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契约(1/1)
办公室里幽暗压抑的灯光下,宽长精致的木桌上有一方雪白柔韧的纸张,上面是一份光明界律令认可的奴隶契约:
卖身者:白度
卖身期限:永久
卖身时间:光明甲子1997年
卖身内容:贱奴白度携光明界白氏5%的股份,自愿1元卖身于黑暗夜氏,从此不再拥有光明界公民的任何权利,身体、精神、灵魂、尊严皆为效忠与取悦主人存在,包括生命。我将尽心尽力服侍我的主人们,并为主人们生儿育女,作为奖励,主人们每月允许贱奴见狱中亲友一面,但一月只可见一人。如贱奴一旦怀孕,孕期可享受情人们的一切待遇及权利。且怀孕前三个月,可拒绝主人们的房事要求。在物质和精神层面上主人们会在贱奴不越矩的情况下,尽力满足贱奴的要求。
贱奴白度一旦生产,便与子女脱离关系,子女抚养权完全归夜氏所有。若贱奴所生为女婴,则仍旧为奴,不享孕期一切权利,与普通奴隶无异,直至再次怀孕。
契约解除条件:贱奴白度若生下男婴,便可恢复自由身,重享光明界公民权利。夜氏会撤销对白毓的控告,并归还手中15%的白氏股权于白度手中。
奴隶签名:
奴隶主签名:
“你们还真是”白度的手指轻轻从纸上滑过,眼里隐隐泛泪,夜璘走到酒架旁,倒了两杯红酒,轻轻嗅了嗅杯口逸开的酒香,道:“你看我们多疼你,一般的奴隶契约可就只有一句自愿卖身为奴,奉献一切的话。我们还给了你那么多优惠条件,甚至解除条件都给了你,你那两个洞不长好点对得起你的主人们么?”
白度嘴唇颤了颤,脸上绯红一片,他看了看夜寻和夜璘,道:“那,那我能上学吗不,怀孕的时候,上学不太好吧”
“哦,上学么?呵呵”夜寻的手指放在唇边,好像想到了什么,道:“二哥,在学校里玩我们的奴隶会不会有一种回到学生时代的感觉?”
“哈哈哈,好主意。”夜璘点点头,道:“我们允许你上学,可是就算你在学校,你也必须随叫随到。”
“我知道了主人”白度的手紧拽着自己的衣服,最终还是羞耻地说出了“主人”两个字。这么久没上学,也不知道学校那里是怎么处理自己的,也忘了问哥哥是给自己请假了还是休学了
“好了,快用你的贱洞再抄一份吧。”夜璘修长的腿一勾,靴尖在白度的臀上踢了踢,白度不再过多忸怩,深吸一口气,慢慢脱下了自己的裤子。白度的似满月般的屁股被上身的衬衣半遮着,那一条优美迷人的股缝蜿蜒至两条粉嫩匀长的腿间,坐在白度身旁的夜寻忍不住深处手搭在了白度的脊椎末端轻轻滑动。
白度身体一个激灵,看着桌上的羽毛笔,那粉紫色的羽毛放在手心里很软很痒,但好在羽毛附着的羽根和笔是硬的,白度正准备用笔去吸收那盘染料,便发现那盘红色的染料是硬的,惊讶而茫然地侧头看着夜寻。
“你就不知道想办法让它融化么?”夜寻的手在白度的臀上重重拍了一下,“啪”地一声,白度的屁股登时红了,接着夜寻的手指移到白度阴户之间的缝隙上用力一弹,这一下白度再也难忍,痛呼一声,跳开两步,委屈地看着夜寻,“奴知道了,主人给奴儿一点时间。”
说罢,便把染料放到两腿之间,拿过那羽毛笔放在两片花唇间,微张着腿,手腕一转,羽毛笔便刷进了花道之间细嫩敏感的花道被坚硬的羽毛一刮,立刻感受到了一股刺痛,纤细的毛细血管立刻怒张,可是当羽毛进入更深的地方时又有种异样的酥麻之感从腹下滑过。
“掰开你的贱洞。”夜寻命令道,白度顿了一下,用另一只手掰开阴户两侧,不知道是姿势原因还是灯光的原因,白度的花道似乎有些蜿蜒曲折,夜璘眯起眼睛,道:“明天带他去做处女膜修复手术的时候,我们可要用窥阴镜好好看看,我们的侄儿以后是从怎样的洞里出生的。”
“什,什么手术?”白度震惊地抬起头看着夜璘,夜璘冷笑道:“你这两个贱洞被那么多人干过了,不检查一下怎么能确保你生的是谁的野种?而且那一层膜”夜璘嘴角向上勾起,道:“我想你怀孕之前至少得做三次修复手术,我们兄弟一人一次,不然碰你这肮脏的身体总是有些膈应。”
“可是,可是我的第一次是你们破的啊”白度此刻心里除了恐惧便是委屈,这是一种让他要发狂的委屈,明明是夜寻那么粗暴残忍地用手掌破了他留给陈浩珍贵的第一次,现在还嫌他脏,嫌他的身体会膈应他们?
