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现代番外之大明星曲竞尧(1/2)

    日子过得飞快,大家都已经回来了一些日子,凌云从军,皇帝陛下从政,明启山经商,明枫成了林慕言的教授,小明叶也成了林慕言的大一小学弟每日里在学校里伺候着林慕言叠被暖床的,只是依旧没有曲竞尧的消息。虽然林慕言并没有表现出来更没有说什么,然而大家都知道他一直在等。

    “操!惯会耍心计的妖艳贱货,知道越晚回来爷就越牵肠挂肚,有本事就别回来,看回来我揍不是他。”凌云一向不正面看得上曲竞尧原因自然是曲竞尧对林慕言始乱终弃,虽然后来曲竞尧认错了也痛改前非规矩的很,可作为大夫人的凌云还是暗地里给了他几次小鞋穿,后来见曲竞尧也乖顺的很吃了亏也不向林慕言抱怨挑拨,凌云倒是觉得无趣不再折腾他了。

    易少听了凌云的话却皱了皱眉头,想起在林慕言过世当天,曲竞尧一杯鸩酒搂着林慕言尸体含笑追随而去的场面,心里有些担心不安,他们虽然也在慕言过世之后心若死灰迅速衰老过世,然而怎么都是寿终正寝,曲竞尧这般自绝会不会出了意外回不来呢

    没过几天横空出世的一部电影“刺秦”夺得了柏林金狼国际电影节年度最优秀影片,以及男主角之前从未听过名号的十八线新人夺得了最佳男主角时,一时间天盖地的消息占领了所有娱乐版面的头条。要知道金狼可是全球电影人公认的三大权威电影奖项之一,比华国自己的百草奖金牛奖含金量不知道高了多少,于是一时间各大媒体争相报道,仿佛洗脑似的,满耳朵都是刺秦和刺秦男主角的名字。

    凌云啪的一声把一张报纸拍在了桌面上,骂了一句:“绿茶婊,敢来看你大爷不好好收拾你!”正在看电脑的易少瞥见报纸娱乐版面上那个似曾相识的脸庞,笑了笑心却彻底放了下来。

    柏林金狼奖的第二天,吃过晚饭之后,易少坐在办公桌前看他永远看不完的文件,林慕言懒懒的倚靠在沙发上看球,而凌云上身赤裸着,下身只穿一个宽松的迷彩裤衩,四肢着地,背部挺得几乎水平于地面,完美的充当着林慕言的脚凳的角色。

    “操!臭球,傻逼快传!射门啊!操!又没进!”林慕言看球就喜欢大呼小叫的,和他贵公子的人设完全不相符,然而林慕言就是觉得这样看球才过瘾,看得生气的时候,还会不自觉踹凌云两脚,凌云却完全把自己当成了主子的脚凳,一动也不动。

    这时候,门铃响了起来,林慕言踹了踹凌云让他去开门,凌云爬起来,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自己胯下之气的帐篷苦笑了一下,稳定了片刻才去开门,透过猫眼就看见一身深灰色西装脸色带着黑口罩黑墨镜的男人,大概也猜出了是谁,凌云才打开了门,等到那人摘下口罩墨镜露出那张让自己一看见就手痒痒的脸时,凌云一拳就招呼了上去,门口那人却不敢还手只能躲闪,几招下来见躲无可躲,一秒认怂,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喊“:大爷好,二爷好,竞尧给大爷二爷请安了!”

    凌云的火一下子被憋住不好再动手,也没给曲竞尧什么好脸色,转身回到林慕言身边又跪下。

    沙发是背对着门的,曲竞尧见主子回头看自己,激动颤抖着爬到林慕言身前趴在林慕言的腿上有些哽咽的说:“主子,竞尧想您了,想了很久很久”

    林慕言心里也是一酸,终于觉得自己的心缺的那一块现在才算是真正补齐全了。也许自己是接连几辈子都拯救了银河系,才会有这么多优秀的爱人被自己独占了两辈子。

    “爷,凌云陪我去老宅给主席送份文件,您和竞尧聊吧。”

    易少的话打断了林慕言心中的感触,曲竞尧知道二爷这是给自己机会,于是满怀感激,易少只冲着他点了点头就和凌云走了。

    曲竞尧将头埋在林慕言的胯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满脸的迷醉。林慕言好笑的推了推他的脑袋:“把你给骚的!”

