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Bug后的两万字完结全文(六章合并)(7/8)

    “皇兄天下无双,我怎会错认。”他微笑道,十分敷衍。

    “二弟也学得油嘴滑舌了。”话题被避重就轻,萧照怫然不悦。

    萧旷垂下眼看他,他也抬头看他。这番光景竟与十年前相差无几,窗外依旧夜雪纷纷,他二人依旧亲昵相拥。

    萧旷忽而感到莫大的荒唐和疲倦。

    元庆十九年暮冬,他仓促离京。那时先皇殡天未足月,皇帝初登大宝,雷霆手段诛杀逆贼,午门十日血流不止。之后皇帝依依拉着他的手“我安内,君攘外。”遂命他肃清胡患,常驻西北。

    时人皆谓与流放无异。

    萧旷离京时曾想,这一去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活着回来恐怕还不如战死沙场。战死沙场尚有余荫,活着回来再给治罪,大约要拖累旧部。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嘲风一往情深,不知他领不领情。”他的军师宁君采笑道,“只怕到头来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西麟慎言。”他冷声喝止。

    萧旷收到回京诏书当日,宁君采果然在人前一声不吭,趁夜包袱款款火速跑路。萧旷哭笑不得之余也松了口气。

    回到锦都,连他自己也觉得命不久矣。

    一转眼竟成了皇帝的入幕之宾。

    若说自己全然没想到,也不尽然。

    皇兄问,何时认出的,怎么认出的。

    怎么会认不出。从皇兄动情时便认出。

    十年前那场高烧情事,他到后来是清醒的,皇兄动情的样子,他从未忘记。

    他有时倒巴不得自己忘记,免却这十年的罪恶感:那是他哥哥,是他的君王。

    他自幼师从大儒,习得是“其为人也孝悌,而好犯上者,鲜矣。”是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他虽颇有些不以为然,然而以色侍君侍兄,实在太过不堪。

    十年前,他只当自己烧糊涂了;十年后,也何妨陪他演一场荒唐的春宫戏,权当是与个小倌一宿风流。

    这样对彼此颜面都好。哪怕心知肚明,你知我知。

    可终究是过不了这个坎。

    何时认出的,怎么认出的?

    他想了想,温声答道:“想要认出自然便认得出。”

    萧照闻言,微眯起眼,露出极深思之色。再抬眼望向萧旷时,乌沉沉的眼珠里却如春风拂过般,泛起了温柔涟漪。

    第四章

    “陛下请王爷去西园一叙。”

    方下了朝,荣公公就来传了信。萧旷隐约猜到皇帝要留他,听到地名时仍愣了愣。

    西园在皇宫西北角,本是前朝冷宫之所,破败已久。萧旷远见红墙依旧破败,推开宫门后见梅花虬结精巧,廊下灯烛通明,心中已有了计较。

    荣公公道:“这些年陛下常宿在这里。”

    萧旷闻言轻扫他一眼。荣公公立马知道自己多嘴,之后一直闷头引路,心下却道:原来这位主子也不是好哄的。

    雪后万物弥新,三日前黑暗中的淫欲情事荒唐得近似露水大梦。可方一掀开厚棉帘,见到皇兄时,那些记忆又重新聚拢,在他心头投下暧昧的影子。

    屋里地龙早就修好,温暖如春,熏香浓腻。皇帝散着发,仅着青色单衣,外披着宽大的雪白旧衫,斜倚在榻前批着折子,窗外梅影萧疏。

    本朝品评人物之风尚存,尤重容止。萧照正合“衣冠风流”四字,当年杏园春宴,多少新科举子为太子目眩,写下一堆诗歌。

    萧旷一个字憋不出,只能朴素的道一声“好看”。

    见萧旷来了,萧照侧头望来,笑意随眼波一起流转。]

    他还不及说什么,萧旷皱眉道:““皇兄,这香还是不要多燃为好。”

    萧照微怔,笑道:“此香助眠。”片刻又幽幽道,“我这许多年睡得都不好。”

    萧旷明知他故意设计,依旧关心则乱。“皇兄因何故忧心?”

    萧照觑他一眼,“忧心的事不值一提,”他的眼里似含着未褪的朦胧春雾,“这安眠的法子,倒是”

    皇帝这样春情满面,萧旷不再多言。径直走上前,将他一把横抱起,往床边走去。萧旷此人颇为传统,虽有君臣血缘之防,既与萧照睡过了,便在心里将他当作妻子般,轻怜蜜爱,呵护备至。

    萧照笑盈盈地伸手揽上萧旷的肩背。他的衣袍重重叠叠,柔软宽松,被萧旷悉数一挽,流袖及地,更生出不盈一握的羸弱感。

    床果然是旧的,是他们曾躺过的。

    萧照情意绵绵地道:“二弟,我一直很想你。”

    萧旷心下暗叹,不知他说的想,是想三天前的情事,还是想十年前的情事。到最后只是闷声道:“我也一直想。”

    萧照闻言眼里笑意更浓,直让人如饮醇酒般熏然欲醉。“二弟”

    萧旷放下玉钩,碧纱帐里端量皇兄,只觉四下暮沉沉里,独他容貌如花光相映般照人。乌黑的眼珠也越亮,如春光似流电,饱含着深情密意,情到浓处直叫人惊心动魄。

    萧旷暗想,他这样看我,分明有情,我以前竟误会他要杀我,我难道是瞎子不成?可现在就算知道他对我有情,竟也觉得他要将我生吞活剥了般。

    许是萧旷的一丝动摇被察觉,萧照忽而垂睫,将杀意和情意尽敛成潋滟波光。“二弟。”他轻声唤道,竟似有一丝委屈。

    “”萧旷一面苦笑皇兄千变万化狡诈如狐,一面仍不免给他唤出满腔柔情。又见他朱唇微启,如微翘的花瓣,分明是讨吻的形状,再不迟疑,俯身覆上。

    二人唇瓣相接,彼此都感到那处的柔软让心都滴成了水,越发轻盈摩挲。过一会萧照不满足地伸出小舌轻舔着萧旷的上唇,萧旷给舔得心痒,也张开嘴,至此开始舌吻起来,直吻得水声淫靡,魂魄都要化在彼此湿热黏腻的嘴里。萧照情欲被勾起,后穴紧缩,不由难耐地夹紧腿,微摆着腰。

    萧旷一面与他吻得难舍难分,一手将皇兄衣带解开,径把开襟大袍扯松,露出修颈、雪肩、锁骨和小半胸膛,几下揉捻那软塌塌的乳头,立时硬挺如石子;一手从衣服下摆探入,从萧照曲起的玉白小腿一路往上爬。

    他的掌心火热而粗粝,萧照只觉得他大手所过之处,如连绵野火般将自己点燃。

    那手既到柔滑如脂的挺俏后臀,似留恋细腻触感,只反复地打转揉捏,不再深入。萧照的臀给他握在掌心玩弄,不时掰扯开臀缝,但凡此时他的后穴就兴奋地快速收缩。他既不是处子,回想起前几日那销魂滋味,早已饥渴不已。只盼着萧旷赶紧来摸一摸插一插。

    忽而听得萧旷先是惊异地轻咦了声,但很快染上笑意。萧照起初不解,然而感到股间湿腻,原来他的后穴竟已流出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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