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重天(上)/放置/淫语/鞭打/尿壶(1/1)

    无论生前是什么身份,进了欲海情天,其间自有百般手段将人调教的乖巧温顺,只能做个盛放淫液的欲奴。

    这当中,最为难熬的一种惩罚,名为“情酿”。

    先将欲奴浑身上下抹上媚药,双穴灌上痒药,以蜡封堵,乳头更是抹了层层奇药,用带着软刺的粗布裹着,随后人被放在点了媚香房间熏上十二个时辰,务必使这媚药进到人的骨子里。

    在这段时间里,时不时有傀儡或用针刺,或用羽毛来回扫弄欲奴的敏感点,保教十二个时辰之后,欲奴已然身骨酥软,媚态横生,穴儿痒得只想让人来占有,生不出其他反抗的心思。

    一日一夜的放置之后,欲奴便会被高高吊起,等着受下一轮的吧鞭刑。

    鞭子是泡了许久的蛇鞭,不疼,但打在身上便如同点火一般激起受刑人的情欲,这还不算,欲奴必须一边计数一边背着各种淫词,若有差错,这之前种种,便要重头再来一次。

    叶辰歆第一次受鞭刑,整整持续了九日时间,前七次,次次都是卡在鞭刑上。

    或是数错了数,或是忘了说上淫词艳语,或是被快感逼疯忘了报数每犯一次错,便要重抹药开始来过,为了不让自己忘记那些淫词,叶辰歆不得不时时刻刻念着、背着。

    “一,辰儿谢过主人。”

    “二,辰儿的淫穴好痒嗯”

    “三,淫穴被操的好爽啊”

    “十一,淫穴想要”

    “十二,官人好厉害,辰儿要受不住了”

    “二十,淫穴想被填满要官人来填”

    “二十一,嗯淫穴含着官人的赏赐,不会漏的”

    整个房间内回荡着不堪入耳的淫词艳语,直到一百鞭后,方才结束。

    而这刑罚并未结束,鞭刑之后,趁着肌肤格外敏感,傀儡便将调好的痒药混着媚药抹了全身,用浸了媚药的绸布将人层层裹住,然而却特地将人的双腿打开,露出两张小嘴。

    叶辰歆被封了视觉、听觉,整个人只能感觉到流风吹过双穴,就这般被摆在一旁,做了个美丽的摆件。

    有人来往经过,可以亲身一尝小穴滋味,亦可赏些“东西”给他,然而不管是什么,都是不允许漏出来的。

    三日时间,叶辰歆整个被艹成了一个淫壶,小腹高高鼓起,满满地盛着来往之人的精液,那些赏来的奇淫巧具,便在一次又一次顶撞中进到了身体深处。

    没有人尝穴之时,守在一旁的傀儡便会将白粉倒入穴中,引得小穴一阵颤抖,瘙痒非常,迫切地渴求着下一人的到来。期间带来的痛苦与欢愉,彻彻底底地烙在身体上。

    待到叶辰歆终于从中解脱出来,整个人都宛如被插干到了骨子里,两张小嘴时时刻刻吐露着淫液,若有势物冲进来,便会欢欢喜喜地缠上去,要吞则吞,要吐则吐,不知疲倦,不知饕足。

    于此同时,叶辰歆也终于迎来他专属调教的主人。

    身体颀长的青年柔顺地伏在地上,如墨泼般的青丝掩映下,是凝脂般的肌肤。

    “淫奴拜见主人。”

    唐风祉轻轻勾了勾手指,欲奴的脸便仰了起来,跪坐于地,一双眸子含春带雾,许是因为刚刚接客回来,眼角还带着些许红潮,甚是勾人。

    存了一夜的精液将小腹撑得鼓鼓胀胀,然而跪了这么久,却不见有漏出来。

    唐风祉手指一抬,只听得“哗啦”几声锁链的脆响,眼前的淫奴腕上与脚上瞬间显现出银环的模样,拉着他吊在空中,双腿分的大开,将两张嫣红的小嘴完全裸露于人前。

    唐风祉手中执了一只鞭子,站在叶辰歆面前,淡淡说道:“挥鞭子便是要你排泄,收鞭子是要你停止,可记住了?”

    “可记住了?”

    一道凌厉的风声,挟着鞭影打在叶辰歆双乳上,疼、痒、爽利三种感觉瞬间直冲大脑,让他微微呻吟起来:“淫奴淫奴记住了”

    “也罢,刚好给你立立规矩。”

    一鞭直扫,抚过两张小穴,欲奴闷哼了一声,却是让其主人更加不满起来。

    “你规矩就是这么学的?”

