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黑暗回忆 [童年,医院,慎](1/1)
将门带上后,单澄好像力气用尽一般靠墙缓缓滑倒在地上,他看着自己裤裆那里明显鼓起来的一团,嘲讽地笑了笑。
是什么时候起开始对自己的亲哥哥有了这么肮脏的欲望呢?
他解开皮带,手中敷衍似的上下撸动,回想起了七岁的那一天。
单爸单妈都是在国家机关工作的人员,平时遇到战事繁忙的时候根本顾不得家里一大一小,因此比起父母来,单澄最熟悉的还是每日照顾自己饮食起居的哥哥单念,他就像一个普通的、仰慕哥哥的弟弟一样,全身心依赖、信赖着那个人。
单澄小时候洁癖其实并不算太严重,他虽然会比他人更多地关注自己衣物的整洁,但是至少在小时候他是不抗拒来自家人的触碰的。
转变发生在他七岁生日那天。
按照一般生长规律,这里的都会在六七岁时觉醒属性,从此踏上截然不同的道路。伴随着觉醒的还有自己的天赋异能和持续不退的高烧,天赋越强大的人发烧的情况就越凶险,死于觉醒期间并发症的人也并不是没有。
不过奇怪的是,单念在觉醒时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天赋异能,更古怪的是,对于别人来说万分凶险的高烧他睡一晚上就过去了。当时可把单爸单妈吓坏了,以为这孩子有什么毛病,急忙忙地大半夜跑去敲急诊室大门。
但是诊断结果一切正常,单念是一名不能再正宗的,身体素质也远超出在这个年龄的平均水平,加上在后来的日子里也没有出现什么属性倒退或逆转、怪病连连的情况,爸妈就放下了心,只当儿子是基因变异,缺失的天赋都补到身体素质去了。
轮到单澄的时候情况又截然不同,他在七岁生日那天当晚就高烧不退,体温在39度上持续了很久。当时家里没有大人,还是单念将他背去医院的。
当时小小的单澄伏在单念略显单薄的肩上,闻着哥哥身上和自己一样的柠檬味的沐浴露香气,还混杂着哥哥出汗后的独特味道,在高烧的痛苦中昏昏欲睡,但心里模模糊糊希望这样的时光能一直延续下去。
但到了医院,就是他恶梦的开始。
在挂号的地方,兄弟俩先是遭到了百般刁难,理由是没有父母陪同,没人有资格签生死协议书。
单念心里又气又急,好说歹说才让窗台后的老古板放自己一马,结果到了检查室的时候又遇到了问题。
那个看似很温和的白大褂见到单家两兄弟没有大人陪伴,心生歹念。
“小朋友,你家里人没来吗?”
“我爸爸妈妈都没空。”单念怯怯地答道,此时单澄已经在他背上陷入半昏迷状态了。
“那这样吧,叔叔找一位打针不痛的护士姐姐帮你弟弟把烧退了,你就和叔叔一起看动画片好吗?”
“可是可是我想看着我弟弟他看不到我会哭的”单念捏着衣角,嗫嚅着。“我、我可以在旁边陪着他吗?”他抬起眼,用小动物般湿漉漉的眼神恳求面前的叔叔。
殊不知他这幅小脸雪白,眼睛湿润的样子落在那医生眼里,让他兽性大发,胯下迅速硬了起来,恨不得立马将孽根捅进那湿润窄小的嘴里享受极乐。
那医生是个,从小因为自己的书呆子气被欺负,长大后这种心理阴影让他对着和都硬不起来,只有将强大的压在身下才能满足他变态的快感。
而他根本没有胆子去招惹那些成年的,于是时常借职务之便猥亵、性侵未成年。那些小在觉醒的高烧中迷迷糊糊,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也能用医疗设备很快地把他们身上的痕迹给抹干净,从他发现了可以这样做后就乐此不疲。
他玩过的没有一百也有五十,但是没有一个像现在这个一样引动他的欲望。濡湿的睫毛,因为担心弟弟而惶恐不安的眼神,下意识的小动作,无一不击中了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兽欲。
你们不是很强吗,不是向来遵从弱肉强食,不把和看作人吗,那在你们弱小的时候我就替天行道,挫一挫你们的锐气,看你们谁敢在我面前狂!
