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在淫乱party上重逢的二人,物是人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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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许泰岳的挣扎和扭动变得微弱了下去,他任命一般地躺在那里喘息着,嘴里不断地发出喘息和呻吟,间或他还会说一些感谢的话语,以及一些淫荡的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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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排斥,反而像是在沙漠中游走了很久的人看到了绿洲一般,疯狂地吞咽着大少的尿液,与之前不同,他的嘴角没有溢出任何金黄色的尿液。
“说吧,奶子怎么了?骚货想要什么?”?
知道无法反抗,只能任由他们的施暴,我不再挣扎,而是紧紧地盯着许泰岳的身体,我看到他的胸膛慢慢展现在我的面前,如女子般大小的胸部比以前大了很多,而且变得十分柔软,胸膛上本来樱桃般大小的乳头也变成了葡萄大小,从粉嫩的颜色变成了艳丽的红色。
奶水?那些人到底做了什么啊?
许泰岳开始疯狂地嘶吼着,他的身体在一下下的拍打中不断地扭动,脸上的表情也变成了舒爽和痛苦的混杂,他的乳头不断地喷出一股股液体,在他的胸口上慢慢汇成一滩,顺着他的身体一点点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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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那几个围着许泰岳的男人脱下了自己的裤子,我听到大少对着手中的话筒说:“骚货,我们要撒尿。”
当许泰岳喝掉了大少所有的尿液之后,他没有急切地将大少的阴茎吐出,而是稍稍退后了一些,含着大少的龟头,等待大少自己将阴茎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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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啊奶子好胀、唔奶水太多了,求您吸我的、奶子吧哈啊求您、骚货受不了了唔奶子、要胀破了”
学长看到了我眼眸中的不可置信,笑了一下,然后抬起手,狠狠地扇向了那处柔软的胸口。
“谢谢主人赏赐圣水,骚货喜欢喝主人的圣水。”
许泰岳勉力抬起头,因为看不见的原因,他只能无助地环顾四周,用自己的脸去感受阴茎的灼热气息,那几个人也没有任何想要帮助许泰岳的意图,围成一圈站在许泰岳脑袋的周围。
他的这句话满足了很多人的施虐欲,黑人和学长一左一右地站着许泰岳身侧,两个人分别开始狂扇许泰岳的两处乳头,直打得啪啪作响。
学长的手指突然擦过许泰岳的乳头,许泰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了一声惊喘,被束缚着的身体也开始剧烈的扭动。
真是太残忍了,思念了许久的爱人就在自己的面前,我们却不能交流,甚至他都不知道我在看着他,只能用这种脆弱的姿势展露在那群恶人的面前。
许泰岳脸上的表情像是高潮了一般,他的双眼看向我的方向,却倒映不出我的身影,但是我的眼中却倒映着他淫荡的模样。
许泰岳的胸口急促地起伏着,他的乳晕扩大了不少,乳头也跟着呼吸的节奏颤抖着,他的胸口软绵绵地,像果冻一般抖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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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有些不真实,愣愣地看着许泰岳难受地扭动着,在可以的范围内不断挺起自己的胸膛,想要获得解脱。
“咿啊啊啊啊!”许泰岳的身体突然僵直,他疯狂地嘶吼着,被拍了一巴掌的胸口弹跳了几下,那个艳红的乳头则射出了一股白色的液体,像是一小股喷泉一般,又回落到许泰岳的胸口。
每次喝完之后,他都会用洪亮的声音感谢那些人,他的嘴不断地发出喘息和呻吟,就连喝尿的时候也发出闷哼声,像是在承受什么一般。
接着,学长解开了胸腹处的束缚带,然后将胸腹处的胶衣慢慢剥离许泰岳的身体,这时我才发现那个胶衣上有很多拉锁,这种胶衣方便穿上也方便脱下,还可以分部位脱下,看来他们就是想一点点向我展示如今许泰岳的身体。
许泰岳在桌面上扭动着,白皙的胸膛与黑色的胶衣对比着,让那对柔软的胸膛变得十分淫靡,那两颗艳红的乳头也抖动着,上面依稀可见乳孔。
许泰岳像是一条狗一样四处闻着,接着他的鼻子就蹭到了大少的阴茎,他毫不犹豫地迅速用嘴含住了大少的阴茎,喉结上下耸动了起来,嘴里也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当大少邪笑着将阴茎抽出后,许泰岳马上用洪亮的声音说道,那种淫荡的话语让我微微皱眉,内心也跌入谷底。
“不不、不疼哈啊、求您,继续继续打我的、奶子呼、爽求求您,骚货好爽还要”
喝掉所有人的尿液之后,许泰岳的头颅无力地靠在桌子上,他一边喘息着一边无助地晃动着头颅,声音沉闷而且痛苦。
“也就是说,他看不见你,听不见你,甚至不知道你的存在。”
许泰岳如此回答着,口中不断痛得抽气,但是呻吟声中却带上了舒爽和快感。
许泰岳的眼角不断地渗出泪水,他空洞的眼神凝视着天花板上的一点,身体因为极度的痛苦和快感而战栗着,双乳在不断的拍打中摇晃着,白皙的胸部已经布满了红色的手印,乳头则因为长时间的喷射奶水而变成了紫红色。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许泰岳的脸上闪过了一种渴望,那是与之前截然不同一种表情,一种对于性爱和侮辱的渴望。
过了一段时间,奶水渐渐稀薄了,每次拍打也只是淅淅沥沥地流出几滴,本来胀大的胸部也慢慢瘪了下去,但是依然比一个月前的胸部要大很多。
我听着许泰岳那声凄厉的叫喊,内心有些刺痛,饱胀了奶水的胸口被那样暴虐的对待,想必十分痛苦吧。
好像看穿了我的心事,大少问他:“骚货,疼吗?”
说完这句话之后,许泰岳没有停下,他继续搜寻着周围其他的阴茎,先后将学长、黑人和会长的阴茎都纳入口中,让他们在自己的嘴里排泄,期间他的脸上没有露出任何排斥的表情,反而十分享受地将尿液一滴不漏地全部喝了下去。
许泰岳一边发出哭叫,一边祈求着,他的嘴忙于喘息和呻吟,过多的口涎无暇咽下,从嘴角流出,他空洞的眼睛不断地向四周扫视,黝黑的眸子不断地流出晶莹的泪水。]
“啊啊啊主人、主人乳头不行了,求您啊啊、玩我的奶子求您”
这一个多月,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