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不合法搞双性伴侣 非法传播淫秽色情视频(1/1)

    我觉得——或者我试图相信,蒋辰的状态比一开始好了点。虽然那天让蒋刻听电话好像对蒋辰造成一定打击,白痴有好几天眼睛都是肿的,但除此之外他还是该吃吃该睡睡,没什么坏影响。

    用药两周过后,蒋辰能保持的清醒时间越来越长,他的自慰次数相也对以往稍微减少。我对傻逼的好转感到由衷喜悦,毕竟如果他一直保持原样,总有一天要被人察觉,那么我们俩都不会好过。

    既然他好了一点,我自然把他松绑,因为每天看管他吃饭太浪费时间。也不知我何时取得了他的信任,蒋辰总算和我会说上几句话,除了说话吞吞吐吐消磨我耐心之外也没什么可指摘的。但每次他和我聊天坐姿都不太正常,夹紧双腿面色通红。有一次我忍不住脱了他裤子,才看到他的内裤早就湿透了,淫水泛滥,合着我不操他白痴就不懂自己解决生理问题。

    但现在也不忙着让白痴怀孕。老爷子催了两次就闭口不谈此事,想来肯定是蒋家和他之间的合作有了什么不合心意的地方。若不是为了受孕,我也没兴趣操这个白痴,扔给他几件自慰用品就了事。

    本就打算让他自生自灭,然而某个白天我为了取东西经过白痴房间,听见里面传来声音。门半掩,我推门而入,看见蒋辰边看毛片边在自慰。

    我定睛一看,这两个演员的脸我还挺熟,一个是我,一个是骚货。在视频里,骚货被我安了导尿管,哭着求我让他泄。我一边操他一边拨弄尿管,骚货忍不住惊喘,有几滴尿从尿道缝隙漏出。

    这婊子想射,但精液被锁在里面,只能叫着说难受。他哭起来的样子楚楚可怜极了,摆出一副又想射又想尿的失神表情。

    那时我还没调教阿宜很久,他不太放得开。但为了能射骚货什么都愿意做,很快便大叫“贱母狗要尿尿”,主动讨好地舔我。

    我大发慈悲拔了尿管,阿宜发出最绵长的尖叫,两眼翻白,隔了几秒精液才夹着尿一同从尿道口流出来。

    这部片子我个人还挺满意,在网上也获得了不少赞。等等,不对蒋辰是从哪里拿来的?

    白痴还没意识到我进来,他全神贯注地看着视频。明明我贴心地给了他电动按摩棒,这白痴却不识好歹,压根不用。他眼睛盯着屏幕里的场景,裤子半褪,一只手撸着根本没硬起来的鸡巴,另一只手的一根手指沿着淌着水的细缝慢慢摩擦。我看他磨了一会儿却怎么都不伸进去,只觉得心累,这样过十年他都不可能高潮。

    我喊了白痴一声,他这才注意到我。蒋辰脸羞得通红,尖叫一声就把身体藏到被子里,这家伙的脸皮简直是我见过的最薄的。我觉得可笑极了,我又不是没见过他的裸体,他究竟为何要躲??

    白痴在被子底下发出闷闷的声音:“不好意思,你你先出去一下”

    我故意说:“怎么了,不想我操了?”

    蒋辰没出声,显然是在做心理斗争。我用力踏了几下地,假装往外走。

    “等、等一下”白痴这才艰难地小声说,“等我先穿好”

    “我忙得很,可没空等,你再不出来我就走了。”

    又是一阵心理斗争。这次我是真不耐烦了,抬脚就准备离开。

    蒋辰终于把被子掀开,脸红的好像要滴血。不过是没穿内裤而已,我见过比他性感的没有一百也至少有五十,说实在这白痴真没什么看头。唯一有趣的只有他那副羞涩的模样。

    “你在看什么?”我指指电视上还在播放的视频,现在镜头切到骚货的高潮颜上。蒋辰手忙脚乱地关闭屏幕,在我问了两次之后才唯唯诺诺地回答:“我我在储藏室找到的。”

    “好看吗?”

    他偷偷瞧了我一眼,脸更红了。我决定有空给他找几卷骚货自慰的录像出来,哪怕就那些正常姿势的也能教会白痴很多。

    我把手探到他身下,蒋辰“啊”的叫了一声,合拢腿。但已经晚了,我的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就钻了进去,顺着阴唇进入阴道,屈了几下,活动起来有点困难。

    我把手伸到不肯正眼瞧我的白痴面前,上面还滴滴答答往下滴淫水。他赶紧闭上眼,看他脸红挺好玩,表情纯洁的就像未经人事的处女。我把他抱到大腿上,再次塞手指进去到处戳弄,蒋辰浑身一僵,死死咬住嘴唇。

    “不、不要玩了哈啊这样不好啊啊啊啊啊不要”

    他的阴道倒是因为快感而蠕动起来,我更加用力地用手指操他,蒋辰摇着头,眼角被激出几滴泪。]

    “怎么不好了?”

