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起床气(1/1)
不将任何负面情绪外露的大概都是圣人。在时措的概念里,徐了就是个圣人,当然在床上的时候得另当别论。
这种看法一直到某一天清晨被打破。
最近一段时间徐了很忙,手头有几个新接的案子,因此连着开了好几天的夜车看案卷。时措不傻,明天也还是要上班的人,等不到徐了从书房里出来,他洗漱完毕便径直上床睡了。
徐了的作息很规律,总能赶在时措的闹钟前先醒。时措迷迷糊糊地洗漱,徐了早就在厨房准备早餐了。可这天时措睁眼的瞬间,却发现自己的身旁,徐了依旧闭目躺着。
真是可以上头条的新闻。
震惊!某知名律师暴君先生竟然睡过头了!
时措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他慢慢地坐直身子,朝徐了的方向探过了头。徐了侧卧,平日朝后梳起的额发,此刻正浅浅地搭在额上,竟是软化了周身那种凌厉的气质。时措呆呆地望了几秒,最后竟是鬼使神差地笑了笑。
好看,被压也不亏。
怀着这种甜蜜的心情,时措翻身下了床。美好的一天应该从一些甜蜜的事情开始,比如来自男朋友的早安吻。时措放轻了步子,弓着腰,走出房间去洗漱。
洗脸池边上放着两个杯子,里头插着各自的牙膏与牙刷。自来水哗哗地往杯子里灌,时措心头一痒,抓过徐了杯子里的牙膏往自己的牙刷上挤。
早安吻当然是和薄荷味的牙膏比较配。时措的牙膏是时对某一天来的时候给的,粉色的外壳,拧开一闻还是桃子味的?时措怀疑是这小子送女朋友被对方嫌弃,这才献殷勤一般地送给了他。
洗杯子,冲牙刷,拿毛巾洗脸当完成这一切,时措站在门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徐了那只薄荷味的牙膏,凉得他神清气爽,他拧开门,悄悄地走回床边。
徐了依旧在睡,他翻了身子,此时面朝时措,鼻息微微翕动,似乎睡得很舒服。
时措蹬掉脱鞋,膝盖先贴上了床垫。他弯腰,将自己的脸一点一点朝徐了的贴近。床随着他的动作开始有些凹陷,徐了舒展的眉忽然开始微微皱起。时措哪管得了这么多,他一门心思只想给自家徐了一个吻。
徐了放大的面孔忽然呈现在眼前,时措没由来地觉得脸发烫,正当双唇即将碰上的时候,忽然徐了睁开了眼。
时措动作一滞,他呆愣愣地与徐了对视。自己的嘴唇贴上去也不是,不贴也不是,他尴尬地愣着,忽然一阵大力自肩膀上传来。时措挺迷茫地眨了眨眼,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屁股着地被徐了推到了地上。
地毯还算厚实,时措不觉得疼,但心里觉得不舒服。他拍拍屁股,冲着徐了便开始乱嚷:“徐了你怎么回事!大早上的,怎么还推人呢我有个三长两短,你心”
一大堆话堵在了喉咙口还没吐干净,时措忽觉头皮一紧,徐了放大的面孔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
那双眼睛带着点晨起时候的迷糊,可投射出的目光偏又是凌厉地要命。时措在心里大骂一声操。
不是为了表达不爽,而是徐了这幅严厉的模样真是帅到惨绝人寰。
头皮发疼,时措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被揪着头发提着。他的手有些僵,在半空中愣了愣,但最终还是往徐了的手腕上碰了碰。
徐了眯了眯眼,不住地打量时措。
这目光如有实质,时措的衣服穿得好好的,但却横生出一种被徐了看了光的错觉。徐了手腕一松,时措的身子软软地坐了下去。
“跪好。”这应该是徐了醒后的第一句话,嗓子带着些久未发声的沙哑,时措却被这简单的两个字震住了。
一方面是大早上的就进入这种状态让他挺不适应,可另一方面,带着怒意的徐了实在是太难看到了。这种举手投足间夹带着的威慑力,让时措动心。他感受到胸腔里的心脏正加速地跳动着,最可耻的是胯间那根东西,竟是兴奋地硬了起来。
时措从地上坐起,乖乖摆出徐了想要的姿势。腿分开,手背过去放好。照例他的目光应该向下看,可他还是情不自禁地抬了头。
徐了喜着睡袍,时措一抬眼便看见睡袍的带子松开了,深色的衣领大敞,露出小片光裸的胸膛。他仍想多瞄几眼,却没想到与徐了的目光撞了个正着。时措指尖发颤,飞速地移开了视线。
“你身上的衣服有些碍眼”
时措再次暗骂一声操,徐了拖长了语调,那声音与目光仿佛正在他身上逡巡,时措也不解纽扣,抓起睡衣的下摆便往上拽。
