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Bug后的两万字完结全文(六章合并)(2/8)

    忽而见一处似是柴火房的隐蔽居所,无暇细思,急急推门闪入。

    萧旷道:“我同你一道就是。”他懒得说那些平白生分的文辞。

    未曾想,往后十年,此情此景竟成了他今生最不可告人的梦魇。不知有多少次,那些绯色片影软玉肌体入梦,翻云覆雨纠葛不休,直至水乳交融不分彼此。朦胧间他仿佛真听到皇兄难耐的喘息,“二弟,我忍得好苦”

    萧照大笑,“嘲风不负孤,孤亦不负嘲风。”

    萧照凝神去听,正巧哗的一声,被压弯了的竹子一股脑卸下覆雪,在无垠寂寂中显得响亮而深远。

    天意从来高难测。十年未见,自阶下僭越地望一眼上首,巍巍龙椅上,萧照竟全无老去,只是神色愈发沉凝,炎之如日,威之如神,函之如海。原来这便是天下的君父。可比父皇像样多了。萧旷神态自若地随群臣拜倒,三叩九拜,俯首待命。

    满殿寂然。萧旷额头贴着冰冷的玄石殿面,仿佛听到殿外那颗古楸树随风落下绵柔如云的粉色花朵。许多年前的某个春天下午,他答不出父皇经书考校,曾被如此罚跪。萧照因为给他递小抄,跟着罚跪。“皇兄,拖累你了。”他小声道歉。萧照勾起嘴角,“我们总是一道的。”

    心中越发暗道不好,他虽对催情药物一无所知,但大抵通毒理。越好的毒药发作得越慢,最好叫人连自己是何时中的毒也推算不出,自然无从查起嫌疑人。偏偏这类毒厚积薄发,毒发时极之刚猛,务求一击毙命。

    彼时太子虽然委顿在他怀中,然而一语毕,苍白的面颊因心情激荡而泛起血色,一双眼珠更是幽深得摄人心魄,似要网罗天机,逐鹿逐尘。

    恰此时,柴门被推开,竟又来了人。萧旷咬牙,无声弹剑出鞘。他虽前所未有的狼狈,却也并非无自保之力。

    萧旷一想起那要命的梦,灵台竟清明稍许。立马觉出不对,他这回情欲汹汹,恐是被人用药物催发所致。心念电转间扫过香如故,见那香如故痴痴情动,想必也中了招。

    “下雪了。”香如故幽幽道,“今夜雪,有梅花,似我愁。”他冷不丁吟了句酸溜溜的诗,萧旷险些笑出声,他起身撩起珠帘,果见穹庐乱云中纷纷扬扬洒下雪片,望断高城,灯火黄昏。

    由不得细思,那春药只如烈火干柴般渐渐地将萧旷的理智灼烧殆尽。他虽每一步照旧走得稳健,面色如常,额角已泛起了薄汗,心跳亦如擂鼓,呼吸轻促紊乱。他烦躁地微扯开衣襟,仍觉一股燥热自小腹冲向心口。不一会他的阳具已坚硬如铁地勃起,何止难已掩藏,简直寸步难行。

    其实欢场以药物助兴本不稀奇,只是萧旷素来警醒,既知今日有人设局算计于他,不管何人出于何种目的,直觉十分不妥。当下便推门离去,径自将那动情不已的美少年抛下,未有半分不舍。

    这红豆相思楼从外面看只觉精巧,内里竟颇有乾坤,水榭楼阁,曲曲折折。

    那时父皇病重,朱贵妃擅权。他兄弟二人皆是先皇后所出,被软禁在早已废弃的西园,贵妃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日用饮食不绝,亦遣来奴仆供使唤。

    萧旷沉声道:“北固草原霜冻,胡虏怕是要南下劫掠马草,我西北军的御寒衣物粗制滥造,军械不足,不堪敌手,此为外患。”

