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在以前的房间挨肏,被毛绒玩具肏穴,失禁play(千字彩蛋:被玩弄的管家)(2/2)
既然老婆不肯乖乖听话不哭了,那就——把他肏到哭都哭不出来好了!?
阮珩闻言,被迫向陆北打开了他的双腿,以表示自己对这个该死的毛绒玩具并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舍。
陆北将阮珩的颤抖的性器对准马桶,自下而上一下下地颠弄他,不断隔着肉壁刺激他的膀胱,催促着阮珩尿出来。
“嗯........被顶到了嗯.......”陆北禁欲的期间,阮珩也没有享受过欲望,好不容易上了床,阮珩骨子里的享乐主义就开始冒头,哼哼唧唧地将双腿挂在陆北的腰上,双脚随着他的肏干一下下地轻颤,软的像是没有骨头。
面容姣好的美人在怀里哭的梨花带雨,换了旁人或许早就心软了,可惜陆北打定了主意想要看他为自己失禁的样子,不但没有放开阮珩,反而更加过分地用双手把他摆成小孩把尿的姿势,一路肏着他进了厕所。,
“那就尿出来好了,老公不会笑你的。”陆北更加兴奋地和他咬耳朵,手上的动作也不老实,捏着阮珩可怜的性器,口中模仿着小孩把尿时的声音:“嘘嘘嘘........”
阮珩本就是上厕所前被陆北拖到阮虞房间听墙角,射过之后感受着陆北的性器坚硬地戳着内壁,让他有一种膀胱发胀的感觉。
陆北知道自己这次玩过头了,把人换了个姿势抱到浴缸里,自己不知羞耻地也蹲到了浴缸的另一边,给阮珩洗澡的同时不断温声细语的哄他,“阮阮乖,阮阮刚才可好看了。不哭了阮阮,我们下次不玩这种了。”
在陆北的刺激下,阮珩终于坚持不住松懈下来,自暴自弃地窝在陆北怀里呜咽,听着耳边淅淅沥沥的声音,羞耻的恨不得永远把头靠在陆北怀里,再也不看他那张狡诈阴险的脸。
阮珩被他欺负的差点再次哭出来,抖着声音哀求他,“不行的老公......放我下去.......我要去厕所........”
饿了许久的饿狼显然比之前更加可怕,阮珩射了三次后陆北才抱着他射了出来,内壁被滚烫的精液射地不断收缩,讨好地绞着射完以后仍然坚硬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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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北最恶趣味的一点是,床下他特别热衷于看阮珩被欲望折磨自渎的样子,可到了上床的时候他从不让阮珩碰自己下体,而是非要让他通过后穴被他硬生生肏射才肯罢休。刚开始时阮珩因为这个在床上哭的一塌糊涂,可即使那样也没能引起陆北的一点怜悯,陆北依旧用自己强硬的手段来让阮珩只能通过他给的快感获得高潮。
塞入后穴的一点熊爪刮过柔嫩的内壁,长长的毛绒若有似无地撩拨着敏感的穴肉,穴口碑摩擦的淫水直流,阮珩被他弄得头皮发麻,也不顾上其他,一心只想着如何和陆北讨饶,阻止他将玩具熊的爪子真的塞进来。
“可是你都把它夹在腿中间,看起来很不舍得它出来的样子。”
陆北显然对阮珩眼里只有自己的现状很满意,不过他并没有因此而放弃自己原来的打算,在安抚地将自己的另一只手从阮珩屁股上挪开后,转而固定着他的腰将后穴里的毛绒爪子塞进去了一半。
等到陆北真正尽兴的时候,阮珩已经被做的晕了过去,为了让他放过自己也为了平息男人积累了半个月的醋意,阮珩被逼着叫了好多声“哥哥”,最后被玩的没有意识时仍一声声娇媚地唤着“陆北哥哥”、“好哥哥”,却只换来了陆北更加猛烈的撞击。
“我没有嗯........老公,老公快把它拿出去.......”阮珩小声求饶,用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哀求地看着掌握他身体的陆北。
.......
