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洗手间里的凌辱(1/1)
在地下室里快一个星期没有见到太阳,走出地宫的时候白度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砰!”身后的青铜门被关上,隔绝了一众奴隶仰视的目光,白度的双眼慢慢适应了阳光之后,发现地宫的入口是在一个很大的玫瑰花园里,花园里有各种各样的玫瑰,红的、白的、黑的、蓝的、黄的、绿的、紫的、粉的,五彩纷呈的玫瑰按照心形的栽种,一圈圈成渐变色荡漾开,将地宫的大门给拱绕了起来,若是从高处往下看,数十亩的渐变色玫瑰花海,那是何等壮观!
“你呢,就好好在上面晒太阳吧,晚上主人会来接你和我的。”身边的玉狐翻了个白眼,朝第三层的黑色玫瑰走去,黑色的玫瑰之间立有一个秋千架,玉狐走过去坐在上面就闭着上挑的凤眼荡了起来,修长结实的两条腿一晃一晃的,戴着腰上的狐狸尾巴垂在半空,阳光给他裸露在外的精瘦光滑身躯打上了神圣的光晕,咋一看还真像只修炼成人的狐狸精。
白度抿了抿唇,广袤的玫瑰花圃里有不少仆役在伺弄花草,白度看了玉狐一眼,见玉狐没一点要理他的样子,便向花圃的外围走去,问了一个仆役附近的洗手间位置便走了过去。
离了玫瑰花海,白度看见的都是一些高贵雅致的建筑,偏古典风格但又有现代的气息在其中,仆役所说的最近的洗手间便是在一间三层楼高的别院里,院子里也栽种了些花草,不过远没有花海那么壮观,但白度可以不时看见附近几只小鹿和马驹或慵懒或快速地跑过。
这个城堡还真是大呢白度想着走进了建筑内,光线一下就暗了下去,空气也阴冷了几分。
很快,走到了走廊尽头,推开那扇朱红的小门,洗手台上染着橘色柔光的小灯照亮了洗手间的环境,暗红色的冰冷抛光砖十分干净清凉,倒影着白度的单薄纤巧的身影。洗手台上有一方宽大的圆镜,白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好像没有怎么长高,但因为很久没见阳光的缘故,皮肤十分苍白,配上乌溜溜的大眼睛和小巧的鼻子、嘴巴,看着真的很欠蹂躏白度无奈地苦笑,转过身看着三间厕间,发现上面都没有锁,估计是为了方便随时看人家拉翔的的景象吧
白度心里对这种癖好排斥得不行,推开最后一间厕门走了进去,揭开马桶上方的水箱,蓄水槽里隐约有一个细小的黑色硬件,白度低下头犹豫了一会儿,便将整只手臂伸了进去触摸到的东西小而坚硬,应该是小鱼说的干扰器了,白度正要把它捞起来,身后便传来了一道低沉性感的成年男音,“你在干什么?”
白度身体一僵,猛地地转过头,对上了一双泛白的青色眼眸,那张好似被刻刀一点点雕刻出的英俊面庞说不出的阴森,就好像给一具雕塑打上了幽光,他的身形十分高大健壮,俯视白度的时候气势上完全压制了白度。
“夜、夜狼大人”白度脸色煞白,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心里惊恐不已,尽管努力告诉自己要冷静,但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颤抖,好似随时会跌落地狱一般。
“呵,让我看看小火兔到底在干什么。”夜狼单手就提起了白度,白度惊呼一声在手离开水槽的时候松开了,干扰器慢慢地沉入水底,白度看见了夜狼自然也看见了,白度绝望地闭上眼睛。
夜狼放下了他,转身欲走,白度想也不想地就扑了出去,跪在夜狼脚边,“砰砰”地磕了几个头,哀求道:“夜狼大人,我求求你不要告诉主人我,我不想成为畜奴”
夜狼止住了脚步,轻笑一声,俯身贴近白度,森白的牙齿里慢慢吐出一句话,“你不知道,哀求在城堡里是最无力的吗?”
白度的心脏狂跳不已,他知道不能让夜狼就这么离开,颤抖地把手放在胸前将透明的纱衣脱下,脸上露出一丝妩媚却有些僵硬的笑,“那,我的身体呢?”
