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囚禁/强制喂食/撸)(2/2)
而且毫无疑问的是,这具肉体真是太符合他的审美了。徐博文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挑起他的兴趣,甚至看着这张痛苦的脸,他的下身就已经蠢蠢欲动了。
秦昊压下想要呻吟和迎合的欲望,抬起头急促地喘息。这种感觉跟他自己给自己撸太不一样了,徐博文的手灵巧并且带有一层薄茧,轻而易举地就让小秦昊一柱擎天。
被推进手术室的男子赤裸着上身,伤口流出的鲜血染红了胸口。
快感的积累让秦昊不能思考,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朝下面涌去,而徐博文的双手轻易地在它所到之处点燃一团团火焰,让自己的身体颤抖不已。秦昊觉得自己被拖入了一个地狱,自己的身体不断涌上强烈的快感,而他无法避免地沉沦其中。
“徐博文,你他妈的给我滚开!”
如此的景象,本来只是在梦中才有,如今徐博文终于可以将自己内心中一直以来的渴望变成现实。
枪伤伤在锁骨附近,并没有伤到要害,所以手术并不困难,徐博文的父亲便放心让徐博文去做手术。
而男人的一句话,让徐博文欣喜若狂:“医生,我不想用麻醉剂。”
秦昊愤怒的挣扎带动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却无法阻止徐博文将他的裤子剪出一个大洞,并且剪碎了他的内裤。
秦昊刚刚产生这种想法,就被抓住阴茎的手吓了一跳,而那双手随后带来的快感更是让他差点不能思考。
“呃啊啊啊啊啊”秦昊发出困兽般的悲鸣,身体挣扎得更厉害,试图逃离徐博文给予的折磨,就连黑亮的眼眸也蒙上了一层水雾。
徐博文离开后,嘴角带着满足而愉快的微笑。
徐博文不满地撇了撇嘴,没有听到秦昊的呻吟或者叫喊让他很是生气,所以他今天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秦昊,一定要听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才可以。
“咔哒”一声,地下室的大门被再次关上,屋子里的男人低垂着头颅急促地喘息,胸口快速地一起一伏,而胸膛上的两个乳头变得殷红,其中一个还沾满了口水。男人的阴茎软趴趴地暴露在空气中,阴毛被口水打湿,尿道口还保留着一丝精液。
得到满足的徐博文更加粗暴地折磨秦昊的阴茎,直到秦昊的声音慢慢弱了下去。徐博文低头将秦昊萎靡下去的阴茎舔干净,但是此举也只是换来秦昊低声的呜咽。
八年了
徐博文并没有理会秦昊的咒骂,那声短促的呻吟更是让他欲火中烧,更加努力地撕咬着秦昊的乳头,同时空闲的两只手分别抓住了秦昊另一侧的乳头,以及阴茎。
徐博文痴迷地享受着秦昊的愤怒,原本西装革履的男子在他的动作下暴露出了粉嫩的乳头和软趴趴的阴茎。就算如此强大的人恶狠狠地瞪着他,也改变不了他即将做的事情。
自从第一次见到秦昊起,已经整整八年了。
那时候的徐博文还是一个医学生,闲暇时间便在自己父亲开的私人医院帮忙,正巧碰到了被送来治疗枪伤的秦昊。
在徐博文用手扣挖秦昊的尿道口的时候,秦昊颤抖着释放了出来,白浊的液体沾了徐博文一手。
秦昊感觉自己的乳头快被徐博文咬掉了,濡湿的感觉伴随刺痛一波波冲刷着他的感官,相比之下另一侧乳头敷衍般的揉弄让他产生了一种空虚的感觉。
不过那几声呻吟也足以点燃徐博文的渴望了,在那之后,徐博文查到了男人的身份,然后在毕业之后就去了凌家,成为了凌家的私人医生。
“呵,昊哥的尺寸很可观嘛,这么快乐为什么不叫出来呢?”徐博文用一只手从阴茎底部撸动到龟头处,另一只手的手掌揉搓着龟头,时不时用指甲刺入秦昊的尿道口,引来秦昊更大的喘息和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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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着被束缚的男子,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头和阴茎使得徐博文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渴望,直接扑上去咬住了秦昊的一个乳头。
虽然他经常能以检查身体为名抚摸秦昊的身体,利用帮秦昊治伤的机会趁机欣赏秦昊痛苦的表情。但是,秦昊依然是徐博文春梦的主人公,徐博文需要的,并不仅仅是那些,他想要秦昊臣服于他。
最好,能够让这个男人痛到凄惨的喊叫。
“唔啊,”秦昊被徐博文突然的动作逼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草你的,徐博文!”
徐博文放开了秦昊的两个乳头,改用双手为秦昊服务,他很满意地看到秦昊颤抖了起来,仰起的脖颈露出脆弱的喉结,因为要压制呻吟的缘故,秦昊的喉结颤抖着,英俊的脸因为情欲而潮红,又因为压抑而皱着眉。
好想被更加粗暴的对待
趁着助手准备手术的时候,徐博文便大大方方地大量起秦昊来,身材高大,肌肉分明,双腿修长。一张布满汗水的脸长的十分英气,剑眉因为疼痛而皱起,英俊的脸一片惨白。让徐博文欣喜的是,就算在剧痛之中,那双黑亮的双眸依然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那双灵巧的双手迅速在秦昊的下腹点燃了一团火,手指先是轻轻拨弄了一下双球,然后从阴茎的根部一直摸到龟头,甚至在回头顶部搓弄。
于是,徐博文一边更加快速地撸动秦昊的阴茎,一边揉掐他的龟头,甚至间或用一根手指堵住正在发泄的尿道口。
徐博文喜欢征服强大而英俊的男人,在他的眼里,这张脸上痛苦的表情可是让他兴奋得紧,甚至还想让这种表情加深一些。
昊哥,你注定逃不掉了
但是徐博文并没有如愿以偿,男人咬住了一卷叠好的毛巾,就算疼痛男人也只是透漏出几声呻吟。
不多时,在徐博文的挑逗下,秦昊感觉到一股热流涌向下腹,他用仅剩的一丝意识咬紧了嘴唇。
自此,他肖想秦昊的身体八年。
然而释放的秦昊并没有溢出一丝一毫的呻吟,只是身体的颤抖牵扯得铁链哗哗作响。
秦昊觉得自己进入了地狱,正在释放阴茎变得分外敏感,粗暴的动作放在平时都是一种折磨,更何况正在释放的阴茎,剧烈的痛楚混杂着释放的快感终于击溃了秦昊的心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