他将单澄从单念背上接过来,叫了外面的一个护士带走,随后他带着单念与单澄进入了同一个房间。
“护士姐姐要给弟弟打屁股针,小朋友不能看的哦,你和叔叔就在这一边看动画片吧。”说话间拉上了房间的帘子,将隔壁的视线挡住。
单念乖乖点头,搬个小板凳坐下,全神贯注地看着电视。
估摸着护士打完针走了,医生装作一副突发疾病的样子,倒在地上大声呻吟。
“好痛,好难受”
单念一听到医生的痛呼,注意力顿时从电视上转移了过来。一脸紧张地跑到医生身边,问道:
“叔叔,你怎么了?”
“叔叔、叔叔这里肿起来了,好痛啊”说话间,医生将白大褂掀起,露出下面的黑色裤子,裆部明显肿了一大块。
单念从没见过这情况,顿时有点吓蒙了,抖着手问:“叔叔,你这里肿得好厉害,怎么办啊”
医生被他那副泫然欲泣的样子狠狠地取悦到了,裆部又肿了一圈。
“叔叔也不知道小朋友你可以帮叔叔把裤子解开吗?这样好难受。”
“哦、哦,好的。”单念呆呆点头,稚嫩的小手上裤头,哆嗦着将医生的裤子褪了下来,然后立刻被弹出来的东西的热度给吓到了。
他也不敢放手,生怕会让医生又“疼”了,只好双手捧着那个对于他来说有点太过巨大的阳具。
“叔叔,现在怎么办?”
白嫩纤细的手上是自己紫黑色的阳具,青筋暴起的阴茎与稚童的手形成了一副罪恶又令人心痒的画面。面前的小童双手捧着自己的欲根,眼中满是懵懂无知,诱惑人将那一张白纸染上最黑暗堕落的颜色。乳白色的精液射在那稚嫩的娃娃脸上一定会有非同一般的快感,光是想想就让医生快要射了。
“乖,你捧着它我感觉好多了,你再亲亲它。”医生继续用柔和的声音诱骗道。
单念闻言,很是认真的低头亲了亲那狰狞的东西。他先是从顶端的龟头开始,将自己的唇吻在那圆滑的地方。接着将水光潋滟的唇印在柱身上,认真细致,一处都没有放过。由于他的神色过于认真,甚至给人一种他在虔诚膜拜这阳物的错觉,让医生心底的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现在舔。”
单念已经被这一系列的要求给弄蒙了,只知道按照上面的人说的去做。他先是像舔冰淇淋一样沿着龟头舔了一圈,艳红的舌尖若隐若现,不时还发出啧啧的水声。随后他便开始舔舐柱身,在他鲜红的小嘴下,柱身显得特别巨大狰狞,他一脸痴迷地绕着柱身舔舐,将前列腺液卷入口中,把整个阳具涂得亮晶晶的,离开时还扯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挂在嘴角。
医生早已双眼发红,此时忍住欲望颤声道:“现在,把它含进嘴里去,不要碰到牙齿。”
单念依言,颇为困难地将阳具包入口中,把牙齿收起来。
医生一进入那紧窄湿润的地方就忍不住了,他抓着单念后脑勺的头发,让自己的孽根在他嘴里进出,进入时捅到了喉咙深处,引起了单念一阵的恶心,喉咙收缩反而给他带来了更大的快感。他疯狂地在单念口中进出,单念被他弄得双眼迷离,被喉头的恶心感弄到眼泛泪光,这无疑加重了医生的兽性。
最后,他低吼一声,将浓白的精液尽数射入单念的口中。看着单念一副痴呆的样子,他还恶意地将精液涂抹在单念的脸上,手把他的下巴一合,硬是逼迫他吞下了满口苦涩的白浊。
在旁边隔间的单澄,全部都听到了。
他之前只把哥哥当做一个可有可无的人,但是自从这件事之后,他才惊觉他对单念的占有欲早已根深蒂固,根本不容许他身上出现一丝一毫除了自己以外的味道。而那个更是该死,竟然将纯洁干净的哥哥染上了属于他的恶心气息!
从那以后,他对干净的要求就达到了一个丧心病狂的地步,吃的穿的用的,除非是单念亲手拿给他,他都根本不愿意碰。当然,早慧的单澄也知道自己这幅样子要是被哥哥发现了一定会被强制纠正的,所以他一直都是用隐晦的方式来控制哥哥,让他产生一种弟弟没了自己就活不下去的错觉。
结束了对那一段黑暗记忆的回忆,单澄泄愤似的狠狠撸动了几下,把白浊擦干净后起身离开。
哥哥,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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