    “嗯啊啊啊这、这样不对”

    “怎么?用鸡巴操你就对了?”

    蒋辰不好意思回答,他用手环住我的脖子,整个穴都往我的手掌上挤。他一边叫一边扭动,淫水被手指带出,溅的到处都是。他的屁股正好顶在我的勃起上,鸡巴被他越蹭越硬。

    我几下解开束缚,在蒋辰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直接将鸡巴挺了进去。蒋辰猛地弹起来,我抚着他的背才好歹让他不要乱动弹。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大好热!呃啊啊啊受、受不了了慢一点啊啊啊”

    他无处可躲,只好抱住我,一个劲的乞求,但下面的很诚实的往外冒水。过了一会儿他就适应了,喘了几声,又慌忙咬住下唇。

    “刚才为什么不用按摩棒?”

    “哦哦哦呃啊啊啊那个太、太粗了呃啊啊啊啊啊啊啊慢一点”

    我大笑,蒋辰简直就是我的快乐源泉。他里面连我的鸡巴都能整根含进去,竟然还以为那根细小的按摩棒会捅穿他。

    蒋辰把脸抵在我的肩膀上,羞得不肯抬头看我。他的前刘海触碰肌肤,弄得我有点瘙痒。我搂住他,不停地顶子宫口,他被撞得又哭又叫,不一会儿就去了两次,瘫在我身上无力动弹。但我还没射精,直操得他不停乱叫“不要了啊啊啊啊啊啊啊请快放开我受不了!”,弄得他射了一回,我这才用力一挺,把精液注满蒋辰的子宫。

    结束之后,我们一同躺在床上。白痴休息了一会儿,盯着我欲言又止。我表示有屁快放,就听他结结巴巴地问:“你为什么不,我的意思是你还在拍呃,拍这种东西吗?”

    似乎觉得这问题很侵犯我隐私,他满脸都写满了歉意。

    “没了。”蒋辰看起来松了一口气,我没告诉他的是,这是因为我暂时没找到合适人选。看惯了骚货这种极品,我和观众都不可能接受次等品。能入的了我法眼的候选人不多,这几次操下来我对蒋辰观感还不错,他勉强能挤入这个名单。不过现在他肯定是不肯面对摄像头的,以我对他的了解,要让白痴拍片还不如直接杀了他。再怎么说也得多调教几个月,慢慢放松他的警惕,我才能把这件事提上日程。

    白痴当然不知道我的想法,他缩在我的怀里,蹭了蹭我,一幅心满意足的模样。我冷眼旁观,不禁感到好笑,这白痴好像对我还挺有好感,喂药事件也不在意,莫非是操多了还真产生依赖心态了?算了,偶尔玩玩恩爱游戏也不是什么坏事。

    说到拍片,我又记起了骚货。总觉得阿宜在我的生活中消失了挺长一段时间,也不知道现在过的如何。

    我给他发信息,等了半天没得到回应,打电话也无人接听。

    好像不是第一次了。到底他妈的在搞什么鬼?

    我径直去他家按了门铃,没有人回应。去问住在楼道尽头的房东,那老女人不肯告诉我,口口声声说着要“保护业主隐私”。]

    “那钥匙总能给我一把吧?我要进去看看。”

    房东冷漠地望着我,我从她的目光中读出不受欢迎的征兆。

    靠,是不是我表现的太友善了?真被当做守法公民对待了啊?

    我二话不说,去后备箱找了把趁手的刀就冲回去砸门,字面意义。左邻右舍探头探脑,闻讯赶来的房东拉住我,质问我为何损坏房门。

    “里面住的那家伙欠我钱,你不给钥匙我就只能强行开了,”我做凶神恶煞状,“我就问一遍,他他妈的死到哪里去了?”

    房东可能被我糊住了,连声说近期都没看到过他,并递给我钥匙。早那么做不就好了,我们都可以省点力气。

    房间内部和我上次来时布置相差不多,所有家具都积了一层厚灰,我走过时被呛得直打喷嚏。我送给阿宜的母婴用品还都按原位摆放,也完全没有使用过的痕迹。

    我找了一圈,屁大点地很快就搜完了,没找到手机,阿宜也没留下任何信息。

    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去翻了翻衣橱,但因为不知道阿宜原本有多少衣服,也不能判断他究竟是否离开。不过我有看到行李箱仍摆在原地,洗漱用品也一应俱全。放贵重物品的抽屉上了锁,被我一下砸开,现金和存折都还在。

    这应该能排除阿宜有计划的逃跑这一可能

    那他会在哪里?

    被绑架?被胁迫?或者

    我立刻有了一个答案。我是如此确信,以致于愤怒立刻点燃大脑。

    谢昭迟!!!只会是他!!他凭什么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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