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粤语+普通话)(2/3)
但温热的泪水没有融进枕巾,反而化作冰凉的颗粒物滚落下来,掉在少年的腕边。
二十三、(普通话)
摇了摇头,少年又轻轻地抚上了自己的耳朵,上软骨小幅度顶起,变成了尖尖的形状。
哑仔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他不懂这些,现在他只想等到林展权。
哑仔沉湎于欲望的面容在瞬间露出了惊讶和苦恼的神色。他挣扎着,借用客厅的灯光看向自己的手指——已经剪过两次的指甲再度生长起来。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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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满足自己从肉体深处迸发的原始欲望。
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也严丝合缝地紧紧覆住大片玻璃,阻挡一切可能透入的光。七月几乎被台风占满,这样的影响之下,屋内更显昏暗。
明明就差一点如果能插进来就可以
“呼啊呼呼啊”
阿媚俯身抚上他的脸,柔嫩的皮肤并不烫手,但仍然泛着小片红晕,眼角也染着哭过一般的粉色,让哑仔整个人看上去颇有些病态的柔弱感。
强忍着残存的快感侵袭,哑仔伸手摸了摸自己臂膀附近的床单,很快找到两粒粉色的珍珠。他将珍珠握在手心,半爬半滚地下了床,侧过头趴伏在地看着床底的缝隙,把手里的珍珠轻轻推了进去。
会给他添麻烦。
少年修长的双腿不停搅磨着男人的衣物,睡袍、衬衫、外套、风衣白皙圆润的小小足趾并拢蜷起,绷紧又松懈。
无法顾及身体的异变,少年急于将白皙的指节嵌入双腿之间,狠狠刮搔着春潮泛滥以至淌出湿滑汁液的肉瓣,直到其间涌出汩汩带着浅淡腥膻香气的粘腻,疯狂的动作才终于有所变缓。层层叠叠花瓣般的穴肉不停地吮吸着、挤压着指尖,甜蜜酥麻的快感顺着私密处荡漾出涟漪,随即又匆匆爬进他的脑际,将一切理智冲淡直至消亡。哑仔经历着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感官折磨,全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他漂亮的眼睛里布满了湿漉漉的水雾,咬紧的娇嫩唇瓣微微分开,发出一叠声酥软无力的羞涩喘息。
“唔”
给我,像平时一样立刻给我吧。
“太痴身嘅话,男人好快会厌”。
但这样隔靴搔痒的欲望幻想与自我抚慰显然不够,几次泄出后,少年的身体状况依然没有得到好转,虽然不像先前那样无法自持,但可怕的空虚感依然令他十分难受。哑仔颤抖着将自己圈在毯子和林展权衣物构成的狭小空间中,失控地大哭起来。
披着不合身的宽大睡衣,哑仔乖巧地走进屋去,找来热水壶为阿媚倒茶。他双手捧了玻璃杯送到她手边,见阿媚对自己善意地笑了笑,少年发出几声小小的气音,客气地示意她趁热饮用。
听着对方专程打电话来嘱托,阿媚勾起唇角笑了笑,回道:“好,我知道了。”
这是半个月来,她第三次去林展权在元朗的居所。
少年轻声应下,趿拉着拖鞋走回卧室。
随着圆润颗粒的滚动,床下传来一片细碎的碰撞声。少年轻轻呼出一口气,有些委屈挣扎起身,努力蜷起身子缩进被窝,强忍住眼眶里要落下来的泪水。
几分钟后,阿媚带着杯子、温度计和药片走进来。她翻开一小片被褥,见到床上堆叠着数件林展权的衣衫,不禁神色微动,但却未开口说些什么。
还不够还是不够
林展权留在荃湾的时间比众人想的要久,与标爷、雷公重新划分了社团地盘后,因忙于安排眼前各项事宜,短期内他无法返回元朗,一切暂时交由阿媚看顾。
我要。
但即便如此,他摄入的食物还是少得过分,尤其在林展权要求阿媚看顾的情况下。
“唔。”
哑仔摆了摆手,似乎有些内疚地低下头摇了几下。
“嗯嗯唔。”
他并不是很懂阿媚那句话的意思,但也知道大抵不是在夸赞自己。
哑仔膝行上床,掀开被褥钻进还带着暖意的薄毯里。他的双手搂住林展权的枕头,将面容贴上去摩挲蹭动,身下还压着数件男人平时常穿的衣物,让各种布面紧紧地与自己相贴。少年白皙纤长的双腿夹住单薄的衬衫,不时用微凉的纽扣颗粒挤压酸痛的足尖,仿佛这样就能减轻浑身燥热到近似沸腾的痛苦。
替他拽好身上明显属于林展权的睡衣,阿媚开口询道:“上次来的时候就看你有气无力,人也蔫蔫的,今天连脸都发红,是不是在发低烧?你到床上去,我去拿温度计测一下。”
很快,他扭蹭着将男人的内裤送到腿间,隔着布面十分色情地套弄自己勃起的粉色茎身,又狠狠刮蹭着滑腻的雌穴。
不可以太缠人。
阿媚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与自己的额间比对一番,轻声询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少年轻颤了一下,抓着衣襟缓缓走到阿媚身边,小小地“嗯”了一声。
“他胆子小,这两天打风会怕,替我看着一点。”
阿媚知道,养囝仔的地方一般不允许他们吃得太多,因为这些人与妓女不同,一但窜起个子便大概率会失去恩客。她猜测哑仔也大抵如此,一来习惯了穷苦;二来知道自己的处境,怕个子渐长会失去男人的宠爱,便也不愿多吃。
“唔嗯”
包括甚少有人知道的“床伴”,哑仔。
毕竟,他还在生长期。
“哑仔,你过来。”
目光从哑仔纤细的身形上扫过,阿媚点点头道了声谢。小坐片刻后,她放下手提包,起身到厨房打开冰箱。里面满满地塞着蔬菜和肉类,和前两回她过来时差不多,看上去基本没被动过。
他的精神涣散,已经迈入崩溃边沿,眼前甚至出现了奇妙的幻觉。他舔着湿淋淋的粉色嘴唇,舌尖勾缠着,向自己幻想出的欲望主宰发出酥软的乞求声。
“呜呜嗯呜啊呜”
提着雨伞上楼,打开房门就能看见听见响动走出来的哑仔。少年穿反了两支拖鞋,十分急促地抬起头,对阿媚露出极度企盼的表情。但很快,那双包含希冀的眸子就黯淡下去,因为来人是阿媚而非林展权。哑仔纤长的羽睫微微垂下,神色难掩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