“那又怎么样,谁让你那么贱?不止让你做三次,做到你那贱洞再也不能做了为止!”夜寻眼神一下变得冷冽,当时在车上用手掌那么随随便便地就破了这个极品浪货小人妖的第一次,他也十分不爽而且遗憾,可是这件事还轮不到白度来说!
“我”白度胸口不断起伏着,他脸色又白又红,通红的双眼恨恨地瞪着夜寻,他这一次是被气哭了,这两个人完全不讲道理,不分是非曲折,就好像是在阿富汗如果女人出门不戴面纱,被人奸辱了就怪女人不守妇道那般。白度“哇”地一下就哭了,“你们,你们怎么”
“哭什么哭?我有说错吗?贱货!”夜寻心里怒气上涌,抓着白度半塞在白度花道里的羽毛笔就使劲往里捅,白度立刻发出一阵惨叫,可随着羽毛被花道里渗出的蜜液润湿,惨叫很快就变了调,就连脸上的表情也都是要发情的样子,夜寻见白度的样子一把抱住白度,抽拉羽毛笔的速度倒是慢了下来,“你看你是不是贱?嗯?”
“呜呜”白度的委屈被羞愧取代,腹下阵阵的舒适无不是在告诉他淫贱的本性。白度痛苦地摇着头,夜寻唾了他一口,抓着白度的手放在羽毛笔上,冷声道:“自己来,今晚之前你要是不能写出这份契约,明日陈浩就死定了!”
“不,不我一定可以的”白度的眼泪在慌乱和欲望挣扎中不断四溢,他撅着自己的屁股,一边用手在花道两侧挤压,一边用羽毛笔不断地刷着,很快一滴滴粘稠的蜜液便从花道里滴落,白度大口大口地喘气,可是显然用这种方式蜜液流得太少也太,只是浸润了染料表面一点,还不到指甲壳的大小,然后等一下滴落下的时候之前浸润的地方早就干了。
“哈哈哎呀,我们的奴隶好笨啊。”夜璘放下翘着的腿,温柔地解下身上的皮带,手一挥,皮带带着“呼呼”的风声,“啪”地一声甩在了白度的臀上,白度的臀上立刻多了一道深而粗的血痕,白度“啊”的叫了起来,腹部一颤,一缕缕清凉的液体便流了下来,“啊啊啊”的惨叫混杂着皮带抽打的“啪啪啪”声,在办公室里十分响亮,跪在一旁的小鱼听见白度凄厉和皮带响亮的交响曲心里狂跳了起来,他一点都不同情白度,相反还很幸灾乐祸,可是却害怕,害怕他们打着打着会注意到自己,把自己也一起跟着虐了
果不其然,夜寻端坐在沙发上,欣赏了白度的痛苦窘态许久后,开口道:“小鱼,你去帮帮他吧,莫让二哥打坏了。”
“啊”小鱼僵硬着站了起来,见夜璘的抽打慢慢停下,陷然是没有打自己的意思,这才松了口气,跑到白度身边,把白度抓住,白度还“嗷嗷”地惨叫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此时他已经不敢“委屈”了,不管有没有道理,不要被打才是正事呜呜,这两个混蛋
白度身体一抽一抽的,小鱼抓住他,端正了白度腿间的染料碟,喝道:“站好!漏出去了就继续!”说着,便伸手在白度胸前揉捏,小鱼的力道略大却准确地刺激着白度乳尖的敏感,白度几乎要软到在地上,紧绷了双腿夹在花道里的蜜液很快就大股大股掉落,就在此时小鱼发出了一声惊叫,“呀,这是什么?”
白度带着的乳环被小鱼隔着衣料拉起,白度还没反应过来便突然站起来的夜寻一巴掌打倒在地上,两只耳朵嗡嗡作响,脸上火辣辣地肿了大半,白度惊恐地看着夜寻阴沉着脸走来,把他从地上拎起,眼神里的狠辣让白度动都不敢动一下,“哗”衬衫被夜寻撕扯开,白度瞬间落在了地上,白皙的胸膛上有两颗鲜红硬挺圆润的红蕊,一只还挂着一个紫蓝色的玉环,美艳非常。
“艹你妈的,贱货,谁给你穿的?!”夜寻拉着白度的胸口的玉环便往上提,白度嵌着玉环的乳珠被迫拉扯成了细长的棍状,胸膛和乳珠之间的皮肉近乎崩断,与另一边亭亭玉立的乳珠形成了鲜明对比。
“啊不,不要扯,求求你,主人”白度惊声尖叫着,尽力跟着夜寻猛而快地方向移动,看起来就像是夜寻揪着白度的乳环把他从地上给提了起来,尽管白度极力配合,那乳珠和胸膛之间相连的皮肉拉扯到极限也破了皮,似乎随时乳珠要被扯断。
“啪”一声响,玉环掉在了地上,白度惊恐地睁着眼睛,捂着血流不止的乳珠跪倒在了地上,夜寻冷冰冰地看着白度,怒火丝毫未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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