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重天(下)踩穴/物化/放置/走绳/1000字江湖篇彩蛋(1/1)

    “听说你月前还因为这奴儿不开窍发了好一通脾气,怎么刚出来就把人送给我了?”唐云轻踩着欲奴细腻的脊背,脚趾在滑腻如玉的肌肤上来回摩挲着。

    “这人的骨头已经被我折了,留着也没什么意思。”唐风祉将手中的链子扔了过去,语气中似乎带了些许惋惜,“本以为是个硬茬子,结果才多久就折了。”

    “你都把人扔到蛇窟里去了,估计没几人受得了。”唐云轻失笑,脚背一抬,地上伏着的欲奴便温顺地仰面躺在地上,双手环膝拉的打开,露出下身两朵红艳艳的穴口。

    媚蛇蛇窟里,所有之物皆为淫药,这欲奴在蛇窟里浸了一个月,又被灌了几十日的蛇精,早就被淫药浸了个通透,求着被艹还差不多,哪还有反抗的心思?唐云轻细细打量着欲奴,漫不经心地提了一件事。

    “开阳那大弟子进阶化神后就反出师门,前几日投到了我这里。”

    开阳大弟子?师兄?!

    叶辰歆浑浑噩噩的心神似乎被这个称呼勾出了些许清明,转瞬又被穴中的饥渴吞入黑暗。

    只是这一瞬的波光却没能逃过坐上的两个人,唐风祉颇有兴味地笑了笑:“听说是那门派逼走了他宠爱的师弟,所以一气之下就离开了。”

    “也不怪那门派眼光短浅,当时沈执的灵根元婴尽皆被毁,谁能知道不仅能恢复,还能成为化神修士呢?”

    师兄的伤好了,师兄进阶化神了

    可是师兄

    叶辰歆心神恍惚间,身体却是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惹得浑身颤抖,原是唐云轻竟然踩在了花穴穴口上来回碾磨,脚趾翻开阴唇玩弄着蕊蒂,直直把这淫奴踩到了尘埃里。

    “你这小奴儿调教的确实不错,被踩几下就出了水。”唐云轻笑着打趣,脚上动作不停,只把欲奴采得淫水连连,咿咿呀呀地低声呻吟起来。

    只是可怜叶辰歆刚刚从那混沌的神思中拉回一点清明,便被这般肆意玩弄,他腹上契约印记毫无动静,一切皆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时时刻刻渴求着被人艹干,稍稍玩弄就能让这欲奴身体彻底沉沦在欲望之中。

    “调教的不好,也不敢带过来送人啊。”唐风祉拍了拍手,知道自家兄长的手段比自己更加花样百出,“听说兄长几日前得了一本册子,却无奴儿来亲身演一演,弟弟就把人送过来了。”

    “你倒是会讨人喜欢。”唐云轻随手翻着案上的书册,上面画着的,尽皆是令人花容失色的调教手段,修长的手指随手一点,便指在其中一张图上,“那遍先做个烛台吧。”

    莹润的脊背贴在白玉地板上,竟是比这上好的玉石还要剔透几分,欲奴的双腿被打的打开高高吊起,脚掌崩得平整,上面各放着一根红烛。

    嫣红的花穴被约莫有拳头粗细的红烛没入,将内里撑了个满满当当,平坦的小腹上也放着一根红烛,摇曳出旖旎的暖光。

    另有一根红烛,却是夹在双乳的缝隙中,随着胸膛的起伏轻轻颤抖着,一字型摆开的手臂上,也在手肘和手心处各方了一只红烛,乍一看去,还当真以为是个白玉烛台。

    欲奴的唇上勒着一段红绸,将一件药势紧紧压在喉口,药势特殊的味道,随着唾液滑入腹中,不多时,欲奴便浑身发烫,若不是被锁链牢牢锁着双腿,只怕此时也要落了下来。

    那红烛内填着的香料,常人闻起来并无大碍,可凡事经手欲海情天调教过的欲奴,这般香气闻起来便犹如销魂入骨的催情秘药,更不消说,这辰奴口中还含了特质的药引,将香气的作用催发到了极致。

    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是痒着的,尤以后穴为甚,因着此处与花穴过近,是以并无蜡烛插入,此时反而成了分外的折磨,小嘴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渴求着,然而殿中唯一的人却不理不睬,津津有味地看着手中的话本。

    滚烫的烛泪悄然滑落,落在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阵轻颤,烛光随之摇曳,落下有一串烛泪,渐渐地,花唇覆上了一层蜡衣,更多的烛泪则往下滑入,落在了后穴娇嫩的穴口上,竟是将这一处穴口也慢慢封死了。

    本就瘙痒无比的地方,此时竟也无法动弹,连轻微的蠕动也被剥夺,欲奴眼睫含泪,模糊的呻吟被红绸压下,伴着药引的味道落入腹中。

    整整九九八十一日,辰奴便在这殿里,做了一个烛台。

    红烛帐暖,一室春光。

    这红烛不知是用什么制成,八十一日下来,竟是丝毫不见变短,倒是烛泪落满了烛台,层层叠叠,将白玉般的烛台裹成了红玉。

    沈执进来时,九重天之主唐风轻便在打量这座白玉烛台。

    那烛台的确极美,似是用整块上等灵玉雕成,灵光内蕴,晶莹剔透,被嫣红的烛泪一衬,更是艳美非常。

    只是沈执却丝毫没有欣赏心思。

    “唐云轻,我之前与你说的交易,你可考虑好了?”