    太子病重,精力不济,昏睡时多,清醒时少,醒来时见自己弟弟怀中,便仰头望去。正巧萧旷亦低头看他。

    他原本估计春药混在熏香里,他既出了门,寒风一吹,脑袋必然清醒。没想到那药性竟十分绵长,耽搁得越久越难耐。

    犯病时却是另一番光景,唇若点朱,双颊薄红,眼角也被蒸出一线桃花,乌黑的眼睛既像氤氲着水汽,又像温着奇特的小火苗。声音也跟着烧哑了,慵声道:“二弟,冷,再抱我一会。”

    他的皇兄,当年还是太子的萧照曾偶感风寒。经冬未愈,及今思之,这场病必然有人动了手脚。

    “这样便是当世第一美人么?怪只怪世人见识短浅,未曾一睹我皇兄风采。”

    萧旷不敢假手他人,凡食物都自己试了毒后再喂给太子,入夜为防生变,更是稍不离身。

    香如故见萧旷依旧愁眉苦脸地喝着酒,似乎对他情动媚态浑不动心,尴尬之余恨得牙痒。

    等他回顾室内,便见少年畏寒,早早蜷缩进奇大的貂裘里,薄暮灯下看美人,越发衬得小脸俏丽。香如故受了冷落,侧垂下眼,细长的脖子却起了红晕,直渗到耳朵,娇艳欲滴。

    第二章

    暖风熏人春情正浓,合该良辰美景成就好事。铁石心肠如萧旷,亦不由微微心神摇曳。他今夜不知怎的,明明没喝多少酒,神志却不似往日般清明,昏沉中又隐隐夹杂着一股躁动。此时此刻,他盯着香如故,浑噩中生出了轻浮至极的想法。

    看惯了塞北雪花大如席,再见锦都细雪似飞花,已是十年踪迹十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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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照亦畏寒,经冬离不开一领雪白狐裘,细白绒毛簇拥着他的冰雪玉容,好似天际真人般,凛然不可近。

    他一时竟似看痴了,任由飞雪扑旋,霜染衣袍。

    他在一摞柴薪后藏身,眉关紧锁地将手伸到衣下撸动。他急于完事,那玩意却不配合得很,只一柱擎天,不肯消歇。他几乎感到一阵受制于人无法自控的憋屈,气得他恨不能把这孽根斩断算了。但他也心知肚明,一则自己往日只求速战速决,自我抚慰的手法委实拙劣;二则这春药霸道,不会让他轻易泄了身去。

    萧照神色凝重:“如此大雪,民必冻馁,若运河结冰,粮草阻运,京城薪食俱尽,恐将生变,此为近忧;秋冬雨雪连绵,来年开春水量暴涨,黄河以北需提防涝情,更怕一年中雨量不均,或有大旱蝗灾,此为远虑。”

    那天冬天奇冷,九月便大雪纷飞。西园的地龙却不堪用。萧旷索性紧搂着萧照入睡。

    当务之急是找个无人处自行纾解。药效既已彻底发作,他再无顾忌,足尖轻点,若惊鸿掠水般运起轻功疾行。

    言犹在耳,萧照已与他君臣有别。

    他状似闲庭信步,实则不动声色地迷了路。又不敢运轻功,恐血气速行,使药物发作更猛,只能像只没头苍蝇般瞎转悠。

    萧照闻言阖眸不语。萧旷知他一为不忍,二为劳神,亦无从开解。过不了许久,萧照复又睁开眼,眼中寒光灼灼,“国将有难,你我需尽快掌权,唯有我二人联手方能挽巨厦于将倾。我这就叫人造势,妖妇弄权,天生异象,以示警戒。以此为始,我将蛰伏的太子党势力尽起,务必在年前叫这皇宫变天。”

    萧旷视若无睹地低头闷声喝了口酒,心不在焉地把玩着酒杯,不知怎的就想到了他的皇兄。

    “又下雪了。”萧旷道。

    西园飞雪四十日不绝,万籁俱寂,唯有怀中软腻温热,萧旷那时尚年少,视怀中人如珠似玉,唯有珍重爱惜之情,所思所想不过是,若是这样一辈子这样护着皇兄,此生亦不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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