夜狼闻言眸子动了动,认真地打量了起来,宴会上他是享用过白度子宫包裹食物的美妙滋味的,而且他手底下虽然也管理着十名奴隶,但都没白度的身体构造那么奇妙,更能满足男人的好奇心并且勾起男人心底的施虐欲。
“都肿成这样了,你不怕被我干死吗?”夜狼的脚在白度肿大的花唇上蹭了蹭,一抹疼痛传来,白度的手捏紧了一下,坚定地摇头,他提出用身体做交换也是因为在宴席上看见了夜璘对夜璘大屌的变态蹂躏,夜狼身体的强健与身上的气势都给人感觉他曾经的身份不低,白度知道夜狼肯定是需要发泄那种屈辱的,所以十分乖巧地笑道:“奴儿天生就是用来艹的,况且夜狼大人的胯下之物如此雄伟,将奴儿活活艹死,也是奴儿的荣幸。”说着,还快速地抬头在夜狼胯间的可怕上亲了一口
“真是油嘴滑舌。”夜狼似笑非笑地看着白度,但眼里的兴味是越来越浓了,他敲了敲水槽,跨坐在马桶盖上,道:“你去洗手台上趴着,撅高你的屁股,掰开你的菊肛和子宫,要是你能骚得把我弄硬了,今天便放了你。”
白度别过头走向洗手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真是越发的下贱了,有了这段经历,他就是有再好的家世也配不上陈浩了,人格上,灵魂上他都没资格陪伴那个坚强善良的灵魂。
“唔”白度腰部以上都趴在洗手台上,双腿向两边张开,红肿的菊肛和阴户像两朵花,因为肿大的缘故细小的菊纹更像是硕大的红牡丹,还有两片花唇,白度一只手小心地插进自己的菊肛,一只手掰开花唇,花道里面细长鲜红的血管攀在壁肉之上,亮晶晶的一些液体附着在上面,好像给诱人的食物刷了一层香油,鲜红的花道越往深处越是鲜嫩,夜狼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那一刻他有一种想在白度花道上用力咬一口的欲望,而菊肛里的景象露出的很少,但也是少见的迷人,菊道里的壁肉呈漩涡状蜿蜒,在里面做运动能给肉棒提供最舒适的服务。
夜狼翘起了腿,看着白度的手指一插一插的,气息变得燥热了些,“我耐心有限,你快点。”
“哦~~”白度用手指在两个洞里抠,但因为很疼速度不可能太快,否则他身体都会撑不住条件反射地把腿夹拢,为了稳住夜狼不得不高声浪叫起来,白度一叫,那种羞耻感再度包围了他,清冷的空气接触到洞里滚烫的嫩肉,白度的呻吟带着颤音和几分鼻音,很好地蛊惑着人心,白度轻轻地戳着花道里的肉球,肉球先前虽然被红油烫伤,但功能神经没有坏死,很快就流出了一缕缕淫液,空中属于白度淫液的甜腻味道散开,白度的叫声里带着些哭泣,夜狼明显兴奋了起来,他走到白度身后,按住白度放在肉球上的手,低下头先是在白嫩的粉臀上蹭了蹭,然后埋进了花道之中。
“啊~”白度屁股上的肌肉开始颤抖,两只手放在洞里不知道该不该拿出来便感觉到夜狼的唇鼻贴进了花道之中夜狼的鼻子很是高挺,在白度的花道里移动就像个微型的肉棒在磨蹭,花道上隐约作痛,白度抓着花台上的鲜花,极力忍着,痛痛的又有些痒,白度很想推开夜狼但他不能,泪眼婆娑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两条腿搭在一个健壮的青年男子肩上,男人的脸完全埋进了自己的阴户里,自己插在花道里的手被夜狼拿了出来,缕缕淫液缠绕雪白浑圆的屁股,被夜狼捉着狠狠插进了菊肛中,白度“啊”地叫了声疼,但反应并不算十分强烈,还能忍,毕竟手指不粗大,还有淫液的润滑,但下一刻,白度的眼睛都充血了
“!!!”夜狼的尖牙咬住了他花道里的肉球,而且咬得十分用力,血都流了出来,肉球是花道神经重要所在,一口咬下铺天而来的疼痛过后,花道的神经系统似乎崩溃了,大股大股的淫液像水龙头拧开了一般狂喷而出,夜狼也吼了起来,他的头猛地离开了白度的花道,大半张脸上满是透明的淫液,他提起白度的肩膀,接近人手臂粗细的肉棒对着狂喷淫液的细窄花道一挺,“噗”地一声响便进去了
“啊啊啊!!”白度的尖叫里带着惊恐、痛苦、欢愉、混乱、疯狂,他整个人随着夜狼的抽插而疯狂地耸动着,尖叫也随之变成了哭嚎,花道里的细密血管被摩擦得越发粗大,每一次抽动夜狼都能感受到到白度花道里那些细小血管的运动,大股大股的血液似乎随时会和淫液一样狂喷而出,他放声大笑着,肉棒里被淫液包裹得慢慢的,他舔去脸上香甜可口的淫液,“啪”地一声拔出湿淋淋的狰狞大肉棒,对着白度干涩红肿的菊道捅了进去!
“啊呜!!”白度的哭嚎声已经有些可怕了,镜子里的他的双眼已经布满了血丝,双手在洗手台上甚至留下了几道印痕,被肉棒捅大的阴户失了填充,一边收缩着自己的花道一边狂泻着淫液,肉球里的血瞬间被冲散,洗手台上的淫液覆盖了白度的腰腹,却仍旧继续着,血管更是清晰地出现在了镜子里,白度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身体可以达到这么强烈反应的地步,睁大了眼睛看着镜子里的陌生自己,被狂插的菊道似乎都感觉不到了剧痛,痛麻木了?还是习惯了?
镜子里的少年苍白的脸上浮现了一圈圈红润的色泽,身后的英俊男子一边啃咬着他的脖颈,一边在他的莹白的胸口上大力掐揉,古铜色的大手所过之处皆是道道痕迹,白度的神智有些崩溃了,“啊啊啊”的浪叫,“呜呜呜”的哭声就没停止过,可白度却感觉完全不是自己在叫,自己在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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