    曲竞尧却得意洋洋的说:“是爷的气味,竞尧一直记得,过奈何桥的时候都没有喝孟婆汤,就怕转世了不再记得爷的一切”

    “听你鬼扯!忙些个什么?怎么才回来?”林慕言看着曲竞尧那有着上一辈子的轮廓却比上辈子更加棱角分明英武阳刚的脸,这才察觉到那被自己刻意忽略掉的浓浓的思念。

    “解决了曲家的一些事,怕给爷添麻烦,更忙着让自己变得优秀好让爷操的更爽。”

    “还别说,爷还真没操过大明星呢!”

    “再大的明星也是爷胯下的母狗,骚逼,肉便器,所有人都崇拜竞尧,可竞尧却在后台被爷捂着嘴巴很操屁眼,然后夹着爷的精液上台。若是也操腻了大明星,医生,护士,老师,空姐空少,舞男妓女,也想操什么竞尧都演来给爷操个过瘾。”

    真特么是妖艳贱货,林慕言被曲竞尧的几句话勾得鸡巴硬了起来,不得不说曲竞尧这种骚浪的妖精其实不是林慕言的菜,林慕言喜欢那种那种平日里或冷若冰霜如凌云,或高高在上如皇帝陛下,或成熟威严如明启山,再床上却有又有些羞耻,等到被自己操的狠了的时候又会淫浪起来的那种调调。

    可遇上了曲竞尧林慕言第一次觉得自己抵挡不了曲竞尧的热情淫浪直白,美美总能带给自己意料不到的惊喜。

    曲竞尧已经急切的扒开林慕言宽松的睡裤以及内裤,已经勃起的鸡巴猛地弹出来打在曲竞尧的脸色留下一道淫荡的水痕。

    迫不及待的将脸埋在林慕言的浓密阴毛中,曲竞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周围都是主子男性的气息,心脏剧烈的跳动,自己的鸡巴也激动的一跳一跳的。

    曲竞尧一口将林慕言那根让他又爱又怕,每每将他填满却又整治的他哭求的大鸡巴吞进嘴里,咕叽咕叽的吃着,将紫红色个柱身滋润的油光铮亮,尝试着想要深喉,却在龟头顶在喉咙口时产生了生理性的干呕,不甘心的又试了几次,然而这具青涩的身体到底不是上辈子那个被操惯了的,终究还是不成。

    林慕言有些心疼斥责道:“急什么!”同时用擦去曲竞尧因为干呕而溢出眼角的泪水。

    “竞尧这身体没用,等主子您以后操开了竞尧的喉咙,让竞尧上面这张嘴也给爷做鸡巴套子,精盂,尿壶!”

    不得不说现代粗俗的言语更能挑起林慕言最赤裸的欲望,古代时那文绉绉的话总让林慕言觉得差了些什么意犹未尽的感觉。

    然而等曲竞尧还像在把林慕言的鸡巴含在嘴里的时候,林慕言则拉着他起来,两人相拥在沙发上谈着前生今世分别前后的点点滴滴,刚开始在沙发上后来林慕言被曲竞尧拐上床,心计曲却没想到上了床的主子居然能忍住对自己不动手动脚,刚想做点什么勾引,耳边却传来了林慕言的小呼噜声,林慕言白日里在医院上了一天的实习课,着实有些累,聊着聊着就沉沉睡去了,曲竞尧看着主人的睡颜又看了看自己精神奕奕的小弟弟只能悄悄的下了床去浴室里冲冷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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