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探监(下)(2/2)
“等等一下!”屋外,被玉狐拽出百米远的白度生生收了脚步,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尖锐地叫声和剧烈地挣扎,超出二人意外的出现,刘玉珏此时本就出于两种人格的交替之间,乍然被白度一脚踹在胸口便觉得一口气提不上来,伸手想要抓住白度,却发现已成“瘾君子”的白毓身体更是虚浮。
“砰”地一声,白度揉着自己被撞痛的鼻子,抬眼竟意外地看见了玉狐的脸,他刚想说什么,玉狐的视线却牢牢地锁定在了卧倒在墙角的刘玉珏身上。
白度的眼泪从双目“哒哒”流下,玉狐冷哼一声脚尖一勾,踢在白度肩上,将他踢倒在地,道:“连自己的亲哥哥都勾引,婊子也没你那么下贱啊。”
白度闻言转身走了几步,看着远处蔚蓝海洋上的岛屿,默念了两遍陈浩的名字,却依然转身往先前的牢房走回。玉狐被他的行为明显惊了一下,正想追上白度,却在看见狱中某个人的时候顿住了脚步。
“我怎么会在这里?”玉狐的薄唇噙起冷笑,那双凤眸看白度时带了几分锐利,道:“玉珏大人他带你来,三位主人都不知道。你若死在了里头”
“是是夜氏”白度看着现在的哥哥,心中痛极,却也恨极,他颤抖地伸出手想去抚摸白毓的脸庞,却被他狠狠地咬在手背上,咬出血来。白毓似乎此刻才察觉了什么,他闭上眼睛,伸出舌头一圈圈在白度掌缘附近舔舐。
白度的脸瞬间臊红无比,玉狐的脸色很冷,他看着白毓那根兀自硬挺在外的狰狞,他的脚刚抬起,白度便跪在了地上,抓着他的鞋子,颤声道:“奴是小婊子淫贱,玉狐大人,放了我哥哥吧他已经不清醒了。”
白度在二人的控制下竟然挣脱了,推开门便跑,只是他还未跑出牢门,便被一个矫健的身体给撞了回来。
白毓倒在了地上,玉狐丢掉手上染血的铁器,似乎还想伸手再砸,却被白度抓住了手腕,白度看着白毓栽倒在地上,大开的花穴里晶莹的水渍随着那肉棒的离开亦喷出了缕缕淫液。他潮吹了。
白度闻言动作一顿,微微垂下头,睁开眼睛,双手掰着自己的双臀将臀缝慢慢撑口,并将纤细的食指捅入。白度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带着一种痛苦和愉悦,玉狐勾了勾唇。他不愿艹白度女穴,更多的原因却是因为他不敢叫夜氏察觉,他插了白度的女穴,让孩子的血脉不纯。
白毓的身体在此刻停顿,就在白度以为他要说什么的时候,猛烈地抽插再度响起,回答他的只有“啪啪”的交媾水声。
“呸。”玉狐淡色的薄唇张开,口水吐在白度的脸上,愈发显得那张被泪痕侵湿的脸楚楚可怜,白度咬牙,小心地将玉狐地脚放在地上,另一只手则在阴穴里抠挖一阵,带着大股的淫液掠过自己的臀,上滑到腰窝,他咬着唇,忽地扬起了一抹笑。
从幻境中唤醒!
陈浩,以后如果你不嫌弃我,我也做你的婊子。我已经不敢奢求再和你在一起
深深的一圈牙印出现在骨骼明显的手背上,白度双眸噙泪,他被白毓顶得上下起伏,粗大的肉棒一次次贯穿着窄小的花穴,他却不愿推开白毓,反而紧贴了上去,强忍着痛苦,道:“哥哥,你你在骗我就像,我骗他们那样。不要,不要留我一个人和他们斗,我好辛苦”
白度不语,只是伏跪在地上亲吻着玉狐的鞋尖,不留痕迹地将白毓护在身后,大开的花穴还在不断地溢着水,白度哭求道:“小婊子下面痒,玉狐大人求玉狐大人赏小婊子一炮吧。”
从这里回到那间房子,不过百米远的距离,白度捂着起伏未定的胸膛,看着欺压在刘玉珏身上贪婪吮吸着他芳香气息的白毓,敲响了房门,“哥哥,我在这里。”
白度松了口气,看着眼前疯狂舔舐着他手指,啃咬着他肩膀的哥哥,眼里再度涌起了泪水,“哥哥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玉狐的喉结动了动,他眯起眼睛,本想直接将手中铁器塞入白度花穴的想法被另一种异样取代。他晃了晃手指,道:“屁眼呢?我要干你屁眼?贱穴被人干成这样了,有什么好操的!”
熟悉的娇憨声,柔媚入骨,白毓原本疯狂亲吻刘玉珏的动作一顿,那双无神地眼睛在看见白度那一刻好似狮子嗅到了血腥味,在他起身的时候,刘玉珏那覆盖着光洁浅麦色的胸膛大片地敞露了出来。薄薄的匀称肌肉上,有两个明显的吻痕,身下的裤子只是松了一截
那是一张名单,带有徐逸名字的墨迹因白毓鼻尖流下的水渍而染黑,白毓呆呆地看着刘玉珏那张精致无暇的脸,向那双覆盖着柔韧衣料的纤长小腿抓去,和白度从前那在浴池里白嫩透红若凝脂般的小腿重合。
白度闭上眼,视听好似也渐渐隔绝了,本能地跟着白毓的频率起伏他好像,回到了半年前在波澜街和陈浩看那灯红酒绿街市,陈浩为他辅导作业,为他吹蜡烛的场景。几何体的解法,陈浩的声音都还历历在目白度的双腿收紧,他和白毓似乎陷入了各自的执念中,但一声清脆响声,隔绝了一切,也将他
白度闭着眼睛,手指带着甜腻的淫液在红润欲滴的乳尖勾画了一圈,继而放入了嘴中吮吸,似乎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白度呻吟一声,左臂曲起撑在腰后,将自己的臀部抬高,以便让玉狐看见他的淫贱姿态。只是他方狠下心向往翻搅的菊肛,便感觉一道让他脊背发凉的视线传来,两个骚穴盛开的景象,尽数落入了刘玉珏那双忽然睁开的眼睛里。
“唔,哥哥轻,啊,轻些”白度的双腿被白毓架起,此时白毓便像只发情的野兽,通红的眼睛没了神智,似乎只剩原始的本能。
“玉、狐大人”白度想要解释什么,玉狐却是拽起他的手腕不由分说地便向外跑。白度着实吃了一惊,屋内飘起的纸张慢慢地掉在地上。
“啊”白度花穴虽然湿润,但有段时间未受抽插,外加花肉充血,这乍然的撞击是在是让他狠狠的痛到了。
白度的大脑一片空白,原本作痛的花穴在高频的奸淫下似乎得到了满足,他眼神迷离地看着上方苍穹,似乎幻想着身上的人是他的爱人陈浩,但白毓若野兽的低吼却摧毁了他的臆想。他只能在欲海中沉沦,忘却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呵呵给我,我要”白毓不知在低吟着什么,顺着先前刘玉珏撕扯开白度的衣服,探了进去,掰开他的双腿,看着那粉润却红肿的花穴一个挺身,狠狠地进入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