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风波前奏(1/1)
如果白荆泽知道白予堂打算给自己找个“后妈”绝对会暴跳如雷,白予堂想象的那些感动的扑上来就是一个么么哒···
不存在的,真心不存在的!
白予堂对沈林林还是很看好的,虽然不说真心,但至少表面上做个贤妻良母不成问题。
旁敲侧击之下,沈林林也似乎隐约感觉到了白予堂打算让自己取代姐姐,她喜不自胜,然而下一刻男人问出的问题让她面色僵硬了下来。
“结婚后不能有自己的孩子···那,那姐夫。”
“继承人的事你不用担心,这件事对你来说也的确很残酷,你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给我答案。”
望着男人离开的背影,沈林林目眦欲裂。
难怪,难怪跟自己做的时候小心翼翼!
难怪总说不需要自己为他传宗接代!
原来男人只是把自己当一件工具,根本没有一丝爱意。白予堂对一些事情看的很清楚,可对一些事情却很糊涂,比如此刻的沈林林的心境。
而沈林林却还是痴迷着那个男人,她知道白荆泽是白予堂的儿子,每次姐姐当着她的面诅咒白荆泽和林岳凤的时候,那些破事也全部被她知晓。
那个野种,母亲下贱,儿子也下贱!如果白荆泽消失了呢,那个时候白予堂就会清醒过来,重新回到自己身边吧!
沈林林美滋滋的想着,打着小算盘,视线变的阴冷起来。
沈家的家训从来是不择手段,直接杀了白家家主必定会引起轩然大波,可如果寻找一个有能力的人来做伙伴,让白荆泽“消失”了!
楼肃清接到沈林林抛出的橄榄枝本有些狐疑,可女人表示自己只要藏好那小孩,其他的随便他时,楼肃清很快就明白了女人打的什么算盘。
他的确是男女通吃,可他最讨厌的就是那等欺男霸女强取豪夺的事,而沈林林很不巧触了他的霉头。
比起只会呻吟喘气的人偶,他更喜欢你情我愿的欢愉,楼肃清计上心头,顿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既能收拾沈林林又能讨好白荆泽的计划。
从沈林林那得到确认的回复,白予堂就开始着手培养儿子和自己的感情。
白荆泽浑然不知,正和白明飞还有明函商量着手改装家里车子的事,白予堂皱着眉头见小孩蹲在地上和两个大人凑在一块。
大热天的,也不嫌热!
白予堂加重了脚步声,白荆泽听到声音回头看他,然后···又干脆的扭回去继续和两个大人捣鼓小零件。
小孩的反应令白予堂忍俊不禁,走过去一把捞起小孩,白荆泽抽搐着嘴角长牙五爪拳打脚踢。
“泽仔,这个型号的簧片不够用。”
“我让人去买。”
白荆泽安分了下来,对明函说道,明函摇了摇头。
“单独买市场上没货的,得从一种山地自行车上拆下来。”
“什么型号的自行车你跟我说。”
“得我自己去才行,这种簧片比较特殊,不是所有型号的车子都是这种簧片,只有一部分,你手下的人未必分得清。”
“那我跟你一起去。”
白荆泽扯了扯白予堂的衣服,白予堂托着孩子的小屁股与他对视,小孩可怜巴巴的叫道。
“叔叔!”
“嗯?”
男人眼眸含笑看着小孩作幺,他当然知道小孩的意思,是要自己一起去当钱包嘛!
他是不介意啦,本来就是带他出门一起培养感情的,不过既然小孩主动,那么顺便要点好处也不过分吧!
