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春梦之后再次撞破轮奸现场,被发现之后被邀请加入(2/2)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打一下之后乖多了。”
我拒绝了大少,他的眼神变了,带上了明显的敌意。
“操,真他妈的骚,一个毛笔杆就让他爽到了。”
“操,这个婊子真骚,不打一顿根本不老实。”
我不是因为可怜许泰岳而离开的,说实话男人的样子让我欲火焚身,就算是没有这种性癖,我也不介意操他一次,然后因为幻想破灭而去寻找下一个目标。我拒绝的原因是因为我自己,因为我的秘密。
“来,老实了,大少你来写吧。”
“喂,婊子,不是让你爽的啊。”
想跑已经来不及了,我眼睁睁地看到那扇门在我眼前开启,而我的眼帘中也映照出了五个人影。
这样说着,那些人又笑了起来,我不知道许泰岳此时的反应是什么,但是他可定会羞红脸颊的,这两天的观察中我发现,许泰岳的羞耻心还很重,虽然无法反抗那些人的欺凌,但是每每听到嘲笑的话语之后都会羞耻得脸颊泛红。
“可不是嘛,真紧,而且,毛笔真他妈的爽,怪不得这个婊子刚刚都射了。”
“来来来,会长,你写字好看,在这个骚货身上写点东西吧。”
“唔,那边有毛笔啊,还是沾了墨的。”
而其他四个人也是看向了我,用一种邪恶的眼神。
我听到许泰岳断断续续的求饶,内心有点心疼。确实是的,每天都被玩弄,就算是身体强壮的体育生也受不了的,平时的训练他恐怕还能应付,但是集训和比赛,是关乎他命运的事情啊,那些人为何还要在今天这样对待他。
“身上都写了,这么白嫩的屁股不写点什么吗?”
许泰岳的一只腿被放在沙发的上面,一只叫勉强撑在地上,他以一种扭曲的姿势翘着臀部趴在沙发上,身上写着一些侮辱性的词汇,后穴中还有一根黑色的阴茎在不断地抽插,发出呜咽声的嘴被另一个人的阴茎堵住。
“听着,骚货,我们写的字都在能够藏起来的地方,这几天不许擦掉,回来之后我们要检查的,少一个有你好看。”
“好好操开了,一会儿有得玩儿呢。”
“好啊,写什么呢?”
“美术教室啊,大少有什么好想法吗?”
我咬紧了牙关,那些人竟然如此凌辱许泰岳,如此凌辱一个男性。
“呃是、是的主人”
“唔别、好痒嗯”
门,上锁了?
“啊啊啊啊啊!痛、啊啊啊救、不咿啊啊”
“喂,就咱们几个,有点无聊啊。”
“想吃鸡巴?大少真是好创意,哈哈。”,
“哇,毛笔这么爽的吗?我只是换了一边,毛笔头刚插进去这个骚货就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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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骚货,别动。”
大少的话在这里停顿了一下,接着我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那就写一些符合这个骚货的词吧,就写婊子如何?”
“我操,高潮的时候,这个婊子的骚穴真他妈的紧。”
“靠,这他妈竟然是头乳牛吗?精液牛,哈哈。”
“哈哈,操,黑人,你竟然在他的大腿上画正字。”
“还射了不少呢,昨天不是都榨干了吗?”
我逃离了那里,我承认自己是个懦夫。
我这时才知道,原来这四个人一直知道我的存在,他们知道我一直在偷窥他们。
“感觉怎么样,第一次在骚货射精的时候操他吧。”]
“哈哈,写好了,这个骚货的肚子上写了个婊子,哈哈。”
那个被称为大少的人笑着看着我,衣冠整齐地向我伸出手,问道:“加入我们吗?”
许泰岳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有气无力一样,哽咽的呻吟声带着痛苦和欢愉,伴随着肉体的碰撞声回荡在我的耳边。
“唔啊,操,这样就真的是个肉便器了,哈哈。”
“拜托,别再我之后的半个月都有集训,身体受不了的”
许泰岳的抽气声混入其中,但是那些人却像是不在乎他的反应一样,自顾自地聊着天。
“呵,那就”
“啊,还空了好多地方啊,这么大的奶子不装饰一下吗?”
许泰岳迟疑了一下,结结巴巴地回答着。
啪啪的声音不断响起,比刚刚的声音有些不同,但是许泰岳却尖叫了起来。
果然,许泰岳被打了啊。
接着,许泰岳的声音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爆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
“好啊,嗯”?
“唔啊啊啊!停、停下哦哦哦别啊哈”
“呵,毕竟是个婊子嘛。”
我看向那个被凌辱的男人,他凄惨却又淫靡的样子让我蠢蠢欲动,但是许泰岳却用祈求的目光看着我,带着泪痕和精液的脸上流露着一种脆弱和绝望。
“哇,真好看,操。”
“唔,这样还缺点什么,这样”?
“哦哦咿、停啊哈不、到了碰到、骚点了唔啊啊”
他的脸上带着屈辱和快感,疑惑地看向了我的方向。
“这屁股,打起来手感真好。”
“难道骚货你的骚穴痒了?一看到我们就合不拢腿吗?那么想要被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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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泰岳的声音像是被梗住了一样,接着就凄惨地尖叫了起来,像是痛苦到了极致一般。
我有些惋惜地叹了一口气,却无法拒绝许泰岳带给我的诱惑,将耳朵贴在门缝上,让他们的声音更明显地传入我的耳中。
接着,里面响起了乒乓的声音,然后发出了肉体碰撞的声音,啪地一声声音格外响亮。
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持续了一会儿,许泰岳的声音中带上了快感,那些人也开始不断地羞辱着他,但是许泰岳却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根本无法回应这些侮辱。
我轻轻地握住门把手,咔哒一声之后,却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咿啊啊啊啊!”
一段空白之后,那种淫邪的笑声再次响起。,
“哈哈,大牛,毛笔还在里面呢,你就插进去了?”
许泰岳突然呻吟了起来,他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情欲。
“哈哈,我们会好好体谅你的,小奴隶,今天就是玩玩而已。”
许泰岳,被打了吗?
“嘛,咱们四个人都满足不了这个婊子啊,明明昨天都榨干了,今天还这么有活力。”
那个声音,好像是他们称之为“大少”的人,看来他就是欺凌许泰岳这些人的主导了。
里面传来了一阵淫笑,接着,许泰岳发出了求饶的声音,挣扎的声音也变得激烈了起来。
“不要、唔唔不要了,求你会被、看到啊”
“可不是嘛,美术教室有很多好玩的哦,又不是一定要操你。”
“唔,大少有什么好想法吗?”
“可以啊,那就写个‘肉便器’吧,毕竟这个家伙喝尿喝得很开心啊。”
“现在,我们玩点不一样的吧。”
许泰岳的声音突然拔高,声音也颤抖了起来,呻吟声更是带着无法忽视的情欲。
我在门外听着,听着这场凌辱再次变成了轮奸,而且,那根毛笔还一直停留在许泰岳的体内,带个那个男人持续的瘙痒和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