不让自己的情绪保持冷静,这辈子虽然不用再担心力量暴走,可还是会下意识的隐忍,这一隐忍就出了问题,白荆泽险些被憋出内伤来。
白予堂不由分说将朗平赶了出去,关门走到床边,摸了摸小孩的脑袋。
还好,没有大问题,白予堂皱着眉头,对小孩选择隐忍的行为很不满意。
“我该拿你怎么办好。”
捏了捏白荆泽的鼻子,白予堂思索该怎么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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