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重天(上)牵绳(1/1)

    郁郁葱葱的仙山之上,玄衣仙人踱步而上,腕上系着一条细细的锁链。

    这条锁链自衣袖蜿蜒而下,垂落在地,在玄衣仙人脚下,跪爬着一位青衫青年,锁链没入对方衣衫,失了踪影。

    叶辰歆的脑子浑浑噩噩,记忆中,只剩下沈执将锁链系于他花穴中的蕊蒂之上,就这般牵着他回到了门派中。

    “从今天起,本君便是你的主人。”

    越是往末端而去,锁链便越细,及至没入花穴之中时,已然戏如发丝,一圈圈缠绕在红肿的蕊蒂根上,将娇嫩的花蕊从花瓣中颤颤巍巍地探出头来,在微凉的空气中瑟缩着,随着玄衣仙人的牵扯给主人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极致的疼痛过后,反而是似爽似痒的痛楚。

    叶辰歆低低抽着气,全身的感觉都集中于下身那一处敏感的花蒂上,高高翘起的雪臀被一件轻薄的青衫罩着,明明是水火不浸的法衣,却被满身的香汗浸湿成了半透明的样子,隐隐约约透出浑圆的臀肉以及中间粉嫩的细缝。

    盘旋而上的山路松软无比,像是厚实的毛毯,并不会伤到手脚,细细看去,随着两人的前行,铺在小径的花瓣上似乎还带着晶莹露水,在阳光下折射着莹润的光泽。

    随着小径往上而去,两旁葱郁的林木渐渐隐去,转为大片大片粉嫩的海棠,花雨纷洒,落在身上的瞬间,化为一蓬粉色的烟雾,使整片山头都笼罩在一片迷雾之中。

    细碎的花粉沾肤即化,染出一片粉色,层层叠叠将白玉般的肌肤染成深深浅浅的粉红色,犹如绚烂的烟霞一般,叶辰歆鬓边薄汗淋漓,额上滑落的汗珠落在眼睫上,仿佛情人的眼泪。

    这片海棠花林,是沈执特地为叶辰歆种下的,花粉即为药粉,沾肤即化,另有一个旖旎的名字——海棠春睡。

    相传这种媚药会将欲奴扯入梦境之中,以混乱欲奴记忆,方便调教,而此时叶辰歆正在唐云轻设下的幻境之中,反倒使其失去了入梦之效,而媚药药性更强罢了。

    这一路行来,不过几炷香的时间,叶辰歆已经在锁链的牵引下,经历了数次的高潮,两张嫣红的小口翕张着,不断吐着蜜液,时不时便要经历一次潮吹,男根高高翘着,顶端微微渗着丝丝白浊,却是丝毫也吐不出来。

    身体仿佛总是得不到满足,被高高吊着欲望得不到彻底的纾解,总是渴求着一样虚无缥缈的东西

    也不知走了多久,玄衣仙人终于停了下来。

    “主人唔,主人”

    叶辰歆终于呻吟出声,白玉般的面庞被汗水浸透,鸦黑的乱发粘在鬓边,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低低哀求着,用脸颊去蹭着沈执的脚踝,玄衣仙人手指微动,欲奴身上青色的薄衫便如水般化去,凝成一件青玉项圈戴在对方颈上。

    微微收紧的项圈将压迫着呼吸,欲奴不得已张着嘴吐息着,喑哑的呻吟便毫无阻碍地冲了出来,听得沈执眸光一暗。

    往下看去,是平坦紧实胸膛,高高挺翘的茱萸,仿佛是白玉盘上的沾着露水的粉嫩樱桃,诱人品尝。

    樱桃之上,各自坠了一件黝黑的圆环,古朴的纹路上时不时划过一道幽兰的光芒,正是用雷击木制成的乳环,其上刻了一道奇特的法阵,若将乳环取下,平坦的胸膛便会渐渐显出原型——拳头大小的鸽乳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着,娇嫩的乳首时不时落下一滴白色的乳液,仿佛时时都在渴求着被人舔舐。

    沈执将人抱起放在自己腿上,粗长的男根势如破竹,将花穴占得满满当当,叶辰歆呼吸一滞,穴肉一张,宫口柔顺地打开,小口地啜着来之不得的阳根。

    “唔主人”

    欲奴不满足地扭动着身体,片刻的满足过后,是反扑地更为猛烈的情欲,然而玄衣仙人却揽着欲奴的腰肢,强硬地阻止了对方的动作,让他只能坐在阳根上动弹不得。

    沈执微微垂首,吻上欲奴胸前嫣红的一点。

    “唔!”

    叶辰歆浑身剧烈地颤抖,曾经被调教得当的身体记忆再度涌上心头,花穴止不住地喷着蜜液,又被阳根堵了回去,反灌入子宫,后穴一片泥泞,已经松软无比,只一口便将沈执手中的花枝吞了进去。

    那花枝表皮粗粝,其上分出的枝丫上点缀着几个未开的花苞,被层层媚肉裹住往体内而去,不规则的枝杈将后穴穴肉胡乱地撑开,依稀似乎有流风从中划过。

    另有一只细细的枝条被沈执抵着,从铃口插入,欲奴低吟一声,却是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抬手揽住玄衣脖颈蹭了上去,挺翘的乳首在对方玄色的衣衫上不住磨蹭着,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而玄衣仙人神色一直都是淡漠的,唯有幽深的眸子透出的一点欲望,仿佛饥饿的野兽般想要将人吞噬殆尽。

    然而欲奴却不满足于这般浅尝辄止的碾磨,不满足地轻哼着,眼角眉梢带着浅浅的娇纵——也是无论何时,沈执都是叶辰歆心中最信任的那个人,潜意识中才会如此。

    “别闹。”

    沈执轻轻抚着欲奴的小腹,薄唇微勾:“别闹。”

    “主人——唔!”

