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在受比赛结束之后,攻被叫去参观凌虐现场(注:含女性施虐角色)(2/2)
大概吧
“哇,太多了吧,你太高估他了,我赌再来三鞭。”
“静姐,我们都已经玩过了,这个骚货的耐受能力很强的,体力也特别棒。”
“哈哈,静姐喜欢就好,旁边的柜子里有你喜欢的各种道具,希望你玩得尽兴。”
他们听到推门的声音,都转头看向了我,有些昏暗的空间内,我竟然能感受到他们明显的恶意的目光,大少甚至冲我露出了一个假笑。
我推门而入,果不其然看到了那四个人——大少、会长、大牛和黑人,不过与以往不同的是,我还看到了一个女性,看起来应该就是那个人跟我说过的合唱队指挥吧。
但是,我只能去,不仅是因为害怕再次被打,而且我想去保护许泰岳,至少可以让他们不要做得那么过火。
对于她说的话我无法反驳,因为我的秘密,我的身材不如同龄人高大健壮,反倒是混血儿的原因让我的面容十分英俊,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小白脸一样,还是一个说话结巴的小白脸。
明天,只要按照他们的话乖乖去仓库就安全了,至于去那里会发生什么,就是明天需要担心的事情了。
9月17日,星期二,雨
今天早晨听到了一个消息之后,我就不再担心自己了,而是担心许泰岳。
“哇,已经三鞭了,这个家伙的忍耐力真好。”
“一个弱鸡而已,真是让我们好等啊。”
一旁沉默着的我心惊了一下,那种微笑让我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而这种不幸恐怕是降临在许泰岳身上的。
他的双手和双脚被打开,四肢被手铐铐在身后的蹦床上,呈现出一个“大”字,双脚也无法着地,全身的重量都被四肢的镣铐吊起,一副受难的样子。
“哇哦,承受力不错啊,被我打了一鞭之后竟然还没有哭爹喊娘。”
我不安地低下头,结结巴巴地像他们道歉。
大少笑眯眯地对我打招呼,而会长只是给我了一声冷哼,大牛和黑人只是瞥了我一眼而已,反倒是那个女性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像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冷笑了一下。
又是一道红痕,直上直下地贯穿了许泰岳的胸膛。
“哦?不错啊,那就让我试试吧,他还能再挨多少鞭。”
带着这样忐忑不安的心情,我在放学后去往了仓库,那个坐落在校园角落里的阴森偏僻的建筑物,甚至在校园传说中被盛传闹鬼的地方。
是的,我大概知道他们让我去仓库干什么了,许泰岳回来了,而且之后的三天不需要训练,这意味着那些人会更加肆无忌惮地玩弄和凌辱他,尤其是在那种拥有各种道具的阴暗场地,恐怕许泰岳要被玩个半死吧。
一阵战栗顺着我的脊椎爬上,一种不安的感觉弥漫在我的心头。
我仔细看去,他的手腕和脚腕已经勒出了红痕,他的身体静静地呆在那里,可能是为了减少镣铐对于皮肤的摩擦吧。
怎么可能啊,不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许泰岳,我都不想加入那种淫荡,而且我也不想成为施暴者的一员。
大少这么说着,许泰岳低垂着的头颅突然抬起,被水雾迷蒙了的双眼闪烁出希望的光芒。
我看到一道红痕出现在许泰岳的胸膛上,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腹,大约一指宽,这样狰狞的痕迹,想必被打的时候一定非常痛苦吧。
我不由得担心起许泰岳的命运,然而我却阻止不了命运的前行,又是一鞭抽打在了许泰岳的身上。
剧痛让许泰岳挣扎了起来,束缚着他的锁链发出哗啦啦的声音,那阵声音从急促慢慢平息,直到许泰岳只能痛得不断抽气和喘息,静姐才抽出了下一鞭。
“多谢大少。”
要加入他们吗?
我心疼地看向许泰岳,他的脸被痛苦扭曲了,刚刚被鞭打之后他下意识地奋力挣扎,手腕处和脚腕处已经被镣铐磨破了皮,他的身上立刻浮出了一层冷汗,额头上也流下了汗水。
“许泰岳,听着,已经三鞭了,如果你能挨过十五鞭,下周我们就放过你,当然仅仅是下周。”
许泰岳仰着头嘶吼着,一道红痕从他的右肩延伸到了他的左腹,与刚刚的红痕交叉在一起,让他的胸膛变成了一个画着叉的靶子。
“唔啊啊啊啊啊啊!”
面前的一切让我吃惊地睁大了眼睛,嘴巴也大张着。
“唔大少、我可以十五鞭,请”
“哦啊啊啊啊啊!哈啊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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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我们赌一下,他还能再挨几鞭?”
我默默地站在他们的身后,沉默地看着静姐从柜子里挑出了一根长鞭,兴奋地看向了许泰岳。
“,,欢迎啊,。”
“不啊啊啊啊啊!”
一旁闲着的会长、大牛和黑人也开始无聊了,他们似乎找到了新的乐子,在一边打起了赌,而会长似乎对许泰岳的承受能力很看好,直接赌了十鞭,这也小小地惊讶了一下其他两个人。
“我赌,十鞭。”
许泰岳断断续续地说着,我想要拦住他,那样的十五鞭过后他恐怕会被打个半死吧。但是我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毕竟他眼中的光芒是如此耀眼,是在不忍心将他的希望掐灭。
在各种废弃物的遮挡这下,那里拜访着一张竖起来的蹦床,生锈的铁丝在这种可怖的环境下泛着冰冷的质感,最让我移不开目光的是,赤裸着的许泰岳被绑在了那张立起的蹦床之上,一副被献祭的羔羊的样子。
而我存在的意义,恐怕是继续上次的那个问题吧。
不过大少解救了尴尬的我,他挥手招呼其他人向仓库里面走去,走到了一个被各种废弃物遮挡住的角落。
还好,至少我今天没有被打。
大少听到了他们的讨论,嘴角扯出了一个坏笑。
他们的话语之间,许泰岳仿佛变成了一个物件,一个大少给静姐的礼物。
许泰岳奋力地挣扎了一下,直把蹦床都震得弹动了一下,他像是学乖了一样,奋力地克制住自己挣扎的欲望,低着头在那里急促地喘息着,以减少手腕和脚腕受伤的可能性。
这样的鞭子,恐怕几鞭之后许泰岳就受不了了吧,明天肯定也会疼个半死的。
“嗯我赌五鞭之内。”
“不错,大少有心了,这个家伙正是我喜欢的类型。”
——排球队比赛归来,荣获第一名,全排球队停训三天庆祝。
我看到其他人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表情,像是对接下来的事情十分感兴趣一样。
被捆绑在蹦床上的许泰岳就像一个待宰的羔羊,丝毫没有反抗的权利,只能颤抖地看着鞭子离他越来越近。
许泰岳刚想出声拒绝,鞭子便破空而来,打在了他的胸膛上,啪地一声伴随着许泰岳凄惨的叫声回荡在宽敞的仓库之中。
“静姐,怎么样,是你喜欢的吧?”
大少开心地对那个女性说道,而那位女性的脸上也流露出兴奋的神色。
那栋建筑物的外观绝对配得上闹鬼的传说,在太阳照不到的角落里,散发着发霉和阴暗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