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靥(1/1)
小孩喝的醉醺醺,一个人坐在草地上,身旁散乱的滚着喝空的啤酒罐,白予堂在小孩喝的迷迷糊糊的时候过去,抱起他。
他没有回白家而是送白荆泽去了他自己的住所,小孩的房间很简单,没有床只有地铺,一张书桌一个书柜。
简单到让人怀疑,这里真的是卧房吗,白予堂不知道这是白荆泽在末世那段时期的习惯。
动荡不安的末世,逃命都来不及,哪有机会享受,丧尸一来,要么逃要么打,睡个安稳觉简直就是一种奢侈,后来当上基地一把手,他也已经被磨练的冷血冷情。
将地铺抽出来铺好,将小孩放了上去,喝的醉醺醺的白荆泽眯着眼睛下意识伸手抓住了白予堂的手指,白予堂俯身看他。
“其实,我很怕,真的好怕,怕楼肃清,怕白予堂,怕我自己···”
小孩喝醉了,白予堂确定。
“怕什么?”
“怕楼肃清再背叛我,把我,推进丧尸堆里,好多好多丧尸,被包围被吃掉,身体好疼的,明明,我明明可以杀了他的,我还是下不去手,最后只能被丧尸啃食···”
泪水啪嗒啪嗒的顺着眼眶滑落,滴在床单上。
白荆泽很少喝酒,他不敢随意释放自己的情绪,精神异能暴走,可不是开玩笑的事,爆发的七阶异能能够横扫丧尸群,更不用说普通人了。回归到和平世界,压抑情绪也成了下意识的习惯。
如今,脑子不受控制,白荆泽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想要好好发泄一通。
他紧紧抓着面前的人,虽然看不清楚,可那感觉那气息很熟悉,熟悉到他忍不住想要哭出来。
不,他已经哭了。
吸着鼻子,白荆泽趴在白予堂的怀里轻轻啜泣,滚烫的泪水打湿男人胸口的衬衫,那温度烫到男人心底。
“如果爸爸是普通人,只是个普通人,我有妈妈有爸爸疼,我不想,不想当野种,我好恨!如果我足够强大,白予堂,就···不会不要我了!可是,难道我弱,他就可以,理直气壮毫无愧疚的不要我了吗!那段日子,我过的好累,全靠明函撑着,爸爸,为什么对我那么狠!你已经抢到家主的位置了,为什么对我还那么狠,我不是你的儿子吗,其实,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的,我只是···想要叫你一声爸爸,想你抱着我,叫我儿子,用胡子扎扎我!”
白予堂凝视着小孩的视线平静如水,他抚摸着小孩的额头,虔诚的用唇吮吸那些泪水。
一声谓叹,白予堂凝视着白荆泽稚嫩的面庞。
“爸爸爱你,爸爸爱你爱的快要发狂了,爸爸怕伤害你,所以想把你送走,爸爸不是不认你,只是认了你,我们之间就···再也回不去了。”
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小孩湿漉漉的面颊,白荆泽像只撒娇的小猫蹭着他干爽的掌心。
小孩从来不知道自己有多大魅力,特别是毫无防备的对一个人时。
白予堂的喉结滑动了一下,发出咕嘟一声。
“爸爸,我也···爱你,好爱好爱,我想被你···疼爱,被你承认,被你···保护,好累,爸爸!唔···痛,爸爸,好多好多丧尸,楼肃清,楼肃清!为什么要背叛我!你要什么我不都给你了,为什么连你也背叛我!爸爸,爸爸···”
“我在,我在!荆泽,别怕,爸爸在!”
抓住小孩被梦呓追的四处挥舞的双手,白予堂再也无法忍耐,俯身吻住了小孩颤抖的唇。
“我爱你,像一个男人一样爱着你,荆泽,我想抱你,想把你当我的妻子一样疼爱,这样也可以吗?”
“爸···爸···”
双臂缠在男人的脖子上,白荆泽模糊的呢喃着,男人的怀抱温暖而又宽阔,让他感到安心。
白予堂明明知道现在的小孩不清醒,他只是被恐惧和寂寞支配着才回应了他,却还是忍不住的把这些当作了小孩的答案。
“乖,荆泽,叫我的名字,说你愿意当我的女人!”
被诱导的小孩,无意识的呢喃着,唇角勾起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那模样乖巧可爱到让男人呼吸一窒。
“予堂···予堂···白···予堂···”
在白予堂疯狂的撕咬着小孩的脖子和唇瓣时,小孩彻底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我叔叔是个大英雄!你们这帮蠢货,都只配当我的小弟!
——叔叔,以后叔叔还是一个人的话,我就当叔叔的新娘!
——白予堂,我只是想叫你一声爸爸,你懂不懂!
——我恨你,从今以后,你我再无瓜葛。
——我爱你,我也爱你,爸爸!
