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台风过境(H,压在医疗床上猛干,边干边叫媳妇儿给打领带)(1/2)
人们常说婚前小狼狗,婚后老秃驴。
可梁聪不走寻常路,婚后成了大狼狗,时常摁着他家美人缠缠绵绵。
但他并不是只享淫乐的禽兽,他果断建好了自己的事业,才两年不到的时间,他就在全市开了几家女仆咖啡店。
倒不是为了看短裙女孩开的,是为了向大众证明女仆装是时尚,而不是色情。凡是店内女员工,都可以无所顾忌地穿着短裙丝袜走来走去,要是有图谋不轨的客人来冒犯,梁老板会亲自收拾他。
童依畅鲜少去他店里,因为鸟安医院开了分院,他身为分院院长非常忙碌。
“老板娘,你怎么不来探班呢?”梁聪坐在车里跟他通话,不要脸地撒着娇,“人家要你关心嘛~”
开车的助理不太想吃狗粮,握着方向盘的手抖了一下。
“诶诶?不是!往左边走,那条新修的高速路更快。”他给助理指了个方向。
童依畅看了眼窗外的乌云,冲话筒皱眉道:“你别往新修的那条走,那里土层太松,容易塌方。”
“不会的,我们1个小时就能走完。”梁聪笑了笑,“先挂了,客户来电话了。”
“嘟”的一声,连线切断,童依畅走到落地窗边,昂头看着越来越厚的乌云。
这会儿是台风来袭的前奏,街上的树木已被吹得沙沙作响,行人们匆匆避难。
医院里没有住院病人,他便让所有员工下班回家躲着,且给了半天的带薪假期。而他自己还待在院里值班,以免有人突然来诊。
可随着天色暗下,台风变得愈发疯狂,肆意地摧残着公物。
童依畅本想冒险试试回家,却看见街边的广告牌被刮得砸了下来,碎成了好几瓣。?
他皱了一下眉,心想反正梁聪今晚也不在,便又回到了院长办公室里,就着桌上的零食当晚餐。
生怕梁聪担心,他发了条信息,说台风来了,没来得及回家只好在医院里,不用担心。发完后,刚想看看新闻什么的,却发现只剩5%的电量。
他居然忙得忘记充了,而现在为了安全,电力总闸已被关闭。
办公室里黑漆漆的一片,他记不清这里有没有打火机和蜡烛,便就着手机的光亮找了起来。
可他刚走到文件柜边,一截粗大的灯柱忽地从天而降,削尖的顶端扎破了落地窗,玻璃碎片哗啦啦地砸了下来,擦着他的脸落地。
童依畅:......
他着实吓了一跳,呆滞了几秒才迅速溜走,躲到三楼的休息室里。
这间休息室只有张多余的牙科医用床,完全崭新,还罩着塑料护膜。童依畅有点舍不得碰它,但今晚实在没办法回去了,他只好在上面将就一晚。
晚将就不如早将就,他将手机放一边,脱下白大褂当被子,躺到医用床上。
这种牙科床不长也不短,下半部分弯起的弧度恰好能垫住他的膝窝,还挺利于血液循环,因此,他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睡着,无处安放的双手环抱于胸。
而窗外,暴雨和惊雷持续交替,他却一动不动地躺着。粗粗一看,他似乎睡得挺香,可实际上他飞快地动着眼球,梦到了已故亲人。
他们三人在一片荒芜的绿洲上,老妈和姐姐在摆弄烧烤架子,研究生火,玩的不亦乐乎,而老爸在一旁钓鱼,座椅旁的水桶空空如也,他一脸不耐烦地守着鱼竿。
“爸...妈...姐...”太想念他们,他激动地跑了上去,却发现他们看不见自己,“姐!”他在漂亮女人的面前挥了挥手,女人却没看见他,眨着与他相似的美眸,用棍子戳弄着煤炭。
“畅畅天天就知道工作!约他几次了!还不肯出来!没劲!”女人气鼓鼓地将棍一丢。
“就是就是!儿子有啥用!最终陪妈妈的,还不是我们闺女!”中年妇女迎面走来,毫无障碍地穿过他的身体。
童依畅惊恐地瞪大双目,有点分不清死去的是自己还是他们。
“妈妈!你最好了!”女人抱着中年妇女撒娇,像小孩一样。
“喂,小子,你过来。”老爸冲他招了招手,表情依旧很臭。
童依畅愣了一下,坐到了他旁边:“爸...”
“我都看见了,你跟小梁好上了。”老爸嗤笑了一声,开玩笑似的说道,“小梁干得好,终于把你这冰块精给收了。”
童依畅:......
他记得他爸向来反对他的性向,现在却是一副欣慰模样,这是自我想象的梦境效果吗?还是老头子确实在某处看着他?
“小子,好好过日子。”老爸伸手,搭在他的肩上。
实打实的重量落于肩,童依畅还以为老爸还活着,用力抓住他的手腕,如同儿时学步那般依恋。
“好了,松手!你幼不幼稚!”老爸挣脱开,叹了口气,随即嘴角上扬,笑得比任何时候都温柔,“我们啊,现在对你很放心,以后应该不会来看你了。”
他懒洋洋地摆了摆手,走到老婆和女儿身边:“你们说的对,生儿子没用,冷淡得要死,长大后还跟别的男人跑了。”
“就是就是!还是女儿好!”女人开心地搂住老爸,嘀嘀咕咕道:“不过还好畅畅没跟着来,要不然就...”
霎时,三人化作一团青烟,飘向他身后,童依畅转过身望去,看见了满地的飞机残骸与血污,哪有什么绿洲。
“喂~童院长!你再不醒来我就吻你了哦~”梁聪的声音飘来,及时地将他拉出血腥的场景。]
童依畅喘着气睁眼,狭长的眼尾挂着泪痕,看得梁聪十分心疼。
“怎么了?做噩梦了?”指腹抹去他的泪痕,梁聪附身,吻了一下他的额头,“不怕,老公在这里呢。”
“你怎么来了?没看见刮台风吗?”哀伤还未褪去,童依畅挡住眼睛。
媳妇儿又在藏情绪,梁聪在心里轻叹一声,掰开他挡着眼睛的手,“我想你。”他翘着唇角吻了上去,可在双唇相触之时,却被童依畅推开。
“胡闹,不知道台风很危险吗?”童依畅下了床,披上白大褂,跑到卫生间里漱口。
?
五分钟后,他本想回院长办公室看看情况,却发现梁聪没有跟出来,便又回到了休息室。
一进门,就见到梁聪抚摸着牙科床的扶手,笑得非常不怀好意。
“怎么了?”童依畅问道,嗓音带着刚起床的沙哑。
梁聪抬头看着他,眸底泛着意味不明的光,像一支燃着火的羽毛,要挠人也要灼人。,
他挑着唇角缓缓走近,修长的手指扯掉领带,解开领口三颗扣子,他现在打扮得人模狗样,即便急色也急得非常撩人。]
童依畅呼吸一紧,声音自觉软下八度:“你是不是想...”
“没错,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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