    沈执指尖下按,一道灵气打入欲奴体内,叶辰歆身体猛地一弹,又瞬间软倒,环着玄衣仙人的手臂不住收紧,眼中是微微的惊惶与更深的情欲。

    ——方才深入体内的花苞,竟是在此时,开花了。

    娇嫩的花瓣层层舒展,明明是最为无力的存在,却在灵力的作用下化为坚硬的玉石,强硬地扯开阻挡绽放的媚肉,滑腻的穴肉反而成了弱势的一方,被舒展开来的花瓣紧紧贴着,内里的花蕊更是沾着细细的花粉,往穴肉的褶皱探去。

    娇嫩的穴肉一沾花粉,立刻痉挛般地收缩起来,欲奴不由自主地收缩着穴肉,而自方才开始就留在花穴中的阳根则得到了无上的抚慰,层层媚肉裹住柱身,像是欲奴滑腻的小舌一般啜吸着阳根,突如其来的无上快感让冷静自持如沈执都不由得瞳孔紧缩,恨不得将人按在身下狠狠占有。

    然而,他的目的是将人从内到外地征服,并不是这一时之快。

    “主人主人”

    男根更是被花枝撑出一条不规则的缝隙,过度的扩张带来的丝丝阵痛,很快被花粉粘上的瘙痒抹去,细嫩的新芽从中探出,沿着灼热的甬道不断往体内钻去。

    “停不要!”

    “唔!”

    沈执指尖闪过一道幽兰的光芒,虽然只是一道微不可见的雷光,却依旧让欲奴酥软了身体,也是此时,新芽越过了阻碍,成功进入了尿泡。

    粘稠的花蜜被源源不断地注入体内,直至小腹微微鼓起方才停止,叶辰歆大口喘着气,汗水将视线染成一片迷蒙。

    玄衣仙人忽而将欲奴压在身下,阳根长驱直入,在穴肉的欢欣鼓舞中一举顶入了子宫。

    “主人”

    欲奴抬起一段雪白的藕臂,将身体牢牢贴了上去。

    花枝乱颤——反倒是有几分写实了。

    两人周围的海棠花树仿佛在为此鼓掌一般,震落了一树花瓣,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味道,都道是海棠无香,却不知在情欲的浸泡下,无香的海棠也能发出这般令人沉溺的香气。

    水境外,被一段红绸裹着的欲奴沉浸在幻境中,两腮酡红,双眼迷蒙,双腿自主分开被手臂环抱着,将两张红穴完完全全露出,穴中插着一段海棠花枝,正与幻境中一般模样,只是这一次,尿泡、子宫、肠道都被灌满了花蜜,以至于小腹高高涨着,犹如怀胎十月的孕妇。

    唐云轻挥袖将水镜打散,只听得一声叮嘤,欲奴缓缓眼中情潮微退,被情欲刺激的泪水从眼睫滴落,似是在邀人亲吻一般。

    叶辰歆将那一滴泪水眨去,又被体内的花枝刺激地浑身颤抖。

    唐风祉控制了花蜜注入的量,及至欲奴腹中再也灌不下花蜜后,花苞便会缓慢地将花蜜吸回,而后以更加猛烈的速度吐出,使之在欲奴敏感的内壁上来回冲刷着。

    欲奴低低呻吟着,起身跪伏在地,高涨的小腹几乎贴在地面上,为腰肢带来无尽酸痛。

    只是这一次,他恍然间却似乎完全接受了眼前的境况,在一次又一次被人踩落尘埃后,至亲至信之人的选择则让他完全接受了自己的身份。

    “三月之期已至,沈道友的任务已然完成。”唐风轻微微颔首,“只是辰奴的交易还未完全履行,至少欲海情天的最后三重天,是不能这般免去的。”

    沈执看着叶辰歆雪白的身体,以及点缀其上的黝黑雷击木,竟是也未同唐云轻争执:“既然如此,就等他交易完成之后,本君再带辰奴离开,正好这几日本君欲望东海一行,将他放在这里,本君放心。”

    唐云轻亦是点头,赞同了沈执这个说法:“沈道友放心,七重天往上的客人,非富即贵,既然如此,不若将他留在我身边,也不会于规则有碍。”

    “好。”

    沈执定定看了地上的欲奴一眼,转身离去,唐风祉早已离开,空旷的大殿中,只剩下站着的唐风轻,与跪伏着的辰奴。

    “这灌入体内的花蜜,可要含好了。”

    唐风轻轻轻抚着欲奴顺滑的发丝:“七重天要欲奴完美完成九个任务,这第一个任务,便由你来酿一坛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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