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菊花输液(1/1)
“分了钱,就都散了吧。”华风学院的后山,徐逸手中拿着一叠钱,分成数份给了身边的小弟们,小弟们拿着钱看着徐逸的样子都是欲言又止,“大哥我们舍不得你”
徐逸闻言一笑,却摆了摆手,道:“本来这一年在学校收保护费就是为了给父亲治病,如今父亲去了你们都回家吧,暗夜界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大哥!”有三个特别忠心的听了徐逸的话反应都十分大,徐逸摇头道:“再不避,我们的命都会没有了。”几人还要说话,徐逸却是一个劲地让他们离开,最后留下徐逸有需要随时可召集他们的许诺后便离开了。这些小弟们的父辈其实都暗夜界的高层,追随徐逸父亲的人,只是大多已经死去。暗夜界大部分人都投靠了这几年突然崛起的黑暗界,黑暗界的崛起如飓风席卷大陆,所过之处无论帮派大小,乃至是一个国家都被迅速鲸吞蚕食,在接手暗夜界后成为了与光明、逍遥二界并肩的新势力。
众人走后徐逸转身攀上了假山顶端,看着天边的景色眼里的迷惘、仇恨、悲伤、寂寥一一闪现,最后他抓着自己额前的长发,道:“你来干什么?补交保护费?”
“你最近有没有见过白度?”陈浩走到假山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徐逸闻言挑了挑眉,道:“怎么?白度失踪了?”
陈浩点点头,沉吟一会儿道:“白氏那边闹得很大,如果你有消息这是个赚钱的好机会”
“啪”地一声,徐逸从假山上跳下,揪着陈浩的领口,警告而凶狠地看着他,“你知道了什么?”
陈浩转过身,挣开陈浩的手,一边走一边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知道你需要钱和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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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有暗色灯光照耀的地下室里,白度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身体的感觉一复苏,身体便说不出的肿痛,尤其是腰腹和两处私密地带,腰腹是被夜寻踢青了好几块,菊花和花蕾完全被撕裂的痛苦更不必说。白度动了下身体,菊花处便传来清晰而尖锐的痛,还带着冰凉凉的感觉灌进了肠子里
白度惊愕地侧过头,他是趴在床上的,一侧头便看见一个吊着的瓶子,瓶子连了一根输液管垂到自己的双腿之间,菊道处冰凉而胀痛的感觉和肠道蠕动不适都表明这吊瓶是在给自己的菊花输液!!
白度颤抖地伸出手摸着自己的菊口,果然针管贴在菊口,针头似乎在稍稍深一点的地方,白度心里又惊又怕,哪有人输液输这个地方的!
就在白度震惊和无措的时候,门被打开了。一袭修长高挑的人影走了进来,垂在肩上的红色长发在幽暗的环境里带着邪魅的色彩,就好似暗夜里的吸血鬼,白度还记得在车上被夜寻和夜亡米青液呛醒时看见的景象,刺鼻而强烈腥味蹿满了他的感官,也就是在那时夜璘拔出了塞进他体内的高脚杯,盛满了私密道口的血液被夜璘优雅地品尝着,红色的眸子像是猫捉到老鼠时散发的神采,不会急着吃下老鼠而是慢慢折磨玩弄,最后玩死了才填肚子。当时就是对视的那么一瞬间,画面却清晰地烙进了白度的脑海里。
夜璘的身后,是金发披散的夜寻,看见夜寻白度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身体,眼里露出了真实的恐慌,毕竟用手撕裂阴户,直捣子宫的痛苦太过巨大,甚至超过了雏菊被夜寻和夜亡两人双龙入洞的折磨。
“我们的小奴儿醒了呢。”夜璘浮出温柔的笑容,白度讶然道:“什、什么呃”话没说完,便被夜寻捏住了双颊,力道一如既往的大,夜璘拍了拍夜寻的手,道:“小奴儿才来,慢慢教他就是了。”
“唔我”白度一发出声响,夜寻的手便用力合拢,白度口腔里的牙齿几乎弄破了墙壁,白度眼睛转了转,哀求地看着两人,夜寻这才放下手,勾起唇角,道:“以后你再敢说一个我字”夜寻取下挂在腰间的细长铁链,一下甩在地上,带着划破空气的声响,分外刺耳,接着便是与地面的撞击声。这根铁链挂在腰间初见都会认为只是装饰,但夜寻取下一甩,白度就变了脸色,夜寻的铁链不同于鞭子,不会打破皮,但会打痛骨头甚至打碎都可以。
“知道了吗?小奴儿。”夜璘笑着摸了摸白度的头,白度身体一颤,“为什么?你们要钱奴,奴可以给你们”白度看着夜寻手里的铁链,我字自动地换成了奴字。夜璘不由笑出了声,夜寻冷声道:“我们绑你是为了钱吗?”
