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重天(上)初步调教/道具/抹药(1/1)
叶辰歆跟着管事,已经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了。
此处名为“九重天”,是修真界中最神秘的组织。
没有人知道它来历究竟是何,只知道若是有遍寻不得但又极为需要的物什,可来此交换求取,而九重天所收的报酬也从不走寻常路——是由前来求取之人以抓阄的方式确定自己自己要付出的报酬。
有的人留下一只手,得到了黄金万两;
有的人在此做苦力三年,得到了一丸灵药;
还有的人
有得到比付出的多的,自然也有付出的高于自己所得到的,叶辰歆此番是为求一枚万年舍利子而来,自然也当付出报酬。
可这抽取到的报酬,确实要他进入“欲海情天”,以欲奴之身登上其九重楼阁。
“欲海情天”之名,上至修真界,下至凡人界,几乎都有传闻,据说是个调教性奴的寻欢作乐之所,手段繁多,甚是受到一些追捧。毕竟只要是人,都有欲望,特别还有些“位高权盛”之人,有些不能明说的癖好。
“叶公子,到了。”
管事突然停住步子,推开了一扇华美的门:“请。”
叶辰歆正欲进入,却又被管事拦住:“叶公子,进入此处,是不允许穿衣服的。”
叶辰歆脸色一白,便欲反驳,却是感觉到眉心一烫,随即整个人都神思混沌起来。
这契约乃是与九重天签订协议时所下,若是叶辰歆不愿、或是想要违反九重天的规矩,契约就会生效,转而空置他的身体,强迫他履行。
此时,便是契约生效了。
叶辰歆出身正统仙门,肌肤如莹玉一般触手生温,三千青丝直直散落在背上,无端地生出几分魅惑来,等叶辰歆终于夺回神智,他已经一丝不挂,赤足踏入了门中。
赤裸着身子的感觉并不好受,叶辰歆不着寸缕地走在长长的廊道中,不多时便到了另一个地方。
“难得难得,欲海情天很久没有新人来了。”
伴随着一声娇笑,一位红衣女子娉娉婷婷从回廊尽头走来,直直走到叶辰歆面前上下打量着,仿佛在她眼前的,不是什么人,而是一个货物。
“在这里,你所有的身份、背景、甚至姓名都已不存在,至于你的名字”
女子手一挥,一道雾气自袖中甩开,落地化为一个侍从的模样,恭恭敬敬地呈着一个木盘,上面放着数块玉牌:“请公子挑一个。”
叶辰歆从里面随便抽了一个出来,上面刻着一个“辰”字。
辰还真是巧啊,叶辰歆苦笑一声,将牌子递给女子。
“不错的名字。”女子娇笑一声,“自今天起,你的名字就是‘辰奴’了。”
叶辰歆垂下眼睑,不作理会。
“在这里,心气太高,可是会吃苦的哦。”红衣女子轻轻击掌,两人顿时换了一处天地。
水汽蒸腾的浴池旁边,候着几个精壮的男子,各个都是一等一的好相貌,却是目光呆滞,丝毫没有活气。
“新送来的小奴儿,你们可要伺候好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向叶辰歆看来,叶辰歆心中一悸,忍不住退后了一步,却贴上了一具滚烫的身躯。
不知何时,竟是有一人来到了叶辰歆身后,将他完完全全纳入怀中。
“放开,唔”叶辰歆正欲挣脱,腹上的契约登时一烫,让他软了身子,而就是这一个失神,他便被人拉开双手双脚,完全敞开着展现出来。
一方散着甜腻香气的帕子覆上他的口鼻,香气入体,让叶辰歆本来僵硬的身子逐渐放软,嫣红的唇瓣一吸一吐之间,似乎有淡粉色的雾气随之进入吸入,也让他周身的肌肤,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浴池旁的地上,躺着一个身体颀长的青年,周身被高出他一头的傀儡们围着。
一只软管插在微微昂头的玉茎内,另一端被一个傀儡拿着不断往内里灌着水,叶辰歆本已是金丹之身,却几乎被小腹的憋涨感逼得几乎发疯,可一张口,拒绝的话还未吐出,便有手指探入口中玩弄小舌,让他拒绝的话语转成了阵阵呻吟。
花穴也被手指亵玩着,阴唇胀大变红,似是娇嫩的花瓣一般绽开,露出其中含露的蕊蒂,带着指甲的手指不断戳刺着蕊蒂,让那嫣红的一点涨的如同初熟的红果一般,颤颤巍巍地从花瓣中挺立出来。
叶辰歆修道百年,因着身体的缘故一直清心寡欲,如何受得了这般玩弄,虽然心口依旧哽着一口气,身体却在药物与傀儡的动作中逐渐沉溺。
见叶辰歆似乎得了趣,一人便取来一个长颈瓷瓶,将瓶口对准花穴扣了上去。