    叶辰歆张了张嘴,并未出声,察觉到他的反抗,腹上契约一烫,控制他开了嗓:“一,淫奴谢过主人赏赐”

    唐风祉扬了扬唇角,又是一鞭过去。

    这一次,在契约的控制下,叶辰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随着鞭子被打出一股浊液:“二,淫奴谢过主人赏赐。”

    “乖孩子。”

    “三,淫奴谢过主人”

    “四,淫奴”

    一鞭又一鞭,将敏感的穴口打的充血鼓胀,粉嘟嘟红艳艳,似是绽开的嫩蕊,鞭上裹着淫药,起初扫来是奇异的微凉,让人忍不住挺腰迎合,然后是疼痛,却恰到好处地缓解了穴口的瘙痒,离去时却毫不留情,此时鞭上带来的淫药药效发作,让整张小嘴顿时火烧火燎一般,饥渴地收缩着,等下下一次抚慰。

    如此直直打了两百鞭,叶辰歆腹中液体方才排空,而不知何时,他的举动已然不再是由契约控制,反而是由他自己不自主地迎合。

    “淫奴谢过主人赏赐。”

    满身红潮的青年跪伏在唐风祉脚边,温顺乖巧。

    “刚开始犯了错,当罚。”

    唐风祉抚着欲奴的脸颊,将对方的唇瓣按在自己的跨上。

    扑面而来的雄厚气息让叶辰歆恍惚了一瞬,然而脑后的手掌却提醒了他此时自己应该做什么。

    樱唇轻张,露出两排齐整的贝齿,叼着将唐风祉的亵裤一点点扯了下来,男根猛地弹出,打在欲奴的脸上。

    叶辰歆犹豫了一瞬,便张口轻轻含住了那里。

    然而还不等他有何动作,马眼里便射出一泡滚烫的液体,汹涌地往叶辰歆喉口钻去。

    “唔”

    叶辰歆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然而脑后的手掌却让他动弹不了分毫,只能温顺地将这液体完全吞下。

    修真之人五浊不进,体液也没有那般难闻,然而与叶辰歆而言,却是真真切切地折了他的傲骨,让他再一次明白欲奴的地位。

    “这几日,你便先做个尿壶吧。”

    冰冷无情的声音响起,叶辰歆抿了抿唇,最终应了一声:“淫奴谢主人赏赐。”

    蒸腾的水汽模糊了视线,叶辰歆被唐风祉抱着坐在水池中,后穴吞吐着一根巨大的势物。

    他的花穴则被两根手指亵玩着,不时有白浊从中勾出,那是刚刚吃下的男精,被唐风祉勾着流了出来。

    待花穴中再也无白浊流出,唐风祉便从一旁的锦盒中取来一件黝黑的玉势,不过三只粗,却是极长,直直破开宫口抵了进去,叶辰歆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一柄长剑贯穿,无情地破开了身体的隐秘之处。

    随后,唐风祉抱着叶辰歆,就这般保持着男根留在对方体内的样子,从浴池中走了出来。

    甫一离开,唐风祉便松了手,任由叶辰歆跪在地上,臀部高翘,含着狰狞的男根,花穴里的玉势在外留了好大一截,直直抵在地上。

    唐风祉微微挺胯,叶辰歆便将男根吃到了底,随后他往前膝行,男根便抽出一段,唐风祉再次挺胯如此反复,足足走了一刻钟后,才由浴池走到了床边。

    花穴中的玉势根部被抵在地上进进出出,艹干着娇嫩的宫口,经历了数个时辰的接客,又被唐风祉百般花样地调教,叶辰歆整个人都疲倦不已,便是被对方这样带上了床,也做不出丝毫抵抗。

    朦朦胧胧的睡梦中,他的后穴被顶弄着,力度不大,却也足够撩起他的情欲,花穴里的玉势不知为何变得越来越软,似乎化成了粘液粘在穴肉上,变着法地往里面钻,铃口的银簪被施了法术,轻柔地来回抽插,仿佛他在无休止地被人抽干着。

    及至晨起,叶辰歆人翻了个身,巨大的势物强势地进入花穴,先是一颤,随即有淙淙液体注入,唤醒了叶辰歆的神智。

    一泡尿液注完,叶辰歆终于清醒,温顺地下床跪伏在地谢过赏赐,随后才跪直了身体,舔上了还滴着液体的男根。

    嫣红的舌尖一扫,将那液体卷入喉中,随即温顺的唇瓣轻柔地吻上去,一点一点将巨大的势物吞吃。

    小腹的契约滚烫着,硬生生让他做出卑微低贱的淫奴模样,唐风祉一双眼眸似笑非笑,心中却是有了调教的章程。

    他最喜欢的,就是将这些自命清高的仙家子弟,从里到外都调教成淫荡不堪的欲奴模样。

    一整日里,叶辰歆都跪在唐风祉脚边,时时刻刻准备盛着主人的“赏赐。”

    或是饮下,或是由双穴含着,被勒令不许露出一滴,任是叶辰歆想要反抗,身体也在契约的作用下无能为力。

    所幸一日下来,也不过花穴后穴各盛了两次,饶是如此,叶辰歆的小腹依旧高高涨着,跪伏在地的样子,如同怀孕的母狗。

    待要接客时,他又被唐风祉吊了起来。

    “一日未漏,做得不错。”

    唐风祉一鞭过去,将穴中的串珠打落:“有赏。”

    如同昨夜那般,在唐风祉一鞭接一鞭的凌虐中,叶辰歆宛如失禁一般,将两穴中的液体排了个干净。

    然而还未等他喘息几声,便被傀儡带走洗干净了身子,摆在回廊上。

    周围是此起彼伏的娇笑声、喘息声,不时有欲奴低低呻吟着“求官人赏幸淫奴”“淫奴的穴好痒,求官人进来”,然而叶辰歆几次张口欲言,却最终没能说出口。

    他这般也不算违背九重天的规矩,因而契约也未相逼,只是少有人来,便完不成任务,升不了阁,更不必妄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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