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Bug后的两万字完结全文(六章合并)(5/8)
这样想着便低头看向男子表情,那男子眼角仍残留着泪水,眼里却迷离变幻,仿佛刚才一切并不止是全然折磨般。
萧旷不敢多看他,怕又勾起火来。
他泄过一回,春药药性暂缓,虽然依旧神思混乱,总算不复方才那样精虫上脑。他一面轻抚着男子后背,一面思索今日之局究竟是何图谋。
他正打算盘问男子,不意埋首在他怀里的男子先发制人,恨声道:“你对人人都这样好么?”
他的嗓音仍然喑哑,一字一顿说得极慢,仿佛说快了扯到嗓子痛,也因此更有咬牙切齿之感。
萧旷闻言一怔,此间只他二人,哪来的“人人”,什么又叫“好”?
若说这安慰手段,他倒确实一视同仁。,
他手下将领每有重伤,他便如此通宵达旦地陪护,与他们一道熬过鬼门关。
他低头探视男子,这一眼却果然遭了。那男子脸上有一种极怨毒之色,冲破清极始艳的姣容,带出见血封喉的煞戾。萧旷心头一跳,情欲竟像点燃的烟火般一沸冲天,就此不可收拾。
像他这样端方古板的人,估计一辈子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因皇帝的怒容而动情。
其实是因皇帝素来城府深沉,平素总是言笑晏晏和蔼可亲,情绪绝少起伏。唯有动怒时,眼角红得见血封喉。虽并非性欲激发,但这等情态落在萧旷眼里,下意识觉得十分性感。更何况美人一怒,至多盈盈而泣茶饭不思,天子一怒,却能叫伏尸百万,血流成河,如此威权尽掌于如此美人手中,恰如火中取栗,更让人销魂蚀骨。
萧旷起初轻抚着男子脊背,纯是为了安慰,并无情色。但此刻欲念既起,掌心便似被糖丝粘住了般,在男子柔嫩的肌肤上缠绵亵玩。
萧照犹在暗恼。他知道自己的弟弟很好,果然很好。对人人都那么好。真不愧是大英雄,只顾着怜惜弱小,也不怕被人趁虚而入。
他这样想着,又升起万分侥幸之感。
二弟身边竟没有旁人。他这样的好人,若是旁人以死强求,他未必不从。既与旁人有过肌肤之亲,不论是否有情,便不会辜负对方。
亏得自己捷足先登。否则不知如何收场。他想,二弟若有旁人,我必然要将那人弄死的,到时候二弟岂不是要恨死我。他虽恨我,我却不能不爱他,这一局怕是要不死不休。,
若二弟有了我,他既不会负我,我也不会让他再有别人。这样便很好。
皇帝如此欣然盘算着,愈发迫切地要把生米煮成熟饭。正好感到弟弟在自己身后的手不规矩了起来,不知何时竟变得滚烫,周而复始地摩挲一处时,简直要擦出火花,他顿时腰肢像要融化了般软了下去。
萧旷的手滑到他臀部,五指分开,百玩不厌地揉抓着他两瓣臀,更有隐隐向两边掰开的势头。他发出一声闷哼,屁股紧绷,小穴紧收。此时萧旷的食指亦顺着尾骨一路向臀缝凹陷处滑去。
萧旷的食指常年挑弓引弦,指腹生茧,若有若无地刮擦穴边嫩肉,打着转揉开菊褶,指腹不时地浅浅摁进穴里。
萧照的菊穴受外物刺激,下意识紧收。可正如一面绷紧的皮鼓,稍加弹弄便震颤不休,此时穴口反而敏感异常。
萧照感到穴口褶皱被磨砂般粗粝的指腹轻轻碾磨,如万蚁爬过般瘙痒。他难耐得双腿夹紧,脚背绷直,脚趾蜷缩。
穴口快速缩放几轮,重又提劲深锁,如此做筋骨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只片刻他就觉得紧绷的两瓣臀肉几乎痉挛。
可就在松弛吐蕊的一刹,萧旷竟趁机直接揿入穴里,没入半截食指,再如撬开紧闭的肉蚌般,曲指用力一抠。
萧照浑身都像过电般剧颤,惊叫着剧烈扭动,险些要挣脱出萧旷怀抱。可他的小穴吞入半截食指,当即疯狂翕张,如重新合拢的花苞般,直把手指往花心里吸附。
萧旷的手指被柔嫩的穴肉包覆,且那肉唇还如小嘴般馋得吸吮不休。他立时气血下涌,阳具肿硬。
萧旷的食指十分修长,又极灵活有力。他此时仅觉得那小穴太紧窄,定然无法容纳自己的阳具,故而无师自通地沿着穴壁旋弄抻展。
萧照的小穴紧致,壁肉如活物般蠕动舔裹着萧旷的食指,似要将异物推挤出去,又似要将食指吞吃入更深处。亏萧旷是个雏儿,若换个老手,此刻便已觉察出这口菊穴堪称名器,早已酥了半边骨头。小穴紧致本没有什么稀奇的,是个处子便可。罕有的是这能把人魂魄都给吸走的骚浪肉。
这世间现有的名器,大抵都要从小种下淫虫,用以淫药,佐以淫器,如此费心调弄,亦十有八九不堪用——这样浸淫情事多年,小穴大多已松垮,哪还能紧致。
故而名器只能是天生的。虽为处子生性本淫,一辈子不碰这后庭花则罢,若给人开了苞,尝过极乐味道,便成心瘾,再也离不开男人的操弄。
若遇良人也就罢了,若遇人不淑,其宿命之悲惨,见诸数则香艳野史,或沦为万人骑的娼妓,或成任某人玩弄的性奴。
此时萧照还不知自己竟有如此特异之处。但除了被异物探弄的怪异不适感,他果然感到一阵阵如海浪般积蓄的酥麻,要冲破未可知的禁忌崖壁。
他于恐惧不安中又着实心痒难耐,他上次虽然在弟弟昏聩时与他半推半就成就好事,但那场情事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血流如注,弟弟又一昧莽撞求索,他心理上的快感远大于生理上的。
可即便如此,这些年来,他只要回味起那被贯穿的感觉,就觉得后穴隐隐空虚酸痒。这把无论如何都没法浇灭的暗火,年岁越久,烧得越旺。又因难以启齿,无法堂而皇之地发泄,日积月累竟有些变态。
也亏得萧照是天下一等一心智坚拔之人,换作旁人,在这等欲火煎熬下,早已见人便求欢了。他不是没试过用自己的手指。欲壑难填时,他甚至咬牙拔下玉簪往后穴直捅。那簪头镶着颗枣子大的明珠,本是世间罕有的珍宝。被毫不留情地硬塞入欲所,只有剧痛而无半分快感,却一时将歇了他的欲望。
但自从弟弟重新回到他的眼前,他每日见他越发伟岸的身躯,风霜砥砺的俊朗容颜,秋猎时驰骋勇武的英姿,彻底令他欲火焚身。
他既为天子,断无委身臣子的道理。更恐弟弟本对他无情,若骤然摊牌,连兄弟也没法做了。
何况弟弟不是等闲人物,自己万一囚禁他不成,江山也得换个人来坐了。那岂不是太惨了。
于是贵为天子,也只好委屈地假扮成旁人,与被下了药后脑子不好使的弟弟再续前缘,虽然铤而走险,但色令智昏莫过于此。
萧照本打算一偿宿愿后再无瓜葛,与萧旷依旧是贤君明臣,兄友弟恭。不成想,这一夜后竟放出欲兽,再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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