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婚礼现场操亲哥(1/1)
谢昭迟咳嗽了两声,我才意识到老爷子在喊我。老爷子有点生气,把眼睛一瞪:“发什么呆?还不快去敬酒!”
“爸,临临昨晚肯定很兴奋,没睡好,”谢昭迟笑着为我打圆场,“那么大的喜事”
我差点要因为谢昭迟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而发笑。你还不清楚我兴不兴奋???
但自清晨开始我就被瞎折腾,中午饭也没好好吃,实在没力气斗嘴,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听到。老爷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可能骂我,他很快就放过了我。
这毕竟是我的婚礼。
我拉上我的婚约对象——哦不,现在是合法伴侣了——蒋辰。明明他长得不矮,却总缩着身体低着头。我们一前一后走着,连我自己都觉着变扭,他顺从地跟着我,简直就像个受欺负的丫鬟。
在场的都想拍两家马屁,这群睁眼瞎齐声夸我们俩般配,肯定会百年好合。我冷笑两声以示尊敬,蒋辰则木愣愣站着,也不开口。
唯一看起来不太高兴的只有蒋家的家族之光——蒋辰的弟弟。敬到他们那一桌的时候,那个故作成熟的小崽子用力瞪我,好像要把我戳穿一个洞。彼此彼此,我也讨厌他,他和谢昭迟在某些地方有相近之处,比如说深受宠爱方面。
然而看到小崽子,蒋辰却头一回精神了些。那个小崽子对着蒋辰笑了笑,偷偷和他讲了两句。等我们去下一桌的时候,蒋辰有些心不在焉,我叫了他几声才回过神。
老爷子吩咐我要替蒋辰挡酒,等转完一圈,我喝了许多酒,头都在隐隐作痛。
“你你还好吗?”我那个合法伴侣问我,这是除去念台词之外,今晚他头一次跟我讲话。我回头一瞧,蒋辰低着头,脸红得厉害。真稀奇,他明明一点酒都没喝。
“没什么。”
谢昭迟替我倒了一杯水,我本来不打算喝他给的东西,但看他那么关切地瞧着我,还是一口喝尽了。
“还要来一杯吗?头痛的话跟我说。”
我不想和他说话,就哼了一声作为回答。谢昭迟对我无奈地一笑,和蒋辰说起话来。
我听蒋辰吞吞吐吐的回答实在不爽,便站起身。老爷子警惕地看着我,喝问我去做什么,搞得像我真的会在这种场合跑掉。
“吹吹风,不行吗?”我把椅子一推,径直走了出去。
谢昭迟在身后说:“爸,您放心,我会看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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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厕所隔间里。这一层被包了,我选的又是离典礼最远的一个厕所,没有其他人,正好方便我做点什么来缓解头痛。
谢昭迟走了过来,他今天穿了一身白西装,挺合身,但我绝对不会承认他穿得很好看。那家伙总在微笑,站在那里就比我这个不快乐的新郎还更合适出席结婚典礼。
谢昭迟现在换上了一脸担忧,表情完美得像带了人皮面具。我讨厌他那副腔调,就好像我有多么不省心:“怎么了,又有什么惹你不高兴了?”
“结婚!你说我高不高兴?”
“那就表现得开心一点。在场有很多”
我打断他:“我他妈就是不高兴!”
真不知道谢昭迟是真不清楚还是在装愣,他关切地问:“临临,你怎么又生气了?”
“你说为什么?!”我靠近他,他喷了很淡的香水,味道和他本人一样虚伪,“结婚是你安排的对不对!”
“我已经和你说过了,是爸他”
“那么你一点都没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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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做的决定,我又能说什么?”谢昭迟苦笑一下。我盯着他,希望能挖出他笑容背后藏着的东西。肯定是那样,他不希望我结婚。
还没等我心情好一点,就听他说:“临临,你早点回去吧,今天毕竟很重要”
“婚都结了,我在不在场到底有什么关系?!另外,早就跟你说了,别叫什么玲玲,你他妈是在唤狗啊!”
“临临,别说脏话。”
我又不是不知道,谢昭迟有多么固执。我瞪了他两眼,心头骤起一阵无名火。
“过来,”我硬邦邦地说,“我要操你。”
“这是你的结婚典礼”
“我憋了整整一天没射过,你想看我被憋死?”