    沈执只知道自己师弟不知从何处为自己寻来了补灵根,修复元婴的灵药,其本人却下落不明,他已经晋升化神,却依旧算不出对方的方位,只能从师门的弟子令上得知对方性命无恙。

    为此,他最终决定来与九重天做交易。

    “令师弟么?我已经找到了。”唐云轻挥挥手,命人将这烛台搬走,“要沈道友做的事也很简单。”

    “是何事?”

    “帮我们九重天调教一个欲奴。”

    沈执微愣:“调教欲奴之事,在下并不擅长。”

    “无妨,不过是一个罢了,欲海情天那么多道具秘药,总归能成功的。”唐云轻漫不经心地笑了笑,颇有些意味深长地说道,“不但是要调教成欲奴,更是要最淫荡,最低贱,最不知羞耻的欲奴。”

    “好,我答应你。”

    沈执话音刚落,冥冥之中便有契约立下,他手背一烫,右手便浮现出一个云纹印记,他扫了一眼,略有心急地问道:“我师弟的行踪,你们可有了眉目?”

    “沈道友莫急,他这便来了,在此之前,不若先放松一番,寻些乐子?”

    一条黝黑粗长的绳子,横贯整个大殿。

    “这是百年前我与风祉偶入龙穴,寻到的浊龙龙筋。”

    浊龙乃是龙族中最低等的一种,血脉之力低微,几斤于蛇,龙蛇之族的淫性在其身上体现了个淋漓尽致。

    这龙筋取来后,便日夜浸在媚蛇蛇液中,真正炼化了九九八十一年,大概也只有欲海情天这种地方,才会来炼制此等淫媚之物。

    侧堂中走出几个傀儡,将一人放在了龙筋上,那人浑身如玉,胸前一对红樱嫣红夺目,一看便知是个上等尤物。

    因着龙筋吊起的高度,这欲奴跨坐在上面,浑身便只有这一处着力点,殿中袅袅点起了一只香,同时一人在欲奴身后一推,只听得几声“叮铃叮铃”的轻笑,欲奴便吊在这龙筋上扭动着身体往前滑行。

    低哑的呻吟在殿中响起,沈执微微一愣,觉得这声音有几分耳熟,不由得看过去。

    细看之下,那淫奴浑身颤抖着,下身一张小穴恰好将龙筋吃了进去,柔嫩的阴唇羞答答地分开,含羞带怯地裹住了筋绳,至于蕊蒂,则随着欲奴每一次的滑行中,被龙筋死死抵住碾磨着。

    欲奴垂着头不住喘息着,淫药随着龙筋进入身体,将下身染得一片滚烫,烫得他眼前都模糊起来。相比之下,这条龙筋反而带着奇异的冰凉,让他在穴肉的瘙痒下忍不住贴着厮磨起来,身体在又痛又爽的感觉中渐入佳境,竟是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肢,一点点往前滑去。

    嫣红的乳手在空气中来回晃动着,泌出一滴淫液,或许是痒得狠了,欲奴竟是俯身下去,贴着龙筋磨了起来。

    “这小奴儿淫荡了些,让沈道友见笑了。”

    唐云轻似是叹了口气,手指轻轻一勾,那奴儿便猛地弹起,浑身颤抖不以,不知受了什么惩罚。

    细细看去,则发现那奴儿乳上坠着的铁环似是比刚才重了不少,拉着乳首直直下坠,欲奴在龙筋上扭着身子,两只穴眼深处放入的银球肆意跳动着,在最深处的敏感点上来回撞击,就连铃口的银簪,也被控制着抽插起来,带起淫糜的水声。

    “淫奴,淫奴知错了哈”

    沈执不错眼地看着欲奴,竟是从中看到了几分自己师弟的影子。

    多少个午夜梦回,他便梦到师弟柔顺的跪伏在自己身前,哀哀称着“淫奴”,将他视为高于一切的主人

    却听得一声铃响,换回了沈执的思绪,原是那奴儿终于“走”了绳子,正跪伏于地等着唐云轻的命令。

    淫糜的香气在殿中散开,唐云轻抚掌而笑:“一刻钟便走完了,果真是个乖奴儿,过来。”

    那奴儿乖顺地跪伏在地,膝行上前,温顺地伸出舌头舔舐着主人修长的手指。

    唐云轻一抬欲奴的下巴,笑着与身边人说道:

    “沈道友,你的师弟,我为你寻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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