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lan A Stage 11 没什么后不后悔的,我最初就没得选。(2/2)

    女士打断他继续说:“我想告诉你的是,当时在米诺科的酒里下毒的人,就是齐志国本人;而指使他去下毒的人现在已经当上了思纠委主席。”

    赵平点点头。

    “和齐志国有关的。”那人说。

    “好吧,那我只有祝福你们。等签证做好了我会联系你的。愿上帝与你们同在。”女士温柔地向他作别。

    “以前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煞风景的人。”女士仰头看他。

    赵平没有答话。

    “算了,过新年,不要动气。”女士笑眯眯地安抚他道:“如今我也早已脱离了系统,除了办个假证,别的也帮不上你了。不过我们难得再见面,为了庆祝这次重逢,我给你讲个陈年的故事吧。”

    米诺科曾是奥西知名的军火商。奥西与我国接壤,两国素来交好,我国也曾多次向其购买大型武器。米诺科的身份让他被我国政要奉作上宾。他长年两地往返,与我国一名奥西族女子相恋结婚,并育有一子。机缘巧合之下,米诺科结识了几位思纠委的高层,并动用私人关系帮他们在奥西国开设空壳公司谋利,从中收取好处。然而在他逐渐搞清楚这些人是做什么的之后,他认为思纠委的存在十分反人道,自己无法接受,便主动提出要和那几位高层断绝来往,并威胁要把他们开设离岸公司谋利的事透露给纪检。这当然激怒了对方,其中一人就买通了当时军部采购部的人,在酒里下毒把他毒死了。米诺科的离奇死亡惊动了奥西国。奥西政府根据其活动在我国的情报人员回报,判断米诺科的死与邻国一些政府要员有直接关联,此事导致当年两国关系恶化,奥西拒绝将一批超材料高精设备卖给我国,使得我国在超材料方面的研究从此掉出世界前列,一直到近年才有所突破,结果还被美国人掌握了内情。

    “好吧,你请讲。”赵平上半身向后靠到椅背上,准备听她讲这个过去的故事。

    “后悔吗?”

    “唉,他都死了,你再给我讲一百个他的料也没用。要是他儿子的那还有点价值。”赵平叹气。

    “你知不知道,二十年前曾有一个奥西商人在边境被害的案子?”对方问。

    赵平耐心听她讲完,才对她说:“你说这些,我也无从评论啊。多少年前的事了。”

    “你带着那个孩子,即使出国又能怎样呢?王教授的死不是你造成的,你没必要有罪恶感。”女士湛蓝的眼睛直视赵平。

    “你后半生都要在这里定居了吗?”赵平问。

    “这是涉及我的祖国和你的国家的一个事件。我们好歹露水情缘一场,你就当我是个老朋友跟你唠叨唠叨往事吧。”女士又说。

    “问题不大。只是现在新年假期,弄这个的家伙也不在,恐怕得过几天。”

    赵平站起身。“谢谢你,不过我从来不信鬼神。”

    “没错。本来我也没打算跟你提起这件陈年往事,是听你说了邝的名字,才突然想起,所以顺便告诉你。”女士感叹道。“米诺科死的那年他的孩子好像才五岁啊,他之前在奥西似乎已经有过婚姻,所以他的家族不承认这段跨国恋,他一死,他这边的太太在经济上就陷入了窘境,一个寡妇带着孩子,怪可怜的希望她后来遇上个好男人。”

    见他若有所思,对方继续讲道:“那个商人名叫安德烈··米诺科。”

    “我并没有打算在这儿过完余生。只是暂时还没想好要去哪里。在确定下一个目的地前,我就先留在这里吧。”

    “你还想回奥西去吧?”

    “你是说,幕后黑手是邝江生?”赵平闻言眉头一皱。

    “没什么后不后悔的,我最初就没有选择余地。你应该也是一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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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说到名字,你现在是叫——赵——平?是吧?你们国家的名字都很难念,我总是猜不准发音。”女士又问:“你托我搞两张签证,另一份就是给王教授的儿子的吧?”

    “因为现在我也没有任务在身了,我也只是一个有感情的普通人。”赵平模仿她方才的语气说。

    “可能是我上了年纪,比以前容易伤感了。而且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有感情的普通人。”女士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赵平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直接向她告辞:“很感谢你能冒险来见我。我还有事,恐怕得走了。”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伤春悲秋的,操心起别人家的事了。”赵平内心并无波动。

    “我知道他们要对他下手,却没能赶在那之前救下他,很难说我一点责任都没有。而且既然你也会同情那个军火商的遗孀和孩子,那我同情一下王教授的儿子,这也不难理解吧?”

    女士嫣然一笑:“再见,普通人。”

    “你也没说错,国内是不安全,刘卫军的人已经盯上我了。他们想从我这儿搞到齐志国儿子跟曾思民接触的证据,好把姓邝的斗下去。离开奉京前我差点就没命了。”赵平仰头喝了一大口只余微温的咖啡。

    “行。”

    赵平努力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当时似乎还挺轰动的。不过那时他才不到十岁,当年的时事的记忆现在已经十分模糊。

    “那你给他们了吗?”女士问。

    “可你知道后又能怎样?你应该明白,做这行的都是棋子,下棋的人想弃就弃的。你还是学我,保住小命要紧,换个地方隐姓埋名重新过活吧。”

    “我他妈要是有,我直接交给国安就完事了!还会落得今天这般田地?”赵平烦躁地把杯子往桌上一顿。

    赵平抬起眼皮看他:“什么故事?”

    “想啊,哪个旅居异乡的人不想念自己的祖国呢。可是我也是一枚弃棋,回不去就是回不去了。”女士坦然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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