谢昭迟从来不会拒绝我。他叹了口气,把厕所的门带上,站在我身前,默不作声地开始脱裤子。
“给我润滑剂。”
他从西装的内口袋里掏出来,递给了我。他又找了安全套给我,谢昭迟一向准备充分,胸有成竹得像对当前状况早有预料。我很不爽,不接安全套,他皱着眉还是放回原位。
我挤了点润滑剂在手上,谢昭迟已经把西装裤和内裤都叠好,工工整整摆在马桶盖上方。我伸进一根手指,他的后背绷紧了。我捅了一会儿,耗尽我所有的耐心,里面总算软下来,吸着我的手指。
在替谢昭迟润滑的时候,我漫不经心地盯着他的两条腿看。平时都包裹在西装裤里的两条腿,在厕所的柔和灯光下更显得白皙又脆弱。如果我拿上一把刀,砍断他的腿,会发生什么?有血,好多血涌出来,谢昭迟就变成残废,他哪里都去不了。
谢昭迟慢慢喘气,我的手指压在前列腺上,用了点力,他的声音有一瞬间的动摇。
但我可不想让他爽。我只想报复他。我撸了几下鸡巴,憋了一天没空泻火,龟头很快就顶在谢昭迟的屁股缝上。我就着润滑直接塞了进去,里面又窄又紧,粘膜裹得我深痛。真不知道这是报复他还是折磨我自己,我感觉自己快萎了。
“我他妈的非常生气,”我说,我的声音有点闷。我扒开他的西装领,在后颈上咬了一口。没流血,真可惜。
谢昭迟被压在隔板上,声音依旧很温和:“临临,你放心,这不过是一次联姻很快就会结束的。”
“你当我好骗?你之前发言还说我和蒋辰要白头偕老呢!”我说,“你总是骗我。”
他没空说话,因为我强行在里面抽插。真痛,润滑的量肯定不足。?
“临临,你轻点”谢昭迟抽着气说,“太痛了”
“你不就喜欢这样吗?”我回了他一嘴,但还是稍微放慢了些。但我知道,不管怎么痛,谢昭迟肯定很爽。我哥就是个受虐狂,他爱死被这样对待了。他巴不得能被栓起来,翘着屁股趴在地上舔我的鸡巴,光是这样他肯定就能爽的射出来。
我把手往前一摸,果不其然,谢昭迟的鸡巴已经完全翘起来了,龟头上带了点前列腺液。我堵住马眼,谢昭迟只微弱地反抗了一下,喘得更响。]
我在他里面勉强移动,顶了几下,擦过前列腺。早知道就自己撸了,感觉还更爽快一点。隔了许久再次上他,非但没让我心情转好,心头的火反而愈烧愈烈。针对谢昭迟,针对老爷子,针对结婚典礼和这个世界。操他妈。
我摁住他的头,谢昭迟死死抵在搁板上。我忍着痛抽了数十下,没办法全根没入,只能把大半捅了进去。我自己用手搓着囊袋,撸动根部,最终射在谢昭迟里面。
这个不合格的飞机杯耳朵通红,抑制不住呻吟。要不是我好心不让他射,谢昭迟那件西装肯定尽是污渍。我退了出来,递给他几张餐巾纸,谢昭迟瘫下身子颤抖着射了。
我整理完仪表,打算走出去,突然瞥见他的屁股。之前没仔细看,现在才发觉,上面布满鞭打的痕迹。那孙子还打得挺重,我看着印子蛮红,也不知道现在还痛不痛。
“怎么回事?”我皱着眉问,“你找别人了!”
“”谢昭迟呼吸还没平定。
“谁??”
他又沉默了几秒,显然不打算明说。我气得只想跟他再干上一炮,然而谢昭迟摆着手,提醒我必须早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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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他妈要你说!”我甩下他,直接走了。
等我回到典礼现场的时候,老爷子当然不开心。明明谢昭迟回去的比我还晚,他却只对我一个人发火,责备我把蒋辰一个人落下那么久。我心情不好,就对着他冷笑,说结婚又不代表我们成了连体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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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的”蒋辰小声解围,但看来这并不能平复老爷子的怒气。要不是司仪过来请我们去切蛋糕,他准是要直接开骂。
我和蒋辰共握一把塑料刀,他的手不安地抖动着。摄影师叫他把头抬起来,蒋辰照做了,但我觉得他恨不得干脆埋到地里去。
谢昭迟抿着酒,望着我们两人。我板着脸不睬他,谢昭迟对我笑了一笑。
笑个屁啊,有什么好笑的?!我结婚了他真的就那么高兴?
闪光灯亮了,第二层的蛋糕被一分为二。
蒋辰立刻扔下刀,就好像终于结束了什么痛苦的任务,看得出他和我一样烦透了这场仪式。但我们都别无选择;哪怕我毫无心情,今晚也必须要操这个双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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