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一夜迷情(舔穴逼问,主动跪趴,哭着承认谁更厉害更爽,波浪床,再度刺杀失败,口交play未定)(2/2)
睁开眼睛看见怒张的性器近在咫尺,脸色惨白的云毓一下子攥紧被单。努力仰头瞧见沈丞充盈血色的瞳眸时,他嘴角微微嗡动,明明有心求饶,偏偏说不出口。可这么多年下来,心境不全如他,始终都改不掉命悬一线、生死掌于人手时,对比自己更强者屈服的本能。
沈丞暗叹一声,把人抱起按在床边,一下下插着湿热柔软的穴肉。这个姿势无疑能让云毓好受一些,而颈后到肩头的温柔啄吻,又令他心神摇曳。很快,云毓便下意识的摇晃腰身,在股内肉棍捅入时向后抬腰,一次次享受着被挤压捣穿的充实感。
“怎么,说不出来?”沈丞莞尔一笑,扫过那略显屈辱的姿势,不禁想到在情趣用品店被科普的一系列常识,眸色微微一暗。两情相悦之下,无论什么姿势,都只是情趣,但若是单方面的强迫蹂躏
“你自己猜去吧!”调皮的扬了扬嘴角,云毓不出意外的察觉体内阳具的撞击不禁越发快重,还次次不离令自己发抖的敏感点:“嗯啊你个混蛋轻点呜呜”
“”云毓无语凝噎的抬起头,抽了抽嘴角,实话实说道:“我不知道,当时十五岁不到,我根本没发育完全,现在已成年,没办法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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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一滴清泪终自眼角滑落,云毓吸了吸鼻子,音调哽咽的哭了一声:“是。”他努力的做好心理建设,于沈丞深邃难判感情的视线下,强忍不适感的张开嘴,对着染着自己体液的龟头凑了过去。
瞧着云毓比平时更放得开的样子,沈丞轻轻一笑,伸出一只手,套弄前方已翘起的玉茎,嘴上戏谑道:“阿毓,你告诉本尊,谁的家伙更大更粗?”
见状,沈丞只挑起眉梢,拍拍坐在他大腿上的云毓,将青年的头朝着自己胯下,似是不轻不重的按了下去,似笑非笑道:“那你就给本尊,乖乖把小嘴张开。”
沈丞闷笑一声,得意的连“本尊”都忘了称,只咬着云毓通红的耳垂,抚摸细汗蜿蜒成溪流的白皙脊背,喘着粗气狠狠操干着烂熟的后穴:“乖,阿毓,快说,我肏的你爽不爽,到底是谁更厉害,嗯?”
听见此言,云毓的神情是空白的,直到被捏住下巴,才清醒过来:“经常。”青年难得表露了脆弱,只见他咬住下唇,音调喑哑而颤抖,似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他逼我跪着服侍他,有一点儿不满意,就不让我修炼。”
云毓喘息着翻了个白眼,撑起手肘令腰身亦随之而高,摆出翘起臀部迎合的动作。听着背后的呼吸登时一重,他眼底划过异色,在沈丞抑制不住的挺身而入时,变趴为跪,主动将滚烫粗壮的肉根嵌入体内。
“哦。”沈丞意味不明的声音传到云毓耳畔,当魔尊伸手推开他,抽离半硬不软的肉棒,转而用一根手指摩挲其唇瓣的时候,战神的脸上终于显露了一丝屈辱。
沈丞被气笑了,揉掰着臀谷,又抽出大半再贯穿到底。听见唉吟的时候,他将腰身紧紧掴住,快速抽插耸动起来:“既如此,你倒是说说,本尊的宝贝和那玉势,谁插得你更爽?”
嘴上如此说着,魔尊用力越来越大,在水润的甬道内飞速肏干,将秘液药膏一并带来带去,水声啧啧作响,令人面红耳赤。战神听见问话,倒是张开嘴想说什么,可传自体内的酥麻之感令他一开口,便是抑制不住的呻吟:“嗯啊好深额”
他浑身震颤不停,声音带着几许饮泣,勉强用手肘撑在沈丞心口,破碎呻吟不断溢出。可水光朦胧之下,波光波荡的眼底却异光闪烁。在又一次自云端坠落时,云毓猛然一用力,小穴搐动扭拧,夹得死紧。
沈丞挑眉,执着追问:“你还没回答,本尊和月皇,哪个大?”
沈丞亵玩着云毓圆润滑腻的臀瓣,欣赏着他红扑扑的脸,戏谑笑道:“这张床,还有一个功能没用过呢。”
“唔”电光火石间,沈丞腰身一抖,将浊液尽数射在云毓体内,本身只觉眼前一片白茫茫的雾气,飘忽不知所在。
云毓下意识瞪大眼睛,继而身子一晃,便栽倒在沈丞胸前:“啊!”
趴在床栏上,云毓的手掌攥着栏杆,一边意图掌握情事的节奏,一边低吟笑言道:“你很在乎这个?”此言一出口,他便立即迎来更汹涌澎拜的浪潮,宛若惊涛拍岸,带来持续性的震颤,让他沉沦于越发迅猛的攻势,逐渐觉得吃力。可沈丞能想到自己哭过一场、体力不支,难以支撑跪趴的姿势,将他抱到床边趴着肏干,着实已令云毓欣慰了。
沈丞眸光深沉的看着云毓:“那么,月皇玩过你上面这张小嘴吗?”这么问着,他一个抬手,便将波浪起伏的床面停下,一切归于窒息般的沉寂。
长长的眼睫毛扑腾了两下,云毓的鼻息急促之极。又沉默了一会儿,青年终是撑不住了,半是求饶,半是撒娇,音调里还带着受不住的哭腔,飞速点头,颤声言道:“爽嗯啊你最厉害行了吧!”
见状,沈丞眸中露出惊讶,却听云毓淡淡说道:“这个姿势,月皇命令我练了很久,还按照他自己的尺寸,打造过会发烫的玉势。他握着手柄,无数次把我肏到高潮。”
“乖。”沈丞满意的笑了,抽身退出之后,抱着云毓躺了下来。但云毓没能休息多久,便被按着腰压着跨坐下来,骑在平躺的沈丞身上,再度被贲张硬长的肉根自下而上填满。
“过奖。”偷袭失败的云毓把手抽了回来:“好吧说说看”此刻,他趴在沈丞身上,双腿随床面震动而夹紧,遍布细汗的脸颊正埋于对方肩窝处:“敢问魔尊这次打算怎么处置本帅?”
纱幔飘舞之间,床面晃动不息,仔细瞧着,竟是波浪一样的形状。云毓被颠簸来颠簸去,只觉像是坐入了一截起伏不定的火柱:“嗯好快啊太深了呜呜”
才进去一半的肉棒停顿了一下,继续顶入的动作稍微变快了几分。沈丞掐着云毓的腰,把臀丘抬得更高了一些:“哦?”他把龟头撞入甬道极深处,又缓缓向后抽离。
但本能的危机感,以及内心从未放下的警惕,终究未令魔尊再吃大亏:“你还真是会见缝插针。”战神勾成利爪状的十指力道再猛,也还是险险停在心口之前,仅有一指之隔。
“实话实说罢了。”云毓闷哼了一声,双膝一软,头磕在前方,上半身贴着床面,唯双腿跪着,支撑住身体:“免得你等会玩到兴头,再借着这破事儿折腾本帅。”
紧接着,魔尊双手把玩柔软的臀肉,将臀缝扒开至极致,把抽离到只剩龟头在内的孽根,重重狠狠的捅了进去,冷笑一声道:“战神今个儿是非要败本尊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