阮珩敏锐地听出了陆北话里的不善,立刻猛摇头否认,可惜陆北并不理会他的否认,而是更加得寸进尺地捏着玩具熊的前爪试探性地往后穴里塞了一点,逼问,“有没有像这样插进去?然后塞进去自己玩自己?”
“唔.......老公.......我想上厕所.......”阮珩软手软脚地想要从陆北身下爬起来去厕所,还没等他将陆北的肉棒全部吐出来,就被陆北掐着腰拉了回来,还没完全退出去的性器一下子又顶到了花心。
然后........
阮珩被他弄得紧张的绷直了身体,微微发着抖,充满了对他接下来动作的害怕和期待。
阮虞:......我当年到底是怎么瞎了眼挑了这个傻逼玩意当我的弟夫???
再加上陆北的持久度高的吓人,往往是阮珩射了好几次才能换他射一次,回回都是做到阮珩射不出来了才肯罢休。
于是陆北洗着洗着,手又伸到了不可描述的地方,接着温水的润滑又在浴缸里痛痛快快地来了一次。
陆北盯着阮珩的睡颜,仿佛有什么预感似的掏出了下午买的验孕棒,犹豫着塞到了沉睡的阮珩身体里。
陆北这才一把抽出玩具熊丢在地上,挺身就肏进了阮珩的最深处。
陆北跑到隔壁阮虞房间门前,抬手就开始哐当哐当锤门:“阮虞你快给我出来!我媳妇怀孕啦!”
“不行了.......”被洗干净抱回床上时,阮珩仍在嘟囔着求饶,陆北安抚的亲了亲他的鬓角,“老公不闹你了,好好睡吧。”阮珩这才抱着被子沉沉的睡过去。
陆北拿着那只爪子在他的穴口不断来回摩擦,玩具的毛平日里摸起来柔软,但是臀口的嫩肉实在娇气,被磨得更加殷红的同时带来一阵阵瘙痒,让一向在性事上享受无比的阮珩摇了摇腰肢。
“腰都摇起来了.......以前半夜抱着这只熊睡的时候,也会自己这么玩吗?”
陆北更加放肆地抓着毛绒熊抽插起来,嘴上说着让阮珩羞愤欲死的下流话:“自己玩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这么深能肏到最爽的地方吗?老公肏你肏的爽还是这个爽?”
陆北盯着验孕棒上的杠杠,不敢置信地闭眼又睁眼,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以后,想要晃醒阮珩又不舍得,于是压抑着兴奋轻手轻脚的关上了门——
“老公.........不要这个东西嗯啊........我要老公插进来呜呜.......”玩具将他的穴口塞的满满当当,带起了内里的一阵奇异的酸胀感,同时,粗糙的表面又给他带来了极大的摩擦感,迫使他夹紧了双腿想要阻止陆北的动作。
陆北的兴奋并没有因此削减半分,而是继续坚持不懈地砸门:“阮虞!阮虞!阮虞我媳妇怀孕啦!阮虞!你快出来!你媳妇又没怀孕你睡个啥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毛绒玩具的表面比起内壁的穴肉,毕竟有些粗糙,一下子塞进去的刺激不亚于将纸巾或者是手帕之类的往里塞,阮珩在床上被陆北惯坏了,上次的按摩棒也是半醉的情况下塞进去的,平日里哪里受过这样直接的刺激?几乎是陆北塞进去的同时就哀叫出声,再也顾不得隔壁会不会听见了。?
“滚!”被打扰了好事的阮虞愤怒地将枕头丢到了门上。]
你还敢说下次!阮珩怒气冲冲地抬眼瞪他,陆北被他这双含情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立刻觉得自己的小兄弟又站了起来。
阮珩没有料到陆北会突然拉扯自己,重新吃回性器的同时,觉得自己仿佛被隔着肉壁顶到了膀胱处,尿意更加鲜明,催促着要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