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撕···交流日常(1/1)

    白予堂没想到白荆泽会那么快回来,还带了一个女人回来。

    约莫二十出头的样子,很年轻,脸上的笑容爽朗而又温和,一双明亮的眼睛直视着前方看的出是个正直的人。

    本来明函执意要住外面,可白荆泽担心明函的安全又怕外人照顾不周,见小孩这么真诚,明函只能答应跟他一同回白家了。

    对外,白荆泽只说明函是他的家庭教师,给她准备了屋子安排了人手,就让明函先去准备了。

    晚饭的时候明函就被介绍给了家人,位置安排在白荆泽的身边,白荆泽过去很任性想到一出是一出,因此一时间也没人跳出来指责,只是有些人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了。

    林岳凤怀孕的缘故娇气的很,很少出来吃饭,但今天儿子回来也难得出来,然而见到白荆泽身旁的位置被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占了时女人的面色不是很好看。

    自己这个亲生母亲都不被允许坐在儿子身边,可这个女人居然可以大刺刺的坐在那,无疑自己是被儿子当众打脸了,白荆泽想的没那么多,他只是习惯性的亲近明函。

    而白老太爷早在白荆泽的信件中得知了明函的能耐,对这位年轻的女性也是待若上宾,这让很多人不禁猜测,这位家庭教师究竟是什么来路。

    明函虽然醉心于研究,却并非是不通世故的傻人,自然看得出一部分人的敌对,苦笑着吃完饭,回去的路上悄声对白荆泽提出自己以后在屋子里吃饭。

    “我能知道原因么?”

    明函对白荆泽是提问而不是猜测的反应很是欣慰,也坦率的告知。

    “有点麻烦啊,我不喜欢麻烦,你的礼遇不合时宜,在此刻对我来说很容易招来麻烦,对你来说也是麻烦。”

    怕白荆泽误会,明函又解释了一遍,白荆泽点点头恭敬的牵住女人的手。

    “我听明函的,如果遇到麻烦,轻不要吝啬对我说。”

    私底下白荆泽称呼明函的名字,有人在的时候都是叫老师,白荆泽认为名字比老师要亲热多了。

    “谢谢。”

    明函觉得这小孩真的很贴心,不禁抬手摸着小孩的脑袋,小孩仰着脸双眼亮晶晶的看着自己,满是信任和欢喜。

    这一幕被经过的白予堂看在眼里,掏出身边的烟点燃,深吸了一口,白予堂觉得很不是滋味,儿子从没这么老实的让自己摸脑袋,而且那眼神是怎么回事,对一个陌生人居然露出如此信赖的视线。

    难道儿子是缺母爱?

    想到林岳凤那些不成器的小动作,还有沈宁宁的针锋相对,白荆泽身边围绕的年长女性,的确没几个像样的。白予堂皱了皱眉头,如果找个适合的女人来当白荆泽的新妈妈会不会改善一下紧张的父子关系?

    此时沈林林主动贴了上来,轻声叫道“姐夫”。

    白予堂看了沈林林一眼,示意对方跟上,沈林林的目光中流露出狂喜的光芒。

    桌上放着一个完整的菠萝,白荆泽摸着菠萝下意识的就想啃上去,却被白予堂一把抓住脖颈。

    “做什么呢,嘴巴要被扎坏的。”

    “想吃。”

    简单的吐出两个字,白荆泽盯着菠萝的眼神绿油油的,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白予堂有些皱眉叫来仆人去把菠萝削皮。

    菠萝是白荆泽从明函那顺来的,明函制作电解液选了很多水果,买的太多明函正在伤脑筋,白荆泽便不客气的承包了,吃不完兜着走,临了还顺走了这颗菠萝。

    “你去的时候遇到楼家的少爷了?”

    “啊?”

    小孩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见仆人利落的削菠萝,白予堂伸手捏了捏那鼓鼓的面颊。

    “楼肃清,想起来了?”

    “嗯。”

    提到那王八蛋白荆泽就烦的要死,要不是杀人犯法,他恨不得直接掏枪把人给突突死。

    仆人想把菠萝切成小块,却被白荆泽阻止了,拖过盘子,捧着那个大菠萝,舌头舔了舔。

    啊呜一口咬上去,白予堂炯炯有神。

    儿子就当着自己的面吃独食,完全没想过分自己一点么!

    酸甜的果汁流了一手,白荆泽的小舌头忙不迭的在手腕掌心上滋溜,吮吸着果汁的白白胖胖的小腮帮子一鼓一鼓煞是可爱。

    一旁看着的白予堂顿觉喉咙干渴的厉害,喉结上下滑动着,口腔之中也干燥的厉害,白予堂的视线太过明烈令白荆泽也不得不正视起来。

    砸吧了几下嘴巴,白荆泽默默地递过啃的只剩下一个芯的菠萝。

    “吃不?”

    眼神中颇是不舍,白予堂阴沉的扬起嘴角,炽热的视线捕捉着小孩无辜的双瞳,滚烫的大手牢牢抓住小孩的手腕,白荆泽猝不及防扬起的手臂被提起,那高温的掌心烫的皮肤泛红。

    新鲜的菠萝汁沿着手腕掌心滴落,迅速落向小臂,白予堂的舌头迅速的扫过小孩光滑的手臂内测,白荆泽狠狠地吸了口凉气,男人贪婪的吮吸着柔嫩的肌肤。

    酸甜的果汁早已被舔掉,口中的皮肤滑溜柔软散发着淡淡的奶香。

    乳臭未干!

    在内心嗤笑一声,不过这味道他倒是喜欢的紧。

    白予堂忍住一口咬下的冲动,仅仅用尖锐的牙齿拉扯啃咬着,白荆泽皱着眉头。

    一个菠萝···至于么!

    “嘶!疼···”

    手臂上传来一阵刺痛,居然被牙齿咬破了,白荆泽狐疑,男人是属狗的么?

    听到小孩的抽气声白予堂才从狂热的欲望中清醒过来,柔软的舌头在伤口处讨好的来回舔弄着,舌尖一路向上在皮薄的手腕处来回舔了一下,深邃锐利的视线宛如磁铁一般扫视着白荆泽。

    白荆泽面色如常,只是皱着眉头,不耐烦的瞪着,男人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舌尖在小孩的掌心里扫了一圈便满足的松开。

    盯着手臂内测密密麻麻吮吸过的红痕和牙印,白荆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自认为不是个好人。

    扑上去,白予堂微笑着接住主动投怀送抱的小孩,小孩的鼻孔喷着气,对着男人露齿阴恻恻一笑,嗷呜一口就往男人的脖子上咬了下去。

    “呃···”

    男人猝不及防闷哼一声,大手拦住差点摔下去的孩子。

    隐忍的磁性嗓音在头顶上方响起,一瞬间仿佛连天灵盖也跟着震颤起来,白荆泽扒着男人的脖子,面色铁青,刚才他差点掉下去,虽说不会怎么样,可扭伤也是很疼的。

    “叫你胡闹。”

    温和低沉的教训着,白予堂拍了一把小孩的屁股,很有弹性,白荆泽还不知道自己被吃豆腐,在内心不断骂着。

    究竟是谁先胡闹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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