“你也不必多问了,只需要做好一个奴隶该做的,不然你活不了多久。”夜璘此时仍旧在笑,但他的手已经伸向了白度的阴户,手指触碰到唇肉的那一刻,白度尖叫道:“不要”
“啪”响亮的耳光打在白度脸上,打偏了他的脸也打掉了他接下来的话,夜寻的眼里浮现起一股杀气,道:“无论主人对你做什么,你都只能服从,更不能尖叫。你现在还不能下床,我打你一巴掌权当利息,等你能下床了自己叼着鞭子来领罚,否则,便是这根铁链来招呼你了!”
白度张了张嘴,想说的字一个也说不出来,眼里不觉包含了一层水雾,莫名其妙地被骗上车,他们几乎弄坏了自己的身体,还逼自己做他们的奴隶,阴户的伤口甚至都还没结痂,夜璘就开始玩弄那个地方了,白度心里委屈至极,却不敢说出来,当夜璘的手指探进那受伤的花蕾时,白度因为恐惧和疼痛小声地啜泣了起来。
只是两人都没理会他的啜泣,夜璘的手指掰开了白度的阴户,两片小巧的花唇给了夜璘美好的触感和白度几丝难言的舒适,但花唇包裹下的花道彻底展现而出,一道探照灯从夜寻手间笔直射出,照射着白度的花道,粉色的花道上有不少血丝,有两道血痕十分明显,但在冷空气的刺激下这个花道都开始轻微地颤动着,白度的一张脸羞得通红,夜璘松开手,命令道:“自己掰开。”
白度瞪大了眼睛,但还是乖乖地听从了夜璘的命令,既然反抗也没用,他就不想受太多的皮肉之苦。是的,反抗最终也受到羞辱,不反抗亦然,但差别在于前者勉强维持了自己的尊严却换来了肉体加倍的痛苦而后者则是相反。
看着白度伸出两根嫩葱般的手指放在阴户两侧掰开那闭合的花唇,夜璘满意地点了点头,白度是趴着的,为了能够从背后掰开花唇,他不得不挺起了自己的腰,撅起了屁股,这样一来二人将他的私处看得更加清楚。
“啪”不是很重的一巴掌拍在白度粉嫩的小屁股上,屁股一下就红了,白度叫了一声立刻把头埋在枕头上,任由两只手在他的花道、屁股、大腿上揉捏掐拧,大腿和臀部都还是肿痛的感觉,可花道便是在伤口上抠挖的剧痛却偏偏带着触电般的感觉,白度脸色通红,却见夜寻从床边的车架上拿出了一管针药,在一个粉色的瓶子里吸了半管药剂,然后注入吊瓶之中。白度不敢问那是什么,可是却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加上夜璘手深得越进去抠挖的力道也越大,白度终究忍不住求饶,“求求你们不要,我奴儿好难过”
“呵呵。”夜璘轻笑,抽出的手带着挂着血丝的透明液体放在鼻尖轻轻一嗅,道:“你有吃过自己的东西吗?”
“啊”白度身子一僵,夜璘的手便放到了唇边,探入他的嘴唇里,黏稠的液体有些甜味还有鲜血的腥气,这种味道并不让人作呕,至少绝对和从白度鼻子里流进嘴里的腥臭米青液完全不同,这种味道更像是甜品。
“看样子还挺好吃的?”夜寻见白度脸上露出的迷惘和柔和,心里是越发忍不住想再干白度一次,只不过在车上做得太狠,再做势必要把他弄坏不可。
“啊!”白度的菊口传来瞬间的疼痛,一缕鲜血便从菊口顺着柔软月白的臀部流下,分外艳丽,而且蜿蜒的鲜血很细,可以清晰地看见是怎么从肠壁里冒出来的,那是针头离开时流出的血液。
“找到了!”夜璘好像在白度的花道里找到了什么宝贝似的,脸上满是欣喜,白度却身体一阵阵颤抖,异样的快感似电流般从腹下阵阵划过,但带着些痛,夜璘用另一只手将白度掰着的阴户又撑大了几分,夜寻可以看见夜璘探入花道的手指间正揪着一个细小但鲜红的肉球,那是女性密道最敏感的地方,白度既然有女体那也该有性器该有的东西。
“呜呜呜”夜璘的指甲轻微地在肉球上刮弄,白度便发出酥软的呻吟,整个人都软了一般,花道不断渗出水渍,夜寻唇上泛起残忍的笑,手上的针头射出些许液滴,然后对着那肉球直戳而下。
“呀!”白度的身体一下弓了起来,好痛真的好痛,那里被针扎远比身体其他地方要敏感很多,针头刺进肉球,夜寻再用一截胶布将针管贴在白度臀上,然后便不再理会针头了,冰冷的液体从那肉球一点点浸入白度身体,胀胀的而又十分疼痛,可白度的菊花同时莫名的痒了起来,真的好痒
“我们走吧,下次来的时候给小奴儿赐名。”夜璘亵玩了白度许久的手彻底离开白度的身体,夜寻也点点头面带嘲讽地离去。
“砰!”听见门被关上,白度极力想要开口,身体却软软的没有力气,只是他好痒,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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