白予堂做了个梦,梦中长大的小孩被一堆人围着,他追上去,却发现那些不是人,而是一个个的怪物,怪物们翻着布满血丝的眼白,口中流着黄脓撕扯着已经长大的小孩。
小孩的目光逐渐暗淡下去,他的手中紧紧的抓着一个小布袋,手臂不时抽动着,那群怪物在啃食他的小孩。
向日葵的种子撒了一地,逐渐被小孩身下浸出来的鲜血打湿,他目眦欲裂的扑过去想要救出小孩。
铺天盖地的恐慌,灭顶一般的绝望,最终,源源不断赶来的怪物们将小孩团团围住。
从梦中惊醒,瞳孔剧烈的收缩着,小孩还在自己的臂弯间沉睡,天色已经黑了!
白予堂起身,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恐慌和心悸,他想点烟,可视线落在小孩的脸上又将取出的香烟塞了回去。
还好,那只是噩梦,他的小孩还在,没有铺天盖地的怪物,小孩也没有事。
“丧尸。”
反复咀嚼着这个词,联想到梦中那可怕恶心的怪物,白予堂的视线变的危险起来。
其实对于鬼神之说,白予堂并非不信,相反的,他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一些特殊的力量,冥冥之中在保护着这个世界。
沉思的当口,天色彻底的沉了下来,白予堂眉宇间尽是凝重之色。
白荆泽宿醉了,他不记得是谁把自己带回来的,朗平他们知道白荆泽很不待见某人,于是都很默契的没说是白予堂做的。
白予堂从头发丝到脚趾甲都让白荆泽嫌弃,从里面到外面,让白荆泽唾弃,可有一点他很喜欢。
男人干脆利落,这不,资金马上到位,白荆泽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今天的西瓜也格外的甜啊。
后顾之忧解决,白荆泽还没打算将末世的事全盘托出,只告诉了白明飞,他希望先让大家开心一段日子,而且他也没把握自己说了不会有人当自己是神经病,反而破坏了游玩的兴致。
这最后一眼的祖国大好河山,可不能在一片愁云惨雾中展开,白荆泽喜欢享受乐于享受,从他不务正业和好吃好宅的属性就能看出来。
谁会没事到对葵花子垂涎欲滴十几年,当初确认那是向日葵不是水果的时候,就连楼肃清也绷不住整整耻笑了他半年之久。
“你连瓜子都不认识吗?少爷!”
谁特么知道明函会带着瓜子在身上,他真心以为那时长的像瓜子的种子啊!
听完他咆哮的楼肃清和植物异能者笑得满地打滚,他的脸,算是丢尽了。
呵呵,这辈子,他再也不要和那猪队友搭档了!
坐在宽敞的路虎里,白荆泽、白明飞、朗平一辆车,陈春华负责保护明函,还有白明飞的妹妹白明香,王竟成等其他保镖一辆车,三辆车浩浩荡荡的就这么出发了。
白荆泽再度开始眼红起某些空间异能,那目光,若不是他强力克制,估计能把玻璃射出个窟窿来。
车子开上高速后,新鲜出炉的“白老爷”立马啪的拍出一本全国地图来,二郎腿恨不得翘到车顶上去,大佬戴着副墨镜,手里一灌新开的雪碧,再来根雪茄,想必是很有看头的,只可惜这里无人欣赏。
“阿飞,阿飞,阿飞飞飞飞飞!”
“嗯。”
简短的回应了一声,有时候白荆泽真怀疑,其实白明飞才是白予堂的亲生儿子吧,两人惜字如金和少年老成的毛病如出一辙。
“我还是觉得不妥,把陈春华调过来保护你吧。”
“我们这行人里,我这个活标靶已经够惹眼了,再被春哥护着,那不是摆明了,这里有头小肥羊快来打劫啊!”
正在喝水的朗平不客气的“噗”了出来。
“怎么了?”
“没,没事。”
被那声春哥雷到的朗平努力装意外,白荆泽撇撇嘴,揉搓着朗平的肩头,可怜朗平只觉得肩胛骨阵阵疼痛。
“呵呵!好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啊!上次那个原谅绿玩的开心么!”
“爷···少爷,祖宗~~~~”
“乖,别怕嘛,敢耍我你就该知道代价呀!”
“绿色代表生机勃勃,是生命的象征···”
朗平磕磕巴巴的一通胡邹,那天的事他已经从俱乐部的经理那里全盘得知了。
打死他也想不到,他还有个未卜先立的技能,那头绿毛想必已经青春洋溢到脚后跟了,在内心再度诅咒了“出轨”的楼肃清一遍。
你特么出轨就出轨,怎么还找那种极品货,知不知道残暴家主会把他受的那些统统算到他这条池鱼头上啊!!!!
池鱼一副诚实忏悔的表情很好的取悦到了白老爷,白老爷这才放过蹂躏朗平的小香肩又开始品着他的雪碧看那本地图。
重生一次,真好啊!
去他妈的白予堂,去他妈的楼肃清!
这辈子他要好好享受,上辈子来不及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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