长颈的玉瓶几乎整个没入穴中,瓶口正抵着花蒂,似是将那一粒嫣红的小珠整个酿在了液体里,瘙痒的感觉自下而上,瞬间侵蚀叶辰歆的神智。
只见原本沉溺在情欲的青年身子一抖,双腿便绞在了一起,却正好将那瓷瓶夹在了穴中,冰凉的瓶身与与火热的穴肉对比鲜明,似乎带来奇异的清凉感,让人难以自控地磨蹭着腿根,妄图以此来缓解内里的瘙痒,好似在夹着一个西瓶儿自玩儿一般。
只是很快这种快感也被剥夺,一个傀儡将叶辰歆双腿高抬,登时让花穴与后穴一同展现开来。
又是一个瓷瓶抵在花穴穴口,丝丝媚药流入,因着这个姿势不断往叶辰歆体内钻去,而另有一人,执着一根毛笔,往叶辰歆后穴扫去。
只见沾着白粉的毛笔轻轻扫到后穴穴口,叶辰歆登时一个激灵,颤抖着想要避开,立刻有手指轻捻着他的乳珠,旋着花穴口的瓷瓶,让他腰肢一软,吐出含糊不清的几声呻吟。
那毛笔白粉所落之处,撩起一阵阵强烈的痒意,软毛带着药粉细细扫过穴内每一处褶皱,一边是药粉落下带起的瘙痒,一边是粗硬的软毛扫过撩起的阵阵情欲,饥渴的小穴一张一缩地含吐着笔杆,也不知是拒绝还是在欢迎。
而不仅是此处,更有白粉被银簪挑着,送入叶辰歆男势的甬道中,一点点白粉落入,似乎是要将那一处甬道彻底塞上。
“唔啊”
狭小的甬道被强硬破开的感觉并不好受,可相比于磨人的痒意,反而不那么强烈了,相反,太过磨人的痒意,让叶辰歆竟然从丝丝疼痛中,品尝到了一点快感。
相比之下,双乳的调教就显得温柔多了,只是一层层上了媚药与痒药,任凭它在药物的刺激下肿如熟烂的樱桃。
“好痒”
空虚的渴求终于盖过了灵台的一丝清明,叶辰歆迷蒙着双眼,轻轻吐着呻吟,腰肢微晃,似是在勾人进入一般。
有手指蘸着穴中的淫液抵到他的唇边,他便乖巧地舔了上去,柔顺的小舌一点一点将指上的液体舔净,只希望,这根手指能够伸到下面去
也不知又过了几次,将他围住的傀儡终于散去一半,叶辰歆仰面躺在地上,小腹微胀,轻轻拍打似乎便能听见水液晃荡的声音;男根的甬道中填满了痒药,又插上一只精美的步摇,因着甬道无处不痒的缘故,这根光滑的步摇被紧紧吸着,半分没有滑落。
花穴早已被脂膏填满,不断滴出的淫水也不知只脂膏融化之故还是花穴内里已然泛滥,蕊蒂被银丝缠绕着,上面还吊了一串铃铛。
这丝线可长可短,若是放的长了,铃铛落在地上,随着欲奴的爬行滑动,颠簸的震动牵连蕊蒂,便让欲奴时刻处在高潮之中。
穴肉深处,依稀透露出一点银光,那是几枚镂空的银球,被抵着放在花穴与后穴深处,银球中竟是放着乃是一只活物,是欲海情天特地养成的“媚蛊”,平日里处在沉睡之中,一旦进入温暖的地方便会活过来,这蛊虫一旦醒来,浑身软硬的毛便会透过银球的镂空扎在软嫩的内壁上,还会在穴中不断颤动,可知是何等销魂。
不仅如此,媚蛊以淫液为食,吐出的却是绝佳的催情媚药,吃的越多,吐的越多,若是穴眼高潮,喷出大量淫液,不消时便会化作大量媚药,让欲奴时时处在欲海之中,只能渴求着被人插干。
待这一切完成后,叶辰歆忍着体内时时刻刻的瘙痒,跪伏在地。
欲奴自是不允许直立行走的,而是以小臂与小腿爬行,这姿势亦有讲究,腰部下陷,臀部高抬,露出两口被调教的嫣红的穴眼。因着他还未习惯这种姿势,甚至被人施了定身咒,只有两张小穴能收缩一二,含着内里的银球。
随即傀儡退去,整个房间之中,只剩他一人。
寂静的屋中,只剩下轻微的喘息声。
叶辰歆额头抵着地,妄图以玉石的冰凉守住灵台的清明,然而身体的火热却阵阵袭来,似是要将人吞噬一般凶狠。
双穴痒得狠了,便紧紧收缩,吮着深处的银球,妄图缓解一二,然而片刻的缓解之后,是更为猛烈的反扑——媚蛊的毛刺轻柔地张开,带着独特的媚药扫过软肉,登时让穴中泛水连连。
不知过了多久,叶辰歆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甚是低沉,缥缈如烟,却一字一字地不断往识海里钻。
“一、面对主人,需以淫奴自称。”
“二、淫奴需时时刻刻满足主人的一切要求。”
“三、淫奴的身体,属于主人,主人要如何,便当如何。”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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