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肉)(1/1)
赵晓可以感受到堵在自己花穴中的阳物正在渐渐变软,可即使这样,原就可观的阳物存在感依旧很强,把子宫内的精液堵得严严实实。
软下来的阳物并没有被空檀抽出,高潮过后正敏感的空檀被花穴里的阳物填满着,他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似乎被这样的满足感填满了。满足过后,空虚瘙痒的感觉从花穴蔓延开来。
赵晓双手环着空檀的脖子,头靠着空檀的肩,身子软得像滩水,可下身的花穴是一张永远不知餍足的嘴,像是偷吃的孩子,悄悄得吞咽着夹着的阳物。
敏感的阳物自然不是毫无知觉的,在花穴挤压中,渐渐变得坚硬,变粗,一点点撑开了花穴。赵晓甚至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阳物上的青筋。
“空檀”略带沙哑虚弱的嗓音在空檀的耳边轻声喊着,颇有些求饶的意味。
可就连赵晓自己,也分不清,是想让空檀把阳物拔出还是想让他再硬一些,好给自己越来越痒得花穴止止痒。另一方面,他也知晓他的身子不适合再也经不起这样激烈的交合了。
理智与欲望冲击着赵晓的大脑,他的脑子乱成一团,最后变成了嘴里甜腻魅人的呢喃:“空檀”
在花穴又一次收缩之后,空檀的已经硬挺变长的阳物就着穴里的精液和淫液打着圈研磨着穴壁。
赵晓被酥麻感激得身体打着颤,搂着空檀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微张的嘴,因着情事越发红艳的唇,喘息着,轻哼着“空檀空檀啊”
“啊啊太长了”原本被抱着坐在空檀大腿上的赵晓被猛得推倒在床上,空檀伏在赵晓身上,腰肢摆动,如同打桩一般,将阳物钉入赵晓柔软温暖的花穴中。
赵晓环着空檀脖子的手几次都要环不住了,或是堪堪能攀着他的肩膀,身子随着空檀的律动而晃动。
下一刻,又会因为阳具骤然顶入而被快感没顶,软绵绵的手忽地抓紧了空檀的肩头,把纯白的僧衣揉成一团。仿若是在溺水的人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嗯嗯想要”此刻的赵晓像是不知疲倦的母兽,早就忘了自己之前的忧虑,渴求着更多的疼爱,想要把花穴里的阳物留在自己体内,让他再往里进一些,再快一些,再重一些。
可那阳物就是不顺他的意,在花穴里四处点火,动作轻柔,也不愿深入,作弄着沉沦在欲望中赵晓。
“空檀,求求你给我!”赵晓的声音几乎带了哭腔,哀求道。
原本因为无力而从空檀腰上掉落的双腿,因着无法纾解的欲望,再次环上了空檀的腰,夹得比之前更紧一些,白嫩的脚交叠在空檀身后。
空檀俯下身,贴得赵晓更近一些,啃咬舔诋着他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在赵晓敏感的耳朵上,瘙痒的不断累加,原就因着空檀故意逗弄而不得劲的赵晓,嘴里不断地叫喊着:“空檀,我想要啊”
“嗯..嗯~”赵晓一边低声哼着,一边下意识地用胸前被吸的胀痛的红豆去摩挲空檀粗糙的僧衣,上身渐渐得了趣的赵晓,下身的花穴也不甘示弱,吮吸着,追逐着阳物,缓解自己的瘙痒。
“啊啊啊啊”赵晓的声音徒然升高,花穴被粗大的滚烫的阳具瞬间刺穿,直到宫口才停下来。如此往复数十下,又开始了九浅一深的抽插。
赵晓整个都被这极致的快感所淹没,身子像是在海中飘摇的扁舟,然后失去了意识。
等他再次恢复意识时,他以跪爬的姿势跪在床上,他瘫软的四肢颤抖着,根本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支撑着他的是空檀环着腰的手,以及另一只掐着他下巴的手,还有身后那根把他的花穴插得红肿的孽根。
空檀贴着他的后背,身上的衣服还保持着一开始的状态,只是拉下的裤头,露出了骇人的阳具像只公狗一样不知疲倦地抽插着身下的赵晓。跪趴的姿势让赵晓装满精液微凸的小腹看起来更加明显,妇人怀胎三月的小腹。
空檀的鼻尖摩挲着赵晓的耳根,不时伸出舌尖蜻蜓点水一般逗弄着,环着腰的手移到了鼓起的腹间,抚摸着,仿佛在赵晓的腹中真的有一个三个月大的,属于他们的孩子。
空檀此时的眼神动作轻柔地与此前的判若两人,在赵晓还没来得及察觉的时候,这样的温柔便已经消失无踪了。
环着腰腹的手猛得收紧,吃痛的赵晓虚弱的哼声。空檀挺腰,将阳物挤入宫口,将可观的精液注入到子宫中。