下身胀得更厉害了,时措咬咬牙,还是将内裤脱了下来。性器终于挣脱了束缚,仿佛为了证明似的跳了跳。徐了将这一切收入眼底,轻轻笑了一声。
“现在,你该做什么?”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时措大脑发懵,他下意识地抬头看看徐了,对方不出声,只看着他笑。这笑容让时措浑身发毛,他背在身后的手悄悄握紧。旋即,他挺诧异地张了张嘴,吞吞吐吐地回道:“是晨晨起服务,主人。”
话刚说完,时措便朝前膝行,他的目光锁定在睡袍下的那团阴影,偏偏徐了的手还往那处靠。这动作勾得他口干舌燥,时措跪到徐了腿间,他伸手撩开徐了的睡袍
“啪”的一声忽然想起,时措撩睡袍的手生生挨了一下。他惊恐地望向徐了,可徐了仍在笑。他感受到自己的双腿被踢开,徐了抬脚往他抬头的性器上踩。
不痛,但是刺激。时措的呼吸变得格外急促,他睁着眼睛难以置信地望向徐了。
“不长记性的东西。安也没请,还想着服侍我这根东西?”徐了足尖用力,稍稍往性器头部碾了碾。
时措吃痛,连忙俯身,循着记忆里的方式,向徐了问好。
他的耳边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没有徐了的命令他压根不能动。过了良久,徐了从床上起身,沉声道:“姿势忘了,话怎么说也忘了”
“先记着,今晚回来罚。”时措撇嘴,满肚子苦水无处倒。
徐了系上睡袍带子进了浴室,不一会儿里头便传来急促的水流声。时措跪着,哪儿也没得去。这水流声没听多久,门却忽然又被打开了。
徐了额前的碎发湿了,仔细看去还挂着水珠,那双眼睛里晨起的迷糊也终于消失殆尽了。时措默默地捂了捂心口,再叹一声徐了帅得惨绝人寰。
徐了随手拿起床头柜的一本书,往时措头顶一放。他道:“十分钟,跪着。”语罢,再度转身去了浴室。
与徐了在一起久了,时措发现自己某些诡异的癖好竟是一点点抬了头。比如,他喜欢粗暴的徐了胜于温柔的徐了,能选择拽着头发被按着操,他绝不选被徐了搂在怀里温柔的缠绵。徐了自然发现了他的这些心思,是不是地搞点花样出来,时措爽到没话讲。
徐了洗漱完,便径直下了楼。时措顶着本书等着徐了来叫他起来,眼看着他手机的闹铃都想了,可徐了却迟迟不上楼。时措急了,今天如果迟到,那努力大半个月的全勤奖就要泡汤了。
他的身子开始乱晃,一只手抓着床单的角胡乱地拽,东碰西摸,终于把徐了盼来了。
“你在楼上腻着干什么呢?今天想迟到了?”
时措睁大眼睛往徐了的方向看,心中大骂都是精神分裂。他拿下书本,飞快地穿衬衫打领带。要不是粗暴的徐了那么帅,帅得他起了反应,有了感觉,他非得破口大骂跳起来嚷嚷。谁还没点起床气了是不是?
当晚,徐了根本就没有要追究早上那件事的意思。二人洗漱完,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徐了忽然搂过他的肩膀,手指在他的鬓角上摩挲。他问:“想要吗?嗯?”
时措还记着早上的那档子事呢,他伸手推开徐了,冷漠地回道:“不我不想”
徐了轻笑一声,搂着的肩膀的手二话没说便贴上了时措的脖子,把人按在了沙发上。睡衣很宽松,徐了见状便扯落了睡衣。时措也就挣扎几下意思意思,该做的时候还是不能含糊的。
徐了勾着他的脖子翻了个身,挥起巴掌便往他屁股上抽,声音挺响,好像有点疼。时措本能地开始乱动,忽然徐了贴上了他的脖子,狠狠地往他耳垂上咬了一口。
“就喜欢粗暴是不是?”
时措叫了一声,含含糊糊,听不清喊了些什么。徐了依旧挥着巴掌往他的屁股上添痕迹。说粗暴,徐了也绝不手软,前戏一概省略,怎么狠怎么来,时措放开了嗓子乱叫,淫言浪语一股脑儿往外蹦。最后他不争气地被徐了搞下几滴眼泪来,虽然多半是因为爽的。
临近高潮,徐了狠狠地压着他的身子,一双大手再次抓起了时措汗涔涔的头发。
“说你是什么!”徐了的嗓音仿佛有着灼人的温度,时措耳边被燎得发烫。他喘着粗气回道:“徐了的男朋友!”
徐了提着他头的手又往上拽了拽,凑在他耳边问:“还有呢嗯?”
“您的狗”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时措低喘一声便射了出来。徐了握着他那根刚泄过的东西继续撸动着。
“不听话的东西再给我射一次。”
经历过那一天的时措,再也不敢把徐了称作圣人了。
分明就是个精虫上头的流氓悍匪!
可谁让他就吃这一口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