白荆泽吸了吸鼻子,以为小暴龙又要暴走时,小孩伸着胳膊搂着男人的脖子,白予堂眉毛一挑,白荆泽露出两排小白牙。
“叔~~~~~~~~~叔~~~~~~~~~”
嗲声嗲气软糯颤抖到骨子里的呼唤,每次自己对白老太爷使出这招时,白老太爷立马“心肝宝贝小天使”的乱叫一气,要什么都会答应。
可白予堂···脊背一僵,从尾椎骨到头顶的汗毛好好的哆嗦了一阵。
明函和白明飞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扑哧一声笑,白荆泽总是一副佝偻小老头的模样,明函挺担心这孩子会不会哪天提前撕报纸,现在这个样子虽然有点···受不了,可是耍坏心眼的样子,更像这个年纪的小孩子了。
白明飞发现,白荆泽一对上白予堂,平日的冷静淡然统统粉碎,化身为熊孩子各种熊。
不过这样也很好。
一行人约定了共同出门,白荆泽还是很开心的,然后在见到车子里坐着的沈林林时,白荆泽有些不开心。
明函是女人自然和沈林林一起坐后头,白明飞熟悉路他负责开车,白予堂抱着白荆泽坐在副驾驶上。
对,这就是问题所在,白予堂不允许白荆泽跟着两个女人挤后座,白予堂身材高大,白荆泽毕竟只是个小孩,坐在他身上也没什么违和感,但是···
“我不去了,你们去好了。”
白荆泽作势要下车,他就是不要被白予堂当小孩子戏弄,白予堂皱着眉头说道。
“一起。”
男人淡淡的威胁,白荆泽手里有资金可他就是忍不住想占讨厌的人的便宜,听到男人的话呼吸一窒,思来想去,最后默默妥协。
一直在后面围观的沈林林见状才算松了口气,可见着白予堂对白荆泽的宠爱,面色也愈发的阴冷起来。
白荆泽不知道,但其他人却很清楚,白予堂对自家人和下属从来不苟言笑,更不用说开玩笑、逗弄甚至是让步了,换个人试试,早被白予堂踹下去。
沈林林嫉妒的要死,可一想到,很快这讨厌鬼要遭遇的事,沈林林脸上的神态又轻松了几分。
但没人去关注,白予堂则是根本不放在心上,满心满眼逗弄着气鼓鼓的小暴龙。
车子缓缓行驶着,白予堂变戏法一般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糖果剥开包装纸塞进白荆泽的嘴巴里。
还在生气的白荆泽面容一亮,立刻含着那块方糖让糖块在嘴巴里滚来滚去,甜丝丝的感觉一路甜到心里。
见白荆泽喜欢,白予堂也很开心,捏着手里的锡纸倒腾来倒腾去,没一会儿就叠出一枚金色的小圆环握着小孩的手往他的手指上套。
“以前,你每次吃糖果都会把包装纸剩下来,折成这样的小玩意儿送给我。”
那时···家里还没爆出林岳凤和白予堂的丑事,那个时候的白荆泽还很小,是真心喜爱着这个会陪他玩的叔叔的。
白荆泽盯着手指上的那枚“戒指”心底酸楚无比。
他会和白予堂越走越远,沉溺于享乐,性子变的愈发骄纵一部分也是那些人的挑唆,挑唆自己和白予堂对着干。
白荆泽恨白予堂,觉得这个男人糟糕透顶,欺骗了自己,恨他和母亲的丑事,恨他欺骗自己的父亲,恨他不肯认自己,而是刻意压下事件,让白予光当冤大头。
诚然,白予光不是个好父亲,可在小小的白荆泽心底,白予光是父亲的代表,他渴望父亲和母亲不掺杂私欲的爱,而白予堂毁了这一切,这个男人让他觉得自己很脏,从骨子里脏透了。
见小孩又安静下来,白予堂居然微妙的读出了小孩的心事,他轻轻摸着孩子的脑袋。
“对不起。”
男人的道歉令白荆泽的瞳孔骤然紧缩,抿着嘴,白荆泽一言不发。
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去迁怒白予堂,毕竟,是自己主动疏离这个父亲的,可他只是想要叫男人一声爸爸,小时候的他曾经渴望过成熟能干的叔叔是自己的爸爸。
白予堂也是少有的不会因为家主的位置对自己谄媚或者不屑的人,甚至不曾因为自己是个小孩就对他怠慢,总是很认真的听他天马行空的童言童语。
他只是恨···
小手抓住了白予堂的大手,白荆泽靠在白予堂怀里反思着自己的恨意究竟值不值得。
感受到小孩突然的亲近,白予堂抱着小孩的手也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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