“啊”赵晓的声音很低,身子因着射精的快感而发抖,脆弱的子宫被一股一股射入的精液胀得难受。
赵晓动了动身子,空檀扣着他的手收得更紧了一些,似乎是要把他嵌入到自己的身体里,作势要把卵蛋也挤入花穴。
这一次,赵晓沙哑的嗓子再也发不出什么完整的字句来,只能零碎而可怜地呻吟着。
赵晓不知道这次射精持续了多久,就在他以为终于可以结束的时候,他发现空檀的手指就着下体一塌糊涂的淫液和漏出的精液捅入了后穴之中。
赵晓一惊,手脚并用的挣扎着想要摆脱空檀的桎梏,此时距离赵晓进入房间已经过去五个时辰了,外头天色由亮转暗。这五个时辰里,赵晓唯一喝的水是唾液,唯一吃的东西,是自己以及空檀的精液。他的体力早已经透支,浑身汗涔涔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不甚清醒的脑子给他发出了最后的警告,过度疲惫的身子已经难以承受更多的欢爱。他想要逃开,即便现在的赵晓连眼皮都重得无法撑开。
和软得像一滩水似的赵晓相比,费力更多的空檀像是怪物一般,脸上除了微微发红,头上的薄汗,皱巴巴的脏污的却还整齐地穿在身上的僧衣,他看来和赵晓进入房中所见的纤尘不染平静如水的高僧别无二致。
空檀松开了赵晓,平静地,甚至算得上是冷淡地看着赵晓手脚并用得地试图爬到床的另一边,他像一只刚刚出生的幼兽,手脚无力,却还在努力得爬起,身后那被蹂躏得一时间无法恢复原状的花穴随着他的动作淫液混着精液从花穴中流出,流过他布满红紫的大腿,滴落在床上。
空檀的眼神暗了暗,赵晓这样的姿态刺激着他暴虐的情绪。他慢条斯理地一件一件脱下僧衣,裤子,露出了背部被赵晓隔着僧衣抓出来的一道道红痕和精壮有力的身躯,再也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阳具直挺挺地立着,上面沾满了从赵晓花穴中带出的精液和淫液。
他在僧衣上撕下一块手帕大小的布料,轻而易举地抓住了赵晓的大腿,用给小孩子把尿的姿势将他背靠着自己抱在怀中。
赵晓的后背贴着空檀有力的胸脯,肌肤相亲的感觉太过美妙,一时间,他似乎忘记了此前空檀想要做的事。乖顺的,亲昵地靠在空檀身上,用自己细嫩的脸去蹭空檀的脸。
他太怀念,也太想念空檀的温度,心理上的愉悦使他忘记了自己目前的处境,以至于根本没有察觉到空檀将撕下来的僧衣一点一点的塞进了花穴中,将精液彻底堵在了他的花穴和肚子里。
赵晓的腿大张着,露出了沾满了精水和淫液的下体,红肿的花穴里夹着一团白色的布料,这团干燥的布料没多大一会,便吸满了水,变得湿哒哒的。
指头探入菊穴的不适,把赵晓拉回到了现实中。他无力地挣扎着,可空檀根本不予理会。径直地拓张着赵晓的菊穴,待觉着可以后,便将赵晓抱起放在自己的阳具上,然后放下。
久未经人事的菊穴那里受得了这样的折腾,胀痛让赵晓恢复了片刻的神智,他像一只残破的人偶,被巨大的阳物钉在了空檀的腿上,动弹不得。
赵晓艰难地侧了侧头,嘴巴开合数次。空檀只能从他断断续续地、沙哑难辨话中,分辨出:“放过我”三个字。
一直以来,除了情动之时发出的喘息外,空檀安静地像个哑巴,直到这时,他暂时松开了抓着赵晓大腿的手,摸着他鼓起的小腹,在赵晓耳边道:“你用这里再为我孕育一个孩子,我就放过你。”
赵晓听着耳边熟悉的嗓音,彻底崩溃了,眼泪夺眶而出,流了一脸,微微张着的嘴,发不出一点哭声。
身后的空檀兴致丝毫没有受到赵晓这副悲惨的样子影响,抱着赵晓的腿,在他紧致的菊穴里驰骋,直到赵晓昏死过去。
三天里,赵晓的意识几乎都是混乱的,醒着的时间几乎都被空檀用各种姿势折腾,睡着的时候也并不安稳,至于自己到底是怎么解决吃喝和三急的问题的,他更是没有半点印象。
他只记得自己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问空檀:“你还爱我么?”
就在赵晓以为空檀不会回答时,那人在他耳边道:“爱”,空檀说完挺腰,将硬挺的阳具顶入到他的花穴中,一桶到底“赵晓,你是我这一生唯一爱的人,也是我唯一恨的人。”此后,又是一场抵死交缠的交合。
四个月前,赵晓怀了一个孩子,可那孩子在他父亲的腹中没能活过一月。
也是从那时起,国师空檀以静修为名搬出了白莲殿,住到了护国寺的这一方小院里。
九十个日夜里,赵晓再也没能见空檀一面,直到他踏入这院子中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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