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爱恨情仇(虎舌舔穴,彻底破处,子宫内射填满,崩溃求饶,彩蛋回忆杀)(2/2)
把人泡在热乎乎的温水里,沈丞为云毓清洗干净体内,又用魔力确保水温不会降,便起身跨到岸上,去收拾屋子了。之前这些活儿一直是殿内侍女在干,可云毓绝不会想别人看见这些痕迹,自己亦是如此,便只能自行收拾了。
沈丞动作一顿,感受到异样的温暖流液冲刷硬挺的肉刃:“诶?”他舒服之极的眯起眼睛,半晌后笑出了声,伸手将夹着肉棒的两瓣阴唇向外掀开,将龟头退出到宫口,再度撞入进去。在惊叫粗喘声中,魔尊调笑道:“本尊还是低估了战神的美味,被强肏子宫,都能潮吹,你天生就是被男人干的货色,嗯?”
被射了好几次,子宫彻底满了,见沈丞还没停,云毓终于崩溃的哭着讨饶:“呜阿丞停下不要我知道错了呜呜我和公主没有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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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的情事比之前更刺激,听着云毓痛苦又难掩欢愉的闷声低吟,沈丞嗤笑着,又一次射了个爽。此番射精比先前更多、时间更长,将整个子宫都填满大半。云毓在他身下抖个不停,低声饮泣着,竟也跟着再次潮吹了。
“哈!”原本心情已经转好,此一言又一次惊起了魔尊心中的滔天巨浪,他气极反笑道:“本尊能让战神怀上我的种,她能么?!”
被从背后再次挺入熟透的花穴时,装昏失败的云毓哭了一声:“不要了,好累。”
“不要?”沈丞将手掌挪到前方,揉弄云毓刚刚被插射了的玉茎:“被肏干前穴,没有抚慰,你都能射,浪成这样,还口是心非的说不要?”他似乎是被逗笑了:“放心吧,本尊一定满足你。”
看不见沈丞眸中的戏谑,云毓手脚并用的向前逃去,语气充满慌乱:“不,不要!”
魔尊一刻不停的肉杵捅穿青年宫口,在内中徜徉着。原先射入的滚烫液体在子宫内晃来晃去,高潮几乎从未停止。且这个姿势的情事,除了由下而上承受一波波的冲击,再无任何逃离的余地。
等他一身臭汗的把房间收拾的干干净净,回到浴池的时候,就见云毓抱着膝盖,蜷缩在浴池角落里睡得正香。他静静看着这一幕,心头微微一荡,久违的记忆印入心头——
云毓被他掐着脖子摔在了地毯上,头向下抵靠厚实的毛,整个身子悬在床外,唯腿根被粗大的手掌握紧。沈丞用这种姿势贯穿了云毓的女穴,听着对方的闷哼,冷笑一声道:“你自找的,本尊今天不把你射得再射不进去,就不会停。”
不等云毓反驳,沈丞又开始挺动腰身,一次次用力将云毓肏得头抵靠床褥,朝后的穴口内发出淫糜的水声。这种姿势进入没有刚才那么深,令子宫内的精液倒流,混着花径分泌出的花蜜,让进出无比顺畅。]
云毓无力的翻了个白眼,被横冲直撞的再度撬开了合拢的宫口,心脏跳动的极快,恐惧绝望萦绕心头,而想出口的话语因剧烈的冲击变得断续破碎,难以成句:“嗯求求啊你呜呜”过了一会儿,一个冲撞之后,云毓双腿一震,哽咽着哭了出来:“啊啊!”
良久,沈丞回过神:“听说战神对神帝三公主一往情深?呵,就你这淫荡的身子,真能和她成婚?难不成让那位公主用玉势满足你?!”云毓气得浑身发抖,缓缓的阖上眼睛努力想保持冷静,沈丞却伸手剥开其颈间的湿发,嘲弄道:“简直可笑,你还是乖乖做本尊的人吧。”
但事实证明,魔尊话说得再狠再毒,真到关键时刻,永远狠不下心。就像是之前的那些年,他不止一次动过出其不备把人劫到魔界的想法,却总是临到头时退缩。
其体内,被肏开的子宫被滚烫的浊液刺激,剧烈的收缩拢紧之余,内中空间才刚满一小半。沈丞静静的趴了一小会儿,舒爽的呼出一口气,拍拍云毓汗湿的脸颊,见他好像没反应,便似笑非笑的将之翻过身,再揽住腰身,令他跪趴在床上。
在又一次被射入大量精液后,云毓抽噎着再坚持不住的昏了过去。沈丞在他背后蹙眉,抽身退出将人抱起。瞧着那哭红了的眼睛,魔界至尊无声一叹,心底郁气消散,取而代之是无奈和空落落的茫然。他吻了吻怀里的战神,将人抱去沐浴了。
云毓登时就被点炸了,他抬眼哑着嗓子,狠声嘲讽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和三公主比?!”
“不我没有呜呜”败给身体本能的云毓一时间羞愤欲绝,不时摇头想要反驳:“都是你的错呜本帅本该娶妻生子啊啊!”被他气得青筋暴跳,沈丞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再无顾忌的在子宫内翻江倒海,狠狠耕耘着。
“说起来,以你的资质,光在床上被本尊肏干,未免太屈才了。”沈丞危言恐吓云毓:“倒不如天天填满你里面那张小嘴,让你为本尊诞下我魔族的下任太子,如何?”
沈丞嗤笑一声,本身也下了床,抽身退出任由白浊向外流落,把云毓在地上摆成一个跪姿。他从背后用老汉推车的姿势,狠狠的贯穿女穴,手掌抓了一把云毓鼓起的腹腔,冷声道:“本尊说到做到,子宫满了,不是还有外面吗?战神的话,就等本尊抽不动你再说吧!”
沈丞捉住他的腰,把人翻了回来正面朝上,抬起一条腿一个用力挺身,就让适才滑出的硬物再度洞穿了云毓的花穴。他极猛烈的来回冲撞,翻来覆去的扰动着花径,还处于高潮余韵的躯体给出比适才更绝妙的反应,让沈丞爽得直笑:“啧,里面又湿又紧,还那么会吸啊。”
云毓开始的倔强渐渐被沈丞撞击的支离破碎,觉得自己整个腰都要断了:“呜呜不要嗯啊”他